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區域辦公室申請社區項目資金時。部門主管猛地合上文件夾，指着我的鼻子斥責。“五千塊經費？你們項目組怎麼規劃的？讀書會才申請八百，社區籃球隊一千二，就算青少年興趣小組多點也就兩千，你們怎麼敢報這麼高？”我耐心解釋。“讀書會是購置書籍，籃球隊是舉辦社區比賽。”“我們策劃的是跨社區聯合科技展。”“按人均參與成本來算，我們是最低的。”部門主管依舊罵我。“別跟我扯人均，我看的是總數！別的項目都只要一千，你們要五千，也好意思來遞申請？”“超支部分從你們項目經費扣，社區不可能為你們亂花錢！”一小時後，區領導來電了解科技展籌備進展。主管讓我負責接待，我平靜地回答。“主管，按照您剛才的判斷，既然我們項目組的策劃存在嚴重問題，恐怕難以承擔這樣重要的活動，以免給社區帶來更大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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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我明白他的意思，成了，是社區辦公室領導有方，及時補救。不成，也是我個人溝通不力，與社區無關。回到座位，我首先給趙總打了個電話。開門見山地說明了情況，並強調這完全是我個人請託。與社區官方無關，無論是否幫忙，我都理解和感謝。趙總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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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管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扶了扶眼鏡，鏡片後的眼睛瞪得滾圓，彷彿要將我生吞活剝。
“你這是什麼態度？區領導親自過問，這是社群的榮譽！你居然敢推脫？”
我垂下眼簾，盯著腳下光潔的地板磚。
“我只是按照主管的指示行事。”
“您剛才明確表示，我們的策劃存在嚴重問題，經費申請不合理。”
“這樣的活動，我們確實沒有能力辦好。”
主管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筆筒都跳了一下。
“那是兩碼事！”
“經費是經費，活動是活動！現在領導點名要了解情況，你就必須給我頂上去！”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手指幾乎要戳到我的額頭。
“我警告你，要是敢在領導面前亂說話，後果自負！你們專案組以後別想再從社群拿到一分錢！”
我沉默著，沒有回應。
我知道主管在擔心什麼，他怕我在領導面前揭穿他剛才那番蠻橫無理的指責。
主管厲聲喝道。
“還愣著幹什麼？”
“快去準備接待工作！把你們那個什麼科技展的資料整理好，半小時後領導就到！”
我抬起頭，迎上他兇狠的目光。
“主管，資料都在專案組辦公室，需要時間去取。”
他不耐煩地揮手。
“那就快去！”
“別給我找藉口拖延時間！”
我轉身走出區域辦公室，走廊上的穿堂風冷颼颼地灌進領口。
專案組辦公室在另一棟樓，來回至少需要二十分鐘。
我加快腳步，心裡明白主管這是故意在刁難我，給我製造壓力。
取回資料時，我已經氣喘吁吁。
主管站在區域辦公室門口，不停地看錶，臉上寫滿了焦躁。
他一見到我就斥責。
“太慢了！就你這個效率，還能辦好科技展？”
我沒辯解，只是把整理好的資料遞給他。
他粗魯地翻看了幾頁，又扔回我手裡。
“待會領導問話，你只需要回答技術層面的問題，關於經費和審批，一律由我來解釋，明白嗎？
他死死盯著我的眼睛，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
我輕聲應道。
“明白了。”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汽車引擎聲。
主管立刻換上一副笑臉，那變臉的速度讓我不禁暗自咋舌。
區領導和隨行人員在社群負責人的陪同下走了過來。
主管急忙迎上前去，腰彎得像個蝦米。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異常熱情，與剛才判若兩人。
“歡迎各位領導蒞臨指導！”
寒暄過後，領導直接切入正題。
“聽說你們社群在籌備一個跨社群聯合科技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