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湯被下毒,我讓婆婆先干為敬_第2章 5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第2章
5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給我打!”
顧明被我的態度激怒了,揚起手就要扇我巴掌。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防盜門被人從外面暴力踹開。
整扇門連帶著門框都飛了進來,重重地砸在客廳的地板上,揚起一陣灰塵。
顧明的手僵在半空,傻眼了。
婆婆和顧強也嚇得尖叫起來。
十幾個穿著黑西裝、戴著墨鏡的保鏢魚貫而入。
瞬間將狹小的客廳擠得滿滿當當。
他們個個人高馬大,渾身散發著肅殺之氣。
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你、你們是誰?私闖民宅是犯法的!”
顧明結結巴巴地喊道,腿肚子都在打轉。
為首的保鏢隊長大步走上前。
一把揪住顧明的衣領,像拎小雞一樣將他提了起來。
“動我們大小姐,你找死!”
保鏢隊長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直接將顧明扇飛出去。
顧明重重地摔在牆角,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連牙都被打掉了一顆。
婆婆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渾身發抖。
顧強手裡的尼龍繩也掉在了地上。
他雙手抱頭,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保鏢隊長轉過身,走到我面前。
恭敬地九十度鞠躬。
“大小姐,屬下來遲,讓您受委屈了。”
“董事長馬上就到。”
客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顧明捂著腫脹的臉頰爬起來,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什麼大小姐?沈嫚茵,你從哪僱來的群演?”
他指著我,聲音因為漏風而顯得有些滑稽。
“你以為花錢僱幾個人來演戲,就能嚇唬住我嗎?”
“我告訴你,今天這字你必須籤!”
我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服。
慢條斯理地走到顧明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群演?”
“顧明,你不會真的以為,我只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吧?”
我伸出手,保鏢隊長立刻遞上一份燙金的檔案。
我把檔案砸在顧明的臉上。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份股權認購書上寫的是誰的名字。”
顧明手忙腳亂地接住檔案,低頭一看。
上面的名字赫然寫著:沈嫚茵。
而所屬公司,是京圈最大的跨國集團。
沈氏集團。
顧明的臉色瞬間變得比紙還白。
“你、你到底是誰?”顧明的聲音開始發抖,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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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京圈首富沈萬山的女兒,沈嫚茵。”
我一字一頓,聲音不大,卻像炸雷一樣在客廳裡迴盪。
顧明的臉色從蒼白變成鐵青,眼睛瞪得像銅鈴。
他死死盯著那份股權認購書。
又抬頭看看我,彷彿在看一個外星人。
婆婆在地上尖叫起來,聲音尖銳得像被踩了脖子的雞。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你要是首富的女兒,怎麼可能天天在家裡洗衣服做飯伺候我們!”
她指著我,手指都在哆嗦。
“你肯定是在外面傍了什麼老頭子,故意搞這些假檔案來嚇唬我們!”
我冷笑一聲,像看小丑一樣看著她。
“因為我以前瞎了眼,以為遇到了真愛。”
“我以為脫下華服,洗手作羹湯,就能換來真心。”
我轉頭看向顧明,眼神冰冷。
“結果,我換來的是一瓶毒鼠強和一份意外險保單。”
“現在,我的眼疾治好了。”
顧強還在角落裡垂死掙扎。
他猛地站起來,大聲喊道。
“就算你是首富千金又怎麼樣!”
“你已經嫁進我們顧家了,你的人是我們的,你的錢也是我們的!”
“那張卡里的三百萬,還有那套大平層,都是夫妻共同財產!”
我像看白痴一樣看著他,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以為那張卡里有三百萬?”
“那張卡是我的副卡,昨天晚上,我已經把它凍結了。”
“裡面現在連一毛錢都刷不出來。”
顧強的臉色瞬間僵住,像被雷劈了一樣。
“還有那套大平層,”我轉頭看向婆婆,欣賞著她絕望的表情。
“昨天上午,我已經讓律師把它無償捐贈給了紅十字會。”
“所有的手續都已經辦妥了。”
我頓了頓,語氣輕蔑。
“所以,你們那份意外險保單,成廢紙了。”
“就算我死了,你們也拿不到一分錢。”
婆婆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後倒去,差點暈死過去。
“我的大平層啊!我的三百萬啊!”她捶胸頓足地乾嚎起來。
顧明徹底慌了。
他終於意識到我不是在開玩笑。
他連滾帶爬地撲到我腳邊,一把抱住我的小腿。
“嫚茵,你聽我解釋!”
“那毒鼠強不是我買的,是我媽......”
他急切地想要撇清關係。
“是我媽說你平時太囂張,想教訓教訓你,我根本不知情啊!”
我一腳將他踹開,嫌惡地拍了拍褲腿。
“顧明,你出軌外圍女的錄音,我已經發給你公司領導了,你猜你明天還能不能去上班?”
7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什麼時候出軌了!”
顧明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矢口否認。
他額頭上冒出了冷汗,眼神四處亂瞟,就是不敢看我。
“我每天加班那麼晚,都是為了這個家賺錢,你居然誣陷我出軌!”
我懶得聽他狡辯。
直接拿出手機,連線了客廳的智慧音箱。
點開了一段音訊。
音箱裡立刻傳出了顧明和一個女人甜膩的調情聲。
“顧哥,你到底什麼時候跟那個黃臉婆離婚啊?人家都等不及了。”
“寶貝兒,別急嘛。”
“等我把那個黃臉婆的大平層騙到手,再讓她意外‘病死’,拿到保險金,我們就結婚。”
“討厭,你真壞~”
錄音播放完畢,客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顧明的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面如死灰。
婆婆從地上爬起來,像瘋了一樣撲上來要搶我的手機。
“你這個毒婦!居然敢在家裡裝竊聽器監視我兒子!”
“我要砸了它!”
旁邊的保鏢隊長冷哼一聲。
反手一個耳光,再次將婆婆扇倒在地。
“放肆!大小姐的東西也是你能碰的?”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尖銳的警笛聲。
幾名警察快步走進來,看到滿屋子的黑衣保鏢,愣了一下。
“誰報的警?”為首的警察皺著眉頭問道。
我舉起手,語氣平靜。
“警察同志,我報警。這三個人涉嫌故意殺人未遂。”
我指了指廚房的方向。
“廚房的鹽罐裡,被他們混入了半瓶毒鼠強。”
“他們還偽造了我的意外險保單,企圖謀財害命。”
警察的臉色立刻嚴肅起來。
顧強嚇得尿了褲子,一股騷臭味在客廳裡瀰漫開來。
他連滾帶爬地衝到警察面前,指著婆婆大喊。
“不是我!警察叔叔,真的不是我!”
“是我媽讓我乾的!毒也是我哥買的,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婆婆瞪大了眼睛。
不敢相信自己的小兒子居然這麼快就把自己賣了。
“你個小兔崽子!你胡說什麼!”
警察冷冷地看著他們。
“警察同志,你們聽到了,他已經承認了。帶走吧。”我淡淡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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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沒有!是沈嫚茵自己下的毒!”
婆婆在地上撒潑打滾,雙手死死扒住茶几的桌腿不肯走。
“警察同志,你們不能只聽她一面之詞啊!”
“是她想毒死我們,我們才是受害者!”
警察沒有理會她的胡攪蠻纏。
戴上白手套,徑直走進廚房。
很快,警察用透明的證物袋裝出了那個鹽罐。
“是不是你們下的毒,回局裡化驗一下指紋就知道了。”警察冷冷地說道。
聽到“指紋”兩個字,顧明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他為了撇清關係,猛地站起來,指著婆婆和顧強大喊。
“警察同志,我是無辜的!”
“我剛下班回來,什麼都不知道!都是我媽和我弟乾的!”
顧明一臉痛心疾首的表情。
“我平時工作忙,沒管好家人,但我絕對沒有參與謀殺啊!”
婆婆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愣了幾秒,突然像頭髮怒的母獅子一樣撲向顧明。
“顧明!你個沒良心的畜生!”
“我可是你親媽!你居然把屎盆子往我頭上扣!”
婆婆一邊罵,一邊用長指甲狠狠地抓顧明的臉。
顧明吃痛,一把將婆婆推開。
“媽,你幹了違法犯罪的事,我不能包庇你!”
“你進去好好改造吧!”
顧強也急了,衝上去和顧明扭打在一起。
“哥,你居然想讓我們背黑鍋!”
“明明是你昨天說,只要嫂子死了,房子就歸我們!”
“那毒鼠強也是你去城中村買的!小票我還留著呢!”
看著這家人狗咬狗,互相撕咬。
我只覺得無比反胃,但也無比痛快。
這就是我曾經以為的“家人”。
在利益面前,他們連親情都可以毫不猶豫地踩在腳下。
“別打了!全部帶回警局!”
警察厲聲喝道,上前將他們強行分開,戴上了手銬。
顧明被戴上手銬的那一刻,終於意識到自己完了。
他轉過頭,絕望地看著我。
“嫚茵,你救救我!我不想坐牢!”
我看著他,眼神沒有一絲波瀾。
“警察同志,帶走吧。”
9
“沈小姐,麻煩您也跟我們回警局做個筆錄。”
警察對我客氣地說道。
畢竟剛才保鏢的陣仗他們也看到了。
我點了點頭:“理所應當。”
到了警局,顧明一家三口被分別關押在不同的審訊室。
我坐在調解室裡,喝著警察倒的熱水。
沒過多久,調解室的門被推開。
我的頂尖律師團隊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業界赫赫有名的張大狀。
“大小姐,證據鏈已經閉環了。”張大狀將一份厚厚的檔案遞給我。
“意外險的受益人確實是顧明,保單上的簽字是偽造的。”
“購買毒鼠強的監控錄影我們也拿到了,是顧明指使他的一個小弟去買的。”
“另外,顧明挪用公款包養外圍女的證據也已經提交給了他的公司。”
我翻看著檔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幹得好。我要讓他們把牢底坐穿。”
半小時後,警察拿著完整的證據鏈走進了顧明的審訊室。
我站在單向玻璃後,看著裡面的情形。
警察將監控錄影截圖和轉賬記錄拍在顧明面前。
“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購買毒鼠強的人已經交代了,是你指使的。”
顧明看著那些鐵證,臉色慘白如紙。
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他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痛哭流涕地趴在桌子上。
“我要見沈嫚茵!我要見我老婆!”他歇斯底里地喊道。
警察看了我一眼。
我點了點頭,推門走進了審訊室。
顧明一看到我,撲通一聲跪下。
膝蓋在地上磕出沉悶的響聲。
“嫚茵,我錯了!我真的是一時鬼迷心竅!”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試圖來抓我的手。
“你看在我們夫妻三年的份上,放過我吧!”
“我以後給你當牛做馬,我什麼都聽你的!”
我後退一步,避開他的觸碰。
像看一堆垃圾一樣看著他。
“夫妻三年?你算計我性命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們是夫妻?”
10
“嫚茵,求求你,我不能坐牢啊!”
“我還有大好的前途!”
顧明把頭磕得砰砰響,額頭上很快滲出了血絲。
“只要你籤一份諒解書,我馬上跟你離婚,淨身出戶!求你了!”
我冷冷地看著他這副搖尾乞憐的模樣。
心裡沒有一絲同情。
“你的前途,在你簽下那份意外險保單的時候,就已經結束了。”
我轉身走出審訊室,再也沒有回頭。
一個月後,法院的判決下來了。
顧明作為主謀,涉嫌故意殺人未遂、偽造文書、詐騙等多項罪名。
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
婆婆作為從犯和執行者,被判處有期徒刑十年。
顧強涉嫌包庇和從犯,被判處有期徒刑八年。
宣判的那天,婆婆在法庭上哭暈了過去。
顧強嚇得尿了褲子。
而顧明,雙眼空洞,像一具行屍走肉。
更讓他絕望的是,他所在的公司不僅開除了他。
還因為他挪用公款,將他告上了法庭。
他名下所有的財產都被查封,用來償還債務。
顧家,徹底毀了。
我走出法院的大門。
初冬的陽光有些刺眼,但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感覺肺裡的濁氣都被一掃而空。
一輛加長版勞斯萊斯悄無聲息地停在我面前。
車窗降下,露出父親威嚴又慈祥的臉。
他戴著金絲眼鏡,看著我笑了笑。
“乖女兒,體驗生活的遊戲玩夠了嗎?”
“玩夠了就回家繼承家業吧。”
我拉開車門,坐進柔軟的真皮座椅裡。
“玩夠了。”
“這平民生活,比商戰還險惡。”
我靠在父親的肩膀上,長舒了一口氣。
司機發動了車子,平穩地駛入車流。
後視鏡裡,法院的大門越來越遠。
“爸,我回來了。以後,我只做沈嫚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