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的鏡頭_第7章 7到迎新晚會那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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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迎新晚會那天晚上。

我作為新生代表上臺發言剛走下舞臺，正在後臺走廊裡和周許說笑。

忽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

“喬棲月！”

我的腳步頓住。

我轉過身。

裴照川站在走廊盡頭，眼眶通紅，呼吸急促。

他瘦了很多，臉上帶著疲憊。

他幾步衝到我面前。

“喬棲月，你真行。”

他盯著我，聲音啞得厲害。

“換號碼，登出微信改志願跑到兩千公里外。”

“你就這麼想躲我？”

周許下意識往前一步，擋在我面前。

“同學，你哪位？沒看到棲月正在忙嗎？”

裴照川的目光落在周許身上，臉色變得難看。

“滾開！”

我皺了皺眉，輕輕拉了拉周許的袖子。

“學長，沒事。”

周許回頭看我。

“一個高中同學而已。我跟他說幾句話，你先去忙吧。”

周許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我就在前面有事叫我。”

等周許離開，我平靜的看著他。

“是。”

“為什麼？”

“就因為我陪了梔雪幾天？”

“喬棲月，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看了一眼手錶。

“你想說什麼？說完我還要回去。”

裴照川看著我。

有很多話想說，卻一時不知道從哪裡說起。

良久他才啞聲開口。

“棲月，我都知道了。”

我平靜的看著他。

“知道什麼？”

“畢業旅行那天晚上。”

他聲音顫了一下。

“那些備註你都看到了對不對？”

我沒有否認。

他眼眶一下子紅了。

“對不起。”

“棲月，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那時候已經看到了。我那幾天還那樣對你，我......”

他忽然拿出幾張皺巴巴的紙。

那是我的草稿紙，上面有一行被劃掉很多遍的話：【再努力一點，就能離他近一點。】

裴照川的手指在抖。

“我是在你扔掉的箱子裡看到的。”

“還有那些照片背面......”

他聲音哽住。

“我不知道。”

“棲月，我真的不知道你這麼喜歡我。”

我看著他覺得很諷刺。

“你不知道嗎？”

“裴照川，你只是不想知道。”

他上前一步，想拉我的手。

我側身避開了。

“有什麼好對不起的？”

“你拍你的練習素材我配合你，我們各取所需罷了。”

他急切的打斷我。

“不是的！”

“我承認一開始我是把你當練習物件。可後來不一樣了。你在我身邊太久了久到我已經習慣了你。棲月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裴照川，你喜歡我什麼呢？”

他怔住。

我一步步向前。

“喜歡我聽話？喜歡我永遠等你？喜歡我明明胃不好卻還是會喝下你買錯的飲料？還是喜歡我被你當成另一個人的替代品卻還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裴照川臉色慘白。

“你記得我不吃酸嗎？記得我胃不好嗎？記得我真正喜歡什麼嗎？”

“裴照川，你不是不能沒有我，你只是不能接受我不等你了。以前你一回頭我就在，現在我不在了所以你慌了。”

他嘴唇顫抖著慌亂的掏出手機。

“我把唐梔雪拉黑了，我以後再也不會見她，棲月，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他看著我眼底全是慌亂。

燈光落在他蒼白的臉上，顯得格外狼狽。

我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裴照川，你還不明白嗎？”

我嘆了口氣。

“裴照川，我以前是真的喜歡過你。”

“可是後來我發現，我每一次回頭看見的都不是喜歡，是利用，是替代，是你給自己留的退路。我不恨你拿我當替身，也不恨你偏心唐梔雪，我只是不愛你了。”

他整個人晃了一下。

“你怎麼能不愛我了？你喜歡了我三年啊，那三年算什麼？”

我看著他平靜的回答。

“算我瞎了眼。”

說完我轉身就走。

“喬棲月！”

他在背後喊我。

“如果我說，我後來真的想過和你好好在一起呢？”

我的腳步頓了一下。

“那也只是後來。”

“裴照川，我不是你權衡之後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