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家要大鬧皇家寺廟,我連夜給他們雇了八抬大轎_第9章 三日後

第9章

三日後。

京城的天空陰沉沉的,飄起了細密的秋雨。

裴家大宅門前,卻是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

一隊全副武裝的皇家禁衛軍把守著大門。

一箱又一箱的奇珍異寶、綾羅綢緞、金銀細軟被抬了出來。

整整齊齊的碼放在長街上。

這些,全都是我當年帶進裴家的嫁妝。

裴家母子這三年揮霍無度,花掉了不少。

皇上特地下旨,用裴家名下的田產鋪面抵債,一分都不能少。

我站在廊簷下,看著那些熟悉的物件物歸原主。

心中沒有波瀾,只有一種塵埃落定的輕鬆。

翠竹撐著傘,站在我身旁,眼圈紅紅的。

“夫人,咱們終於熬出頭了。”

我糾正她。

“以後,叫我沈小姐。”

就在這時,幾個衙役押著兩輛囚車從街角緩緩駛來。

囚車裡關著的,正是裴景川、趙氏和白芷落。

按大晉律法,裴景川私制蟒袍,大鬧皇家寺廟,本是死罪。

但皇上念及裴景山生前的戰功,網開一面。

改判裴景川流放寧古塔,永不錄用。

趙氏和白芷落則被判入教坊司,終身為奴。

囚車經過裴家大門時,停頓了一下。

我走上前,隔著雨幕,看著裡面的慘狀。

裴景川趴在木籠裡,下半身血肉模糊,散發著陣陣惡臭。

那五十廷杖打斷了他的脊骨,他這輩子只能在地上爬了。

而另一輛囚車裡,趙氏和白芷落縮在角落裡。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

白芷落的眼睛上蒙著一塊髒兮兮的破布,鮮血正不斷從布條下滲出來。

她瞎了。

押車的衙役見我走近,恭敬的行了個禮。

“沈小姐,這老虔婆在牢裡發了瘋。”

“硬生生用髮簪把這瘋女人的兩隻眼珠子給挖了出來。”

“說是這女人眼瞎,看錯了神鳥,害了她兒子。”

我聽著衙役的描述,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趙氏的狠毒,我前世領教過。

如今用在白芷落身上,也算是惡人自有惡人磨了。

白芷落聽到我的聲音,突然激動起來。

她摸索著抓住木柵欄,空洞的眼眶對著我的方向。

“嫂嫂!嫂嫂救我!”

“我不想去教坊司!那地方生不如死啊!”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裝神弄鬼了!”

趙氏聽到白芷落求饒,反手就是一個耳光扇了過去。

“賤人!你還敢求她!”

“若不是她,我們怎麼會落到這般田地!”

我冷漠的看著她們在囚車裡互相撕扯。

沒有同情,也沒有憐憫。

“你們落得今日的下場,皆是咎由自取。”

“黃泉路遠,兩位好自為之。”

我轉身走回大門。

吩咐下人將最後一件東西搬出來。

那是一張供桌,上面端端正正的擺放著裴景山的牌位。

我親手捧起牌位,用袖子擦去上面沾染的一絲灰塵。

“景山,我們回家。”

裴家的大門在我身後轟然關閉。

門楣上那塊象徵著榮耀的裴府牌匾,被禁衛軍一刀劈成兩半。

重重的砸在泥水裡。

不可一世的裴家,徹底在京城除名了。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