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家要大鬧皇家寺廟,我連夜給他們雇了八抬大轎_第6章 大殿的青磚冰冷刺骨
第6章
大殿的青磚冰冷刺骨,我的聲音卻很清晰。
“民女沈清菀,叩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我沒有急著辯解,而是從懷中掏出一疊厚厚的紙張。
雙手高舉過頭頂。
“皇上明鑑,民女有物證呈上。”
李玉總管走過來,將那疊紙接了過去,轉呈給皇上。
皇上翻看了幾眼,眉頭越鎖越緊。
我保持著伏地的姿勢,條理清晰的開口。
“第一份,是僱傭長樂戲班和八抬大轎的契約。”
“上面清清楚楚按著裴家二公子裴景川的手印。”
“第二份,是購買這身逾制冠服的賬單。”
“立字據的人,正是民女的弟媳白芷落。”
“至於民女,不過是被婆母以亡夫牌位要挾,逼迫穿上這粗布麻衣,扮作下人隨行罷了。”
趙氏聽完,臉色煞白,滿臉震驚的指著我。
“你......你胡說!那些字據明明是你......”
她突然卡殼了。
因為她想起來,當初白芷落嫌我辦事不利索,非要親自去黑市交易,那字據確實是白芷落籤的。
裴景川也傻眼了,他只記得自己按了手印,卻沒細看內容。
皇上冷哼一聲,將那疊紙狠狠砸在裴景川臉上。
“白紙黑字,鐵證如山!”
“你們還有什麼話可說!”
就在這時,李玉總管湊到皇上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他指了指裴景川身上的那件蟒袍。
“皇上,奴才瞧著這料子眼熟。”
“似乎是上個月內務府庫房裡報廢的那批雲錦。”
“不知怎麼流落到了黑市,被人拼湊成了這副樣子。”
皇上聞言,眼中閃過怒火。
“好啊!不僅僭越,還敢勾結內務府的奴才盜竊御物!”
“這雙龍玉佩,又是從何而來?”
我猛的抬起頭,眼眶微紅,聲音帶了一絲恰到好處的哽咽。
“回皇上,那玉佩,是民女亡夫裴景山的遺物。”
“當年景山在雁門關斬殺敵軍首領,先帝念其英勇,特賜此玉。”
“景山戰死後,民女一直妥善供奉。”
“誰知婆母和二弟為了今日的排場,強行搶走玉佩,還揚言若不交出,便將景山逐出族譜!”
聽到裴景山三個字,皇上的神色微微一怔。
顯然,他對這個戰死沙場的年輕將領還有印象。
“裴景山是個忠臣良將,怎麼會有你們這等無恥的家人!”
皇上的怒火徹底被點燃。
“來人!”
“將裴景川身上逾制之物盡數剝去!”
“就在這大殿之外,重責五十廷杖!”
“至於這兩個毒婦,一併打入天牢,聽候發落!”
禁衛軍撲上來。
三下五除二扒光了裴景川外面的華服,只留下一件單薄的褻衣。
他被拖到殿外的空地上。
沉悶的板子聲隨即響起,伴隨著裴景川的慘叫。
“啊!救命啊!母親救我!”
五十廷杖,足以把一個成年男子打得皮開肉綻。
趙氏看著兒子捱打,心痛不已。
她不敢怨恨皇上,轉頭將滿腔怒火發洩在了白芷落身上。
“都是你這個掃把星!”
“什麼神鳥報喜!什麼封官加爵!”
“你把我們裴家害慘了!”
趙氏撲過去,騎在白芷落身上。
左右開弓,狠狠扇著白芷落的耳光。
白芷落本就受了重傷,此刻被趙氏壓著打,毫無還手之力。
只能發出微弱的哀嚎。
我靜靜的看著這一幕,心底那股鬱結了三年的怨氣,終於散去了一半。
但這還不夠。
前世的血海深仇,必須讓他們百倍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