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家要大鬧皇家寺廟,我連夜給他們雇了八抬大轎_第1章 小叔弱冠之禮

第1章

小叔弱冠之禮,號稱能聽懂獸語的弟媳,非要去皇家護國寺大辦。

“後山的喜鵲昨晚告訴我,只要我帶著全家去,方丈就會把大雄寶殿免費借給我們。”

“連當今聖上都會來觀禮,直接封夫君做大官呢!”

前世,我深知平民擅闖皇家寺廟會惹怒天顏,極力勸阻,在自家宅院辦了體面的冠禮。

為了撐場面,我甚至請了京中有名的大儒來做正賓。

可弟媳卻滿地打滾,說我衝撞了她的機緣,拿剪刀抵著脖子要血濺當場。

小叔子假意讓我去奪剪刀,卻反手將剪刀狠狠扎進了我的脖頸。

“都怪你這商戶女一身銅臭,斷了我們和皇室結交的機緣!你活該下地獄!”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小叔子商議冠禮場地的那天。

這回,我連夜給他們僱了上山的轎子。

我倒要看看,皇家禁衛軍的斬馬刀砍在脖子上,到底痛不痛!

......

“嫂嫂,你倒是說話呀!發什麼愣?”

白芷落的聲音打破了正堂的沉悶。

我猛地回過神。

看著面前乾乾淨淨的地磚,我便明白,我回來了。

回到裴景川商議弱冠之禮場地的這一天。

白芷落見我不吭聲,不滿的撇撇嘴。

“後山的喜鵲昨晚可是親口告訴我了。”

“只要咱們全家去護國寺,方丈絕不會要一分香火錢。”

“連聖上都會親臨觀禮,當場封夫君做大員!”

“這可是天大的機緣,嫂嫂難道想攔著?”

婆婆趙氏坐在主位上,重重放下茶盞。

“清菀,你雖是商戶出身,嫁進咱們裴家也有些年頭了。”

“景山走得早,沒福氣光宗耀祖。”

“如今景川有了這等造化,你做長嫂的,理應全力操辦。”

“莫非你捨不得出那幾個辦事的銀錢?”

裴景川搖著摺扇,裝出一副風流才子的模樣。

“母親別怪嫂嫂,商賈之家嘛,難免眼皮子淺。”

“等兒子做了大官,自然會加倍償還嫂嫂的辛苦。”

這母子倆一唱一和,將我的退路堵得死死的。

前世,我深知平民擅闖皇家寺廟是死罪。

苦口婆心勸阻,甚至搬出大晉律法。

換來的卻是白芷落的滿地打滾,以及裴景川那致命的一剪刀。

他們嫌我一身銅臭,斷了他們結交皇室的通天大道。

如今,我回來了,這通天大道他們非走不可。

那這回,我就親自送他們上去。

我斂下睫毛,遮住眼底的冷意。

“弟妹既然能聽懂獸語,有這等機緣,我怎會阻攔?”

此話一齣,堂內三人都愣住了。

趙氏原本準備好的一肚子訓斥,硬生生卡在嗓子眼。

白芷落最先反應過來,得意的揚起下巴。

“算你識相!”

“那僱轎子、置辦冠服的錢,嫂嫂就趕緊拿出來吧!”

我繼續說道,語氣平靜。

“去護國寺是大事,自然不能寒酸。”

“我這就讓人去僱京城最好的八抬大轎。”

“只是這置辦衣物的銀子,公中賬上怕是不夠了。”

趙氏一聽要出錢,臉色立馬沉了下來。

她猛的一拍桌子。

“你少拿公中哭窮!”

“你當年帶進門的十里紅妝呢?”

“景山為了保家衛國戰死,你身為他的遺孀,為他弟弟出點血不是天經地義嗎!”

“你若是不肯,我就去祠堂告訴景山,他娶了個忤逆不孝的毒婦!”

景山。

這個名字是我唯一的軟肋。

那個鮮衣怒馬的少年將軍,臨終前死死握著我的手,滿眼愧疚。

而我因為愛他,甘願留在這裴家,替他盡孝。

趙氏就是吃準了這一點,一次次拿景山的牌位拿捏我。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情緒。

“母親息怒,我出便是。”

我喚來貼身丫鬟翠竹,讓她去賬房支取五百兩銀票。

待拿來之後,白芷落一把搶過銀票,兩眼放光。

“才五百兩?嫂嫂也太小氣了。”

“喜鵲說了,夫君的冠服必須用蘇繡,還得鑲嵌東珠!”

裴景川也附和道:“正是,去見聖上,怎能穿得寒酸?”

我看著他們貪婪的嘴臉,心中冷笑連連。

東珠乃是皇家御用之物。

平民私自使用,可是要掉腦袋的。

“弟妹說得對,既然是喜鵲交代的,定有深意。”

“這五百兩隻是定金,後續花銷,我一力承擔。”

我笑得溫婉。

這回沒有我攔著,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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