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老公尋歡打卡後,他初戀確診了絕症_第2章 5婉婉
第2章
5
“婉婉!你怎麼了?”顧城的聲音劈了叉,伸手想扶卻又僵在半空。
林婉的乾嘔聲在死寂的宴會廳裡被無限放大。
她痛苦地彎下腰,雙手死死掐著自己的脖子,指甲在白皙的皮膚上抓出幾道血痕。
“嘔——”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痙攣,林婉猛地吐出一口酸水,裡面還夾雜著幾縷觸目驚心的血絲。
周圍的賓客嚇得紛紛後退,原本圍在他們身邊奉承的人瞬間散開了一個真空地帶。
“這......這是怎麼了?急性腸胃炎嗎?”
“看著不像啊,怎麼還吐血了?”
林婉癱倒在地上,精緻的妝容完全花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她驚恐地看著顧城,喉嚨裡發出嘶啞難聽的氣聲。
“阿城......救我......嗓子......好疼......”
顧城這才如夢初醒,慌亂地脫下西裝外套裹住林婉。
他的手抖得厲害,連手機都差點拿不穩。
“叫救護車!快叫救護車!”
他衝著旁邊呆若木雞的大堂經理咆哮。
我站在一旁,冷眼看著這場鬧劇,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顧律師,我看林小姐這症狀,不像是普通的嗓子疼啊。”
“倒像是喉嚨裡長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堵住了氣管。”
我故意把“不乾淨”三個字咬得很重。
顧城猛地轉過頭,雙眼猩紅地瞪著我。
“葉瀾!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是不是你在酒裡下毒了!”
我無辜地攤開雙手。
“顧律師,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剛才大家都看著呢,酒是服務員端的,也是林小姐自己喝的。”
“我連碰都沒碰到那杯酒,怎麼下毒?”
我向前走了一步,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
“顧城,你心裡最清楚,她喉嚨裡長的到底是什麼。”
顧城的瞳孔驟然收縮,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
他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嘴唇哆嗦了兩下,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救護車的警笛聲由遠及近。
醫護人員衝進大廳,將已經半昏迷的林婉抬上了擔架。
顧城連滾帶爬地跟了出去,連掉在地上的領帶都顧不上撿。
一場盛大的訂婚宴,就這樣變成了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
我看著他們狼狽離去的背影,轉身從容地走出了酒店。
回到地下室,我開啟電腦,登入了自己實名認證的微博賬號。
我將昨天在第一人民醫院做的那份全套體檢報告掃描件傳了上去。
同時附上了一段簡短的文字。
【清者自清。關於顧城律師在行業群及朋友圈對我進行的惡意誹謗,我已保留所有證據。謊言掩蓋不了真相,時間會證明一切。】
由於之前顧城造謠我染病的事在江城律師圈傳得很廣,這條微博一發出去,立刻引起了小範圍的轟動。
不少吃瓜群眾順藤摸瓜找了過來。
【臥槽?這體檢報告看著很真啊,各項指標全綠!】
【所以顧大律師是在造謠前妻?這反轉也太快了吧!】
【我就說嘛,哪有人得了那種病還敢這麼高調的。】
【等等,今天不是顧城和林婉的訂婚宴嗎?聽說林婉在宴會上突然吐血被拉去急救了!】
輿論的風向開始悄然發生變化。
晚上十點,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螢幕上閃爍著顧城的名字。
我按下接聽鍵,順手開了錄音。
電話那頭傳來顧城暴跳如雷的吼聲。
“葉瀾,你到底在婉婉的酒裡放了什麼!她要是有三長兩短,我要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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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大律師連常識都沒有嗎?我能放什麼,當然是放了你最怕的東西。”我對著電話輕笑。
電話那頭的顧城呼吸粗重,像是一頭被逼到絕境的野獸。
“葉瀾,你少在這裡裝神弄鬼!”
“婉婉的檢查結果出來了,醫生說她喉嚨裡長了異物,需要立刻做手術切除活檢!”
“要不是你今天去宴會上刺激她,她怎麼會突然發病!”
我聽著他倒打一耙的言論,忍不住笑出了聲。
“顧城,你是不是當律師當久了,真以為黑的能說成白的?”
“她喉嚨裡長的是什麼,你這個枕邊人會不知道?”
“我勸你還是趕緊去查查自己的身體,免得哪天連下面都爛透了。”
“你——!”顧城氣急敗壞地吼了一聲。
我沒等他罵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順手將號碼拉黑。
第二天一早,我就接到了法院打來的電話。
顧城真的起訴我了。
案由是:故意傷害罪和名譽侵權。
他向法院提交了林婉在宴會上吐血的監控影片,以及一份不知從哪弄來的“毒物鑑定報告”。
不僅如此,他還在網上倒打一耙。
他註冊了一個小號,釋出了一篇聲淚俱下的長文。
文章裡,他把自己塑造成一個被惡毒前妻糾纏的深情好男人。
他說我因為嫉妒林婉,故意在宴會上投毒。
還說我網上的體檢報告是花錢找人偽造的,就是為了掩蓋自己染病的事實。
他甚至惡人先告狀,說林婉喉嚨裡的病變,是因為之前誤用了我沒洗乾淨的水杯被傳染的。
這篇顛倒黑白的文章被他花錢買上了同城熱搜。
底下的評論全是不堪入目的謾罵。
【這女的也太惡毒了吧!自己得病還要傳染給別人!】
【顧律太慘了,攤上這麼個前妻,簡直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必須嚴懲這種投毒犯!讓她把牢底坐穿!】
我看著這些評論,內心毫無波瀾。
爬得越高,摔得越慘。
顧城現在跳得越歡,等真相大白那天,他就會死得越難看。
下午,私家偵探給我發來了一份加密郵件。
“你要的東西都在裡面了,費了不少功夫,那個酒保差點被顧城的人封口。”
我點開郵件。
裡面是一段長達五分鐘的高畫質監控影片。
影片的視角正對著“夜色”酒吧男廁所最裡面的那個隔間。
畫面中,顧城西裝革履地走進去,關上門。
沒過多久,隔板下方的縫隙裡,伸出了一隻屬於另一個男人的手。
那隻手遞過來幾張鈔票,顧城接了過去。
接下來的畫面,不堪入目。
我強忍著噁心,將影片儲存到U盤裡。
除了影片,郵件裡還有幾張銀行流水的截圖。
上面清晰地記錄著顧城每個月向一個叫“阿強”的賬號轉賬的記錄。
備註全是:購買原味內褲。
證據鏈,終於閉合了。
三天後,法院的傳票正式寄到了我的出租屋。
開庭時間定在下週一。
我拿著傳票,看著窗外陰沉的天空。
顧城,你不是喜歡用法律當武器嗎?
那我就在法庭上,用你最引以為傲的武器,將你徹底擊碎。
手機螢幕亮起,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葉瀾,法庭見吧,我會讓你把牢底坐穿,為你給婉婉帶來的傷害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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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顧城,我等著看是誰把牢底坐穿。”我結束通話電話,將那段監控影片存進隨身碟。
開庭前夕的這幾天,顧城可謂是煞費苦心。
他不僅在網上瘋狂買水軍帶節奏,試圖用輿論將我提前定罪。
甚至還派了幾個社會閒散人員,天天堵在我租住的地下室門口。
他們往我的門上潑紅油漆,塞恐嚇信。
信上用血紅的大字寫著:“殺人償命,老實認罪!”
我沒有報警,也沒有理會他們。
我趁著夜色,從地下室的後窗翻了出去,住進了一家不需要身份證登記的快捷酒店。
我在等,等顧城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來。
等他自以為勝券在握,站在最高處的時候。
週一早上,江城中級人民法院門口。
天空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卻擋不住記者們的熱情。
長槍短炮早早地架設在臺階兩旁。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緩緩停在法院門口。
顧城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撐著一把黑傘,率先走下車。
他轉身,動作輕柔地將林婉扶了下來。
林婉戴著寬大的墨鏡和口罩,脖子上纏著厚厚的紗布。
她整個人虛弱地靠在顧城懷裡,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
閃光燈瘋狂閃爍。
“顧律師,請問您對今天的庭審有信心嗎?”
“林小姐的病情現在怎麼樣了?真的是被葉瀾傳染的嗎?”
顧城停下腳步,面對鏡頭,露出一個悲痛而堅定的表情。
“感謝大家的關心。婉婉剛剛做完手術,身體還很虛弱。”
“作為一名律師,我始終相信法律的公正。”
“葉瀾的所作所為,已經嚴重觸犯了法律底線,我一定會讓她受到應有的懲罰,還婉婉一個公道。”
他的這番發言,立刻引起了周圍一片讚歎。
“顧律真是太深情了,林小姐好福氣。”
“那個惡毒前妻今天敢來嗎?怕不是已經嚇得跑路了吧?”
就在這時,我撐著一把透明的雨傘,踩著高跟鞋,平靜地穿過人群。
我沒有化妝,臉色有些蒼白,但眼神卻異常明亮。
看到我出現,記者們瞬間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圍了上來。
“葉瀾!你今天來是準備當庭認罪的嗎?”
“你為什麼要給林小姐投毒?是因為嫉妒嗎?”
我沒有回答任何問題,只是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徑直走向安檢口。
顧城站在臺階上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他的眼神里充滿了輕蔑和嘲弄。
當我們在走廊裡擦肩而過時,他突然停下腳步。
“葉瀾,現在下跪求饒還來得及,只要你當眾承認是你出軌染病傳染給婉婉的,我可以考慮和解。”顧城壓低聲音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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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城,到了這個時候你還在做夢,看來金牌律師的腦子也進水了。”我無視他的威脅,徑直走進法庭。
庭審正式開始。
旁聽席上座無虛席,除了記者,還有不少顧城律所的同事。
顧城作為原告代理人,一開場就氣勢洶洶。
他向法庭提交了大量的“證據”。
包括林婉的醫院診斷書,證明她喉嚨裡確實長了尖銳溼疣。
還有幾份偽造的聊天記錄,上面“我”承認自己私生活混亂,並且對林婉懷恨在心。
甚至還有一份所謂的水杯提取物DNA比對報告。
“法官大人,證據確鑿。”
顧城站在原告席上,聲音洪亮,義正辭嚴。
“被告葉瀾不僅婚內出軌染上惡疾,還出於嫉妒,故意透過共用水杯的方式,將病毒傳染給我的當事人林婉。”
“在訂婚宴上,她更是出言恐嚇,導致林婉病情發作,險些窒息身亡。”
“這種反社會人格,必須受到法律的嚴懲!”
旁聽席上傳來一陣低聲的譴責。
林婉坐在原告席上,適時地捂著臉低聲抽泣起來。
法官敲了敲法槌,示意肅靜。
“被告,你對原告的指控有什麼要辯護的嗎?”
我沒有請律師。
我緩緩站起身,目光掃過顧城那張得意洋洋的臉。
“法官大人,原告提交的所有證據,都是偽造的。”
此言一齣,全場譁然。
顧城冷笑一聲,語氣嘲諷。
“葉瀾,法庭上講究的是證據,不是你空口白牙的一句偽造就能推翻的。”
我沒有理他,而是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銀色的隨身碟。
“法官大人,我這裡有一份關鍵證據,申請當庭播放。”
法官點了點頭,示意書記員接過隨身碟。
大螢幕緩緩降下。
顧城看著那個隨身碟,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
他不相信我能拿出什麼實質性的證據。
影片開始播放。
畫面有些昏暗,但依然能清晰地辨認出那是“夜色”酒吧的男廁所。
顧城西裝革履地走進最裡面的隔間。
幾秒鐘後,隔板下方的縫隙裡,伸出了一隻手......
接下來的畫面,清晰地記錄了那場令人作嘔的交易。
整個法庭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螢幕上那個猥瑣不堪的男人,就是平時西裝革履、道貌岸然的金牌律師顧城。
影片的最後,還附帶了顧城的轉賬記錄截圖。
收款人“阿強”,備註:原味內褲。
“顧律師,不如你親自向法官解釋一下,你每天下班後在男廁所的隔板前,到底在忙些什麼大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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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是偽造的!法官大人,這是惡意合成的影片!”顧城臉色煞白,指著螢幕的手抖得像篩糠。
他猛地從原告席上站起來,甚至帶翻了面前的椅子。
“葉瀾!你竟敢在法庭上公然造假!你這是誹謗!”
顧城的聲音已經失去了往日的沉穩,變得尖銳而氣急敗壞。
法官重重地敲下法槌。
“原告請控制情緒!證據的真偽本庭自會鑑定。”
我冷冷地看著他垂死掙扎。
“法官大人,影片的原始檔案我已經提交,隨時可以接受技術鑑定。”
“除此之外,我還有第二份證據。”
我拿出早就準備好的一沓厚厚的檔案,遞給書記員。
“這是顧城將帶有體液的內褲混入我衣簍,試圖栽贓我出軌染病的監控錄影截圖。”
“以及我本人的全套健康體檢報告,證明我至今未感染任何HPV病毒。”
我轉頭看向坐在原告席上,已經完全僵住的林婉。
“林小姐,現在你應該明白,你喉嚨裡的菜花,到底是誰傳染給你的了吧?”
林婉猛地扯下臉上的口罩。
她的臉色比紙還要慘白,雙眼死死地盯著大螢幕上定格的畫面。
那是顧城從隔板下接過內褲的瞬間。
“不......不可能......”
林婉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她僵硬地轉過頭,看向顧城。
“阿城......她騙人的對不對?你告訴我,這是假的!”
顧城不敢看她的眼睛,眼神四處閃躲。
“婉婉,你聽我說,這都是葉瀾的陰謀......”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徹法庭。
林婉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撲向顧城,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
“你這個騙子!你真讓我噁心!”
林婉瘋了一樣地撕扯著顧城的西裝。
“是你!是你把那種髒病傳染給我的!”
“你不僅揹著我亂搞,還讓我替你背鍋!”
法警迅速上前,將兩人強行拉開。
旁聽席徹底炸開了鍋。
記者們的相機快門聲響成一片,閃光燈幾乎要亮瞎人的眼睛。
“驚天大反轉啊!金牌律師竟然是個變態!”
“賊喊捉賊!這顧城也太不要臉了吧!”
法官再次敲響法槌,厲聲宣佈。
“鑑於本案出現重大證據反轉,且原告顧城涉嫌偽造證據、妨礙作證及誹謗罪。”
“本庭宣佈休庭,將相關線索移交公安機關立案偵查!”
兩名法警走到顧城面前,亮出了手銬。
顧城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他引以為傲的體面、尊嚴、地位,在這一刻徹底粉碎。
“顧城!你這個畜生!是你害了我,是你把那髒病傳染給我的,我要殺了你!”林婉淒厲的尖叫響徹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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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婉,你聽我解釋,不是這樣的,是葉瀾她陷害我!”顧城一邊躲閃,一邊試圖捂住林婉的嘴。
但一切都太遲了。
冰冷的手銬無情地鎖住了顧城的手腕。
他被法警半拖半架地帶出了法庭。
走過我身邊時,他死灰般的眼睛裡充滿了怨毒和恐懼。
我只是平靜地看著他,彷彿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庭審結束後的第二天,各大媒體的頭條全部被顧城佔據。
《金牌律師男廁尋歡,偽造證據陷害前妻》
《江城律政界最大丑聞:顧城涉嫌多項罪名被刑拘》
顧城所在的律所為了撇清關係,連夜釋出宣告,宣佈將他開除。
律師協會也迅速介入,吊銷了他的律師執照。
曾經高高在上的顧大律師,一夜之間成了過街老鼠,身敗名裂。
幾個月後。
顧城因為涉嫌偽證罪和誹謗罪,被判處有期徒刑三年。
但因為他被查出感染了高危傳染病,且病情惡化迅速,被批准保外就醫。
他傾家蕩產賠償了我的名譽損失費,剩下的錢連治病都不夠。
而林婉,她的病情發展得比想象中更快。
喉嚨裡的腫瘤切了又長,最後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兩人蝸居在江城邊緣的一個破舊出租屋裡。
沒有錢,沒有尊嚴,只有無休止的爭吵和互相折磨。
一天傍晚,我剛從新公司下班,接到了私家偵探的電話。
“葉小姐,出事了。”
“顧城和林婉,死了。”
我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一頓。
“怎麼死的?”
“林婉受不了病痛的折磨,在顧城的排骨湯裡下了百草枯。”
“顧城毒發的時候痛得發狂,拿廚房的菜刀把林婉捅成了馬蜂窩。”
“警察趕到的時候,兩個人都硬了。”
我結束通話電話,將車停在路邊。
車窗外,江城的夜景依然繁華璀璨。
我開啟車載廣播,晚間新聞正在播報這起駭人聽聞的兇殺案。
“......據悉,兩名死者生前曾是夫妻關係,因感情糾紛及疾病傳染問題長期存在矛盾......”
我靜靜地聽著,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上一世的仇恨,隨著這對狗男女的死亡,終於徹底煙消雲散。
我推開車門,走下車。
江風迎面吹來,帶著一絲初秋的涼意,卻讓人感到無比的清醒和自由。
我抬起頭,看著夜空中閃爍的星光。
葉瀾,你的人生,現在才真正開始。
“去死吧,顧城,我們一起下地獄。”新聞裡播放著鄰居錄下的最後一聲慘叫,我關掉電視,推開窗,迎面吹來一陣自由的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