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大佬的老公,用AI女友騙光我爸私房錢_第2章 4曼曼
第2章
4
“曼曼,快坐下,今天都是自家人,別拘束。”
大伯笑眯眯地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坐到他身邊。
今天是個家庭聚會,高杰特意把大伯、姑姑,還有我爸媽都請到了這家高檔餐廳的包廂裡。
桌上擺滿了名貴的菜餚,氣氛看似融洽,但我知道,這是一場針對我的鴻門宴。
高傑坐在我媽身邊,殷勤地給她夾菜,儼然一副孝順女婿的模樣。
“大伯,姑姑,今天請大家來,主要是想讓大家做個見證。”
高傑放下筷子,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抹無奈的表情。
“曼曼最近工作太累,精神有點恍惚,總是懷疑我在外面欠了錢,還非要跟我離婚。”
他從公文包裡拿出那兩份協議,放在了餐桌轉盤上。
“為了讓曼曼安心,也為了咱們這個家能好好的,我擬了這份協議。”
“只要曼曼把那三十萬存款交給我保管,並且簽了這份債務協議,我保證以後加倍對她好。”
大伯拿過協議看了看,語重心長地對我說:
“曼曼啊,小高這孩子踏實,又懂金融,錢放在他那理財有什麼不放心的?”
我媽也在一旁幫腔,語氣裡充滿了嫌棄。
“就是,你一個女人家,拿著那麼多錢幹什麼?趕緊簽了,別讓大家看笑話!”
我坐在位置上,冷眼看著他們一唱一和。
我爸蘇有德坐在角落裡,低著頭,雙手死死地摳著褲腿,身體在微微發抖。
高傑見我不說話,轉頭看向我爸,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爸,您說是吧?這夫妻之間最重要的是信任,您最懂這個道理了,對吧?”
他故意把“信任”兩個字咬得很重,手在口袋裡摸了摸,似乎在擺弄那部存了我爸聊天記錄的手機。
我爸猛地抬起頭,臉色慘白,眼神里滿是恐懼和哀求。
他看著我,眼角甚至有淚光閃爍。
“曼曼......你就聽小高的吧......簽了......簽了吧......”
大伯和姑姑也紛紛開口勸說,包廂裡一時間充滿了對我的指責和說教。
高傑看著我,眼神里滿是得意和挑釁。
他在用眼神告訴我:你逃不掉的。
我看著這個我曾經深愛過的男人,看著他那張寫滿了貪婪與無恥的臉,心裡的忍耐終於到了極限。
“高傑,你演夠了嗎?”
我緩緩站起身,端起面前那杯猩紅的紅酒。
“嘩啦!”
整杯紅酒,被我毫不猶豫地潑在了高傑的臉上。
紅色的液體順著他的頭髮、臉頰流下,將他身上那件昂貴的白襯衫染得一片狼藉。
包廂裡瞬間死一般寂靜。
“蘇曼!你瘋了!”
我媽尖叫著站起來。
高傑抹了一把臉上的紅酒,臉色陰沉得可怕,眼神像是要吃人。
“蘇曼,這可是你自找的!”
他猛地掏出手機,作勢要點開螢幕。
“你不用按了,那部手機裡的備份,昨天晚上就已經被我徹底格式化了。”
我冷冷地看著他,從包裡掏出一沓厚厚的檔案,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高傑,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條,詐騙公私財物,數額特別巨大或者有其他嚴重情節的,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無期徒刑。”
我看著他,一字一頓,聲音在包廂裡迴盪,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利用AI軟體虛構身份,詐騙我父親五萬元,並涉嫌詐騙其他受害者共計三百萬。”
“同時,你盜用我的身份資訊惡意騙貸八十萬,已構成合同詐騙罪。”
我看著臉色瞬間慘白、癱軟在椅子上的高傑,冷笑一聲。
“準備好把牢底坐穿吧,高律師。”
5
“蘇曼,你這個瘋女人,你到底想幹什麼!”
高傑死死盯著我,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得尖銳變形。
他試圖站起來,但雙腿卻像麵條一樣使不上力,整個人又重重地跌回了椅子裡。
包廂裡的親戚們都傻眼了,大伯張著嘴,手裡還拿著筷子,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想幹什麼?我只是在履行一個公民和律師的義務。”
我冷笑著,將桌上的檔案一份份甩在他面前。
“這是你名下空殼公司的工商登出申請書,還有你名下海外賬戶的資金流水明細。”
“你以為你用AI聊天軟體騙來的錢,洗一圈出境就安全了?”
我指著其中一頁紅筆標註的資料。
“每一筆錢的最終受益人,都是你高傑。你以為你做得很乾淨,但你忘了,網際網路是有記憶的。”
我媽劉翠蘭看著那厚厚的一沓證據,終於反應了過來。
她顫抖著手指著高傑,聲音都在發顫。
“小高......你......你真的是個騙子?你沒錢,還欠了那麼多債?”
高傑此時面如死灰,連一句辯解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那張平時最能說會道的嘴,此刻緊緊閉著,額頭上的冷汗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翠蘭!你聽到了嗎!他是個騙子!”
我爸蘇有德突然大吼一聲,猛地站了起來。
他壓抑了許久的屈辱和憤怒,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了。
他衝過去,一把揪住高傑的領子,狠狠一拳砸在腦門上。
“你個畜生!你騙我的養老錢!你還拿那些東西威脅我!”
“我打死你這個不要臉的騙子!”
蘇有德像發了瘋一樣,對著高傑拳打腳踢。
高傑被打得嗷嗷直叫,在地上滾來滾去,狼狽至極。
我媽看著這一幕,也徹底崩潰了。
她一直引以為傲的女婿,居然是個負債累累的詐騙犯,還要把她女兒拉下水。
“好啊!你個黑心肝的狗東西!連我們蘇家的錢都敢算計!”
我媽尖叫著,抄起桌上的一個盤子,狠狠砸在高傑的背上。
“還有你!”
我媽轉頭給了我爸一巴掌。
“你個老不死的,居然真的藏了五萬塊私房錢去網戀!你不要臉!”
包廂裡頓時亂成了一團,我媽的怒罵聲、我爸的毆打聲、高傑的慘叫聲混雜在一起。
大伯和姑姑嚇得縮在角落裡,根本不敢上前拉架。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推開了。
幾名身穿制服的警察魚貫而入,冷峻的目光掃視全場。
“誰是高傑?”
為首的警察亮出證件。
高傑看到警察,像看到了救星一樣,連滾帶爬地跑過去,死死抱住警察的腿。
“警察同志!救命啊!他們要打死我!”
警察嫌惡地將他拉開,拿出一張逮捕令。
“高傑,你涉嫌多起特大網路詐騙案,現依法對你予以逮捕。”
“咔噠。”
冰冷的手銬,死死地扣在了高傑的手腕上。
高傑看著手銬,整個人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面如死灰。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高傑,正義可能會遲到,但絕對不會缺席。”
6
“蘇曼,你這個黑心爛肺的毒婦,還我兒子!”
刺耳的叫罵聲響徹整個律所大廳。
我剛走到前臺,就看到高傑的母親王桂花正坐在地上,一邊拍著大腿,一邊嚎啕大哭。
她身邊還站著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手裡拿著橫幅,上面寫著“黑心律師蘇曼,謀害親夫,侵佔財產”的字樣。
律所的同事們都圍在一旁,對著她指指點點。
王桂花一看到我,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像只母老虎一樣朝我撲了過來。
“你這個掃把星!我兒子對你那麼好,你居然報警抓他!”
“你趕緊去公安局寫諒解書,把我兒子放出來!不然我今天就撕了你!”
我冷笑一聲,側身躲過她撲過來的身體,順勢拿出了手機。
“王桂花女士,我提醒你,你現在的行為已經構成了尋釁滋事罪。”
我指了指大廳上方的攝像頭。
“這裡是律所,所有的監控都在即時錄影。”
“你兒子涉嫌的是刑事詐騙,涉案金額高達數百萬,根本不是我寫一份諒解書就能放出來的。”
王桂花根本聽不進我的話,她指著我,對身邊那幾個男人大喊: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給我砸!把這個黑心律所給我砸了!”
那幾個男人對視了一眼,有些猶豫,但王桂花卻不管不顧,抄起前臺上的一個花瓶就往地上砸去。
“砰!”
花瓶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大廳裡顯得格外刺耳。
“砸!今天不把我兒子的事情解決了,誰也別想好過!”
王桂花像潑婦一樣,開始撕扯前臺的檔案。
我看著地上的花瓶碎片,臉上沒有任何慌張,反而露出了一抹冷笑。
“王女士,你砸碎的這個花瓶,是前臺小姑娘自己買的仿古花瓶,價值八十元。”
我看著她,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宣讀一份判決書。
“但是,你剛才撕毀的檔案,是我們律所正在代理的一起涉案金額上千萬的商業機密檔案。”
“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條,故意毀壞公私財物,數額巨大或者有其他嚴重情節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罰金。”
王桂花愣了一下,有些心虛地看了看地上的碎紙屑。
“你......你少嚇唬我!我一個老太婆,警察能把我怎麼樣?”
“警察能不能把你怎麼樣,你很快就知道了。”
我晃了晃手機,螢幕上顯示著通話中。
“我已經報警了,而且,我已經向法庭申請了人身安全保護令,禁止你以任何形式接近我。”
說話間,幾名民警已經快步走進了大廳。
“誰在這裡鬧事?”
為首的民警沉聲問道。
我指了指王桂花和地上的狼藉。
“警察同志,這位女士帶人強闖我們律所,故意毀壞重要檔案,並且對我進行人身威脅。”
王桂花看到警察,頓時慌了神,轉身就想跑。
“站住!跟我們回派出所接受調查!”
警察上前一步,攔住了她的去路。
看著王桂花被警察帶走時還在不斷喝罵的背影,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
“大媽,十五天拘留所套餐,希望你喜歡。”
7
“蘇律師,我是高傑的辯護人李建國,我想我們可以談談。”
李建國在我的對面坐下,將一份厚厚的檔案推到我面前。
他是業內有名的“撈人”律師,擅長鑽法律空子,開價極高。
我看著他,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
“李律師,我們之間好像沒有什麼好談的。”
李建國笑了笑,金絲眼鏡後面閃爍著精明的光芒。
“蘇律師,大家都是同行,明人不說暗話。”
“高傑的案子我看了,雖然涉嫌詐騙,但大部分受害者都是透過網路聯絡的,證據鏈並不完整。”
他指了指檔案上的條款。
“高傑願意退還你父親的那五萬塊錢,並且補償你們十萬塊精神損失費。”
“只要你作為受害人家屬,簽署這份諒解書,並且承認那八十萬網貸是夫妻共同債務。”
他身體前傾,壓低聲音。
“這樣,我們就可以把案子往民事糾紛上引導,高傑最多判個緩刑,你也能拿到一筆錢,雙贏,不好嗎?”
我看著那份和解協議,嘴角的笑意漸漸冷了下去。
“雙贏?李律師,你是不是對這個詞有什麼誤解?”
我將協議書推了回去。
“高傑盜用我的身份貸了八十萬,這筆錢的去向全部是他個人的海外賬戶,這叫合同詐騙。”
“至於你說的證據鏈不完整......”
我從抽屜裡拿出一個隨身碟,輕輕放在桌上。
“這裡面,是高傑名下空殼公司的所有後臺數據備份,包括他使用AI軟體的所有聊天記錄、轉賬記錄,以及受害者的個人資訊。”
李建國的臉色微微一變。
“蘇律師,這些資料你是從哪裡得到的?這屬於非法獲取......”
“這是高傑自己備份在雲端的,而我是他的合法妻子,在整理婚內財產時‘偶然’發現的。”
我打斷了他的話,直視著他的眼睛。
“而且,我已經聯絡了這上面的五十八位受害者,他們已經聯名簽署了控告書。”
“李律師,你覺得,涉案金額高達三百萬,且有五十八位受害者聯名控告的團伙詐騙案,法官會判緩刑嗎?”
李建國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看著那個隨身碟,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知道,這樁案子已經成了鐵案,沒有任何翻盤的可能。
“蘇律師,你真要趕盡殺絕?高傑畢竟是你丈夫。”
他嘆了口氣,語氣裡多了一絲無奈。
“當他用AI軟體騙我爸的養老錢,當他趁我睡著刷我的臉貸出八十萬的時候,他就已經不是我丈夫了。”
我站起身,拉開辦公室的門。
“李律師,送客。”
8
“蘇曼,我求求你,夫妻一場,你放我一條生路吧!”
隔著鐵柵欄,高傑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看守所的會見室裡瀰漫著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冰冷而壓抑。
此時的高傑,已經沒有了往日的意氣風發,頭髮被剃光了,身上穿著黃色的馬甲,整個人瘦了一大圈。
我坐在椅子上,神色平靜地看著他。
“高傑,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高傑扒著鐵柵欄,拼命地朝我磕頭。
“曼曼,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那八十萬的貸款,我自己還!我把海外賬戶裡的錢都轉回來還債!”
“你跟法官說說,讓我少判幾年,我求求你了!”
他哭得滿臉是淚,眼神里充滿了對自由的渴望和對監獄的恐懼。
我看著他這副搖尾乞憐的模樣,心裡只覺得一陣悲涼。
這個男人,曾是我打算共度一生的伴侶,可到頭來,他卻是一隻披著人皮的惡魔。
“高傑,你騙了那麼多人,那些老人的養老錢,很多都是他們的救命錢。”
我看著他,聲音平靜而冷漠。
“有一位李大爺,因為被你騙了三萬塊錢,氣得腦溢血住院,現在還在重症監護室裡。”
“你讓我怎麼放你一條生路?誰又去放他們一條生路?”
高傑的哭聲戛然而止,他看著我,眼神漸漸變得陰鷙。
“蘇曼,你一定要這麼狠心嗎?”
他站起身,面部扭曲地看著我,咬牙切齒。
“你別忘了,那八十萬是用你的名字貸的!如果我坐牢了,這筆錢就得你來還!”
“我倒要看看,你揹著八十萬的債,還怎麼當你的大律師!”
我看著他最後的掙扎,忍不住笑出了聲。
“高傑,你可能忘了,我是一名律師。”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在配合警方調查的過程中,我已經向法院提交了債務免除申請。”
“所有的貸款流水、活體檢測錄影,以及你的資金轉移記錄,都證明這筆貸款是非法所得,且我完全不知情。”
“法院已經判定,這筆債務由你個人承擔,與我無關。”
高傑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死死地盯著我,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不......這不可能......你騙我!”
“高傑,好好在裡面改造吧。”
我轉身走向大門,沒有再看他一眼。
身後傳來高傑瘋狂的怒吼和哭喊,但那一切,都與我無關了。
9
“請被告人高傑對公訴人出示的證據進行質證。”
審判長嚴肅的聲音在法庭內迴盪。
今天是高傑案一審宣判的日子,法庭的旁聽席上坐滿了人,大部分都是被高傑騙過錢的老人。
高傑站在被告席上,低著頭,身體微微發抖。
他的辯護律師李建國臉色同樣難看,在如山的鐵證面前,任何辯護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被告人高傑,利用AI技術偽裝女性身份,針對老年人群體實施詐騙,涉案金額高達三百二十萬,受害人多達一百三十六人。”
公訴人宣讀著起訴書,聲音洪亮。
“其行為已構成詐騙罪,且數額特別巨大,情節極其惡劣。”
我坐在訴訟代理人的位置上,看著被告席上的高傑,心裡一片平靜。
這場官司,我已經準備了整整三個月,每一個細節,每一份證據,都經過了反覆的推敲。
“被告人高傑,你對公訴人出示的證據是否有異議?”
審判長看著高傑。
高傑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什麼,但最後只是頹然地低下了頭。
“沒有異議......”
他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李建國嘆了口氣,放棄了最後的辯護。
審判長與兩名審判員低聲商議了片刻,隨後拿起了判決書。
“全體起立!”
法警的聲音響起,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本院認為,被告人高傑以非法佔有為目的,利用電信網路技術手段詐騙他人財物,數額特別巨大,其行為已構成詐騙罪。”
審判長看著高傑,一字一頓地宣讀判決。
“判處被告人高傑有期徒刑十二年,剝奪政治權利二年,並處罰金人民幣五十萬元。”
“責令被告人高傑退賠所有被害人經濟損失。”
“砰!”
法槌落下,宣告了高傑的結局。
十二年。
他的青春,他的野心,他的無恥,都將在那堵高牆內被徹底埋葬。
高傑在法槌落下的那一刻,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上。
“我不服......我要上訴......我要上訴啊......”
他哭喊著,被法警像拖死狗一樣拖出了法庭。
旁聽席上爆發出了一陣熱烈的掌聲,許多老人都流下了激動的淚水。
我走出法庭,看著天空中明媚的陽光,深吸了一口氣。
“蘇律師,恭喜你,打了一場漂亮的勝仗。”
助理在一旁笑著對我說。
我笑了笑,搖了搖頭。
“這不叫勝仗,這只是遲到的正義。”
10
“蘇有德,把你的私房錢全部交出來!”
我媽劉翠蘭手裡拿著雞毛撣子,在茶几上敲得啪啪響。
我爸蘇有德老老實實地站在一旁,苦著臉,慢吞吞地從鞋墊底下、花瓶裡、甚至電視機後面,摳出了幾張零散的鈔票。
“翠蘭,真沒了,這回是真的一分都沒有了。”
他把錢遞給我媽,一臉的肉痛。
我媽把錢收進兜裡,冷哼一聲。
“以後每天的零花錢降到五塊!再敢在網上跟什麼‘乾女兒’聊天,我就打斷你的腿!”
我爸連連點頭,大氣都不敢出。
看著這一幕,我忍不住笑了起來。
雖然經歷了一場風波,但家裡的氣氛反而比以前更加真實了。
高傑被判刑後,我順利地拿到了離婚判決書,並且將高傑名下僅剩的一套房產進行了保全,用於償還我爸的那五萬塊錢。
至於高傑的母親王桂花,在得知高傑被判了十二年之後,急火攻心,在家裡摔了一跤,現在半身不遂,只能躺在床上由親戚照顧。
惡人終有惡報。
“曼曼,今天晚上想吃什麼?媽給你做紅燒肉。”
我媽轉頭看著我,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媽,隨便做點就行,我晚上還要去律所加班。”
我整理了一下包裡的檔案,笑著回答。
“哎呀,別太累了,身體要緊。”
我爸在一旁小聲地關切道。
我點了點頭,換上高跟鞋,推開了家門。
陽光灑在走廊裡,暖洋洋的。
壓在心頭三個月的陰霾,在這一刻徹底煙消雲散。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律所主任發來的訊息,恭喜我成功晉升為律所的合夥人。
我看著螢幕上的訊息,微微一笑。
“蘇律師,恭喜你,翻開了人生新的一頁。”
我對自己說。
大步走向電梯,我的腳步輕快而堅定。
未來的路還很長,而我,將走得比任何人都要精彩。
“這銀手銬,戴在他手上,還真是般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