第1章 1
端午節的酒局上,上司把一杯茅臺遞到我面前,所有人都滿眼興奮的盯著我。
“喝!喝!喝!”上司在身邊帶著眾人起鬨,我紅著臉一飲而盡。
“味道有點怪。”我沒忍住說,眾人聽完哈哈大笑。
“蘇晚,這可是咱白總泡過腳的茅臺,價值無限!你今天能喝上真是走大運了!”
我愣在原地,扯著嘴乾笑:“任經理,這玩笑可不能隨便開。”
任經理嘖了一聲:“我騙你幹嘛?白總能找來全國最頂尖的金融公司蘇氏集團給咱投資,這是讓你沾財運呢傻子!”
我想起白總滿腳流膿的紅色瘡口,強烈的噁心感在胃裡翻江倒海。
白總冷著臉教訓我:“職場上就是這樣,得先學會當狗才能成為人上人。”
我不堪其辱,將一整壺洗腳茅臺澆到白總頭上
白總氣急敗壞:“狗玩意兒,我不讓你狠狠栽跟頭我不姓白!”
我心中冷笑:他們拼命巴結的蘇氏集團總裁是我爹,等我一個月後正式上任副總裁,到時候誰栽跟頭還不一定呢!
一個月後,白總像狗一樣趴在我腳邊跪舔我......
......
今天是端午節,作為公司剛入職快一年的新人,我去了公司的酒局。
酒過三巡,大家都喝得盡興。
我的直屬上司陳宇一身酒氣的拍我的肩:“小蘇啊~這茅臺怎麼樣?之前沒喝過吧?是不是入口綿柔,我就跟你說:跟上咱白總混有肉吃!”
我咂巴了下嘴裡的味道,還是沒忍住說出來。
“陳哥,我覺得這酒味道有些怪怪的。”好像和我之前喝過的不太一樣。
眾人聽到我說這話,登時鬨堂大笑。
人事部門任經理看著我笑:“沒想到小蘇是個識貨的!這可是咱白總泡過腳的茅臺,你今天能喝上真是走大運了!”
我愣在原地,扯著嘴角乾笑:“任經理,這玩笑可不能隨便開,我喝了一壺呢!而且白總不是有皮膚病嗎?”
我腦子裡閃過:白總夏天穿短褲時滿腿滿腳流膿的紅色瘡口,強烈的噁心感在我胃裡翻江倒海。
任經理嘖了一聲:“我騙你幹嘛?讓你喝這特製茅臺是看得起你,別人想喝還喝不著呢!我告你,咱們這桌這些中高層領導誰沒喝過這特製茅臺?咱白總是能找來全國最頂尖的金融公司蘇氏集團給咱投資的財神爺,這是讓你沾財運呢傻子!”
我像被人沒防備的抽了一耳光,生理性的“yue~”了一口,彎腰吐了身邊的陳哥一褲子。
陳哥低聲罵了句操,手忙腳亂抓起衛生紙擦褲子。
任經理笑得直不起腰。
“女娃兒酒量就是不行,還是得多練!來,讓小蘇再喝一壺給白總賠罪,喝完咱們在座的都認她當姊妹。”
四周傳來認同的聲音。
任經理備受鼓舞,端起一壺特製茅臺,走到我身邊、掰開我的嘴就往裡灌。
我拼命搖頭想拒絕卻被狠狠鉗住脖子,酒水“咕噥咕噥”不受控的灌進我的喉嚨和鼻腔,我的領口很快溼了一大片。
掙扎中,巨大的羞辱感鋪天蓋地將我吞噬。
“去尼瑪的!”終於,我忍無可忍,使出渾身力氣把任經理一把推在地上。
任經理愣了,四周的說笑聲也戛然而止。
我滿眼猩紅的瞪著任經理:“任經理,勸酒不是這麼勸的,你愛喝洗腳水你自己喝,犯不著灌我。”
任經理冷笑一聲,站起來照著我的後腦勺給了我一巴掌。
“媽的狗孃養的,真是不識好歹!勞資是看你平時機靈才把你叫來,你還蹬鼻子上臉了!你知道白總是什麼人物嗎?全國首富蘇氏集團、身家上萬億,咱們白總是人家的座上賓。你特麼一個臭打工的連白總一根腳指頭都比不上、還在這兒有骨氣上了!”
陳哥見氣氛不對趕緊出來陪笑打圓場。
“白總任哥,怪我、怪我沒帶好小蘇,我向你們賠罪。“
說著,陳哥端起酒桌上的一杯特製茅臺一飲而盡。
白總眼神輕蔑:“陳宇,過來,給你的小徒弟做個示範。”
陳哥臉色一白,強顏歡笑的走到白總面前,“撲通”一聲跪在白總腳邊。
他將兩隻手抬至胸前,伸出舌頭做出哈巴狗的樣子。
我驚了。
白總掀起眼皮,鬆手將一小杯特製茅臺“吧嗒”丟進一個裝滿啤酒的杯子裡,遞給陳哥。
“一口悶了。”
陳哥神色一僵沒動,臉上還是掛著討好的笑。
白總執拗的端著酒杯,陳哥認了命、深吸一口氣仰頭“咕咚”一聲將酒水吞了下去。
一瞬間,他覺得腦子天旋地轉,但還是不忘奉承白總:“白總兌的深水炸彈,果然不同凡響。”
我看著這荒誕的一切、滿心厭惡。
白總滿意的開口“蘇晚,學會了沒?職場上就是這樣,得先學會當狗才能成為人上人,你的自尊心值幾個錢?”
我憤怒的看著白總眼裡的輕蔑和傲慢。
可悲的看了眼跪在地上瘋狂給我使眼色的陳宇。
滿座的人,都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我。
我忽然低頭笑了,伸手抓起酒壺走到白總身邊。
就在眾人以為我要給白總倒酒時,我手臂一抬、將一壺洗腳茅臺悉數澆到白總頭上。
酒水很快澆透他精心打理過的頭髮和臉,室內一片死寂,只有我的聲音響起。
“人活著得要臉,我能站著吃飯絕不跪著。“
說完,我唇角微勾、轉身揚長而去。
只剩下白總在身後氣急敗壞的怒罵:“狗玩意兒,我不讓你狠狠栽跟頭我不姓白!”
我心中兀自冷笑:是嗎?你們拼命巴結的蘇氏集團總裁是我親爹,等我一個月以後正式上任副總裁,到時候是誰栽跟頭還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