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心父親將我棄於風雪_第7章 7路彤被送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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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彤被送下山,顧明輝被禁足。
我一個人整理著混亂的房間。
奶奶輕手輕腳地進了我的房間。
她嘆息著為我手臂上的刀傷塗上碘酒消毒,細心包紮,再拿出藥油為我揉開腰間的淤青。
她面對我總是嘆息,她輕聲問我。
“悅悅,疼嗎?”
即使我真的很想溺死在親人的關愛裡,但我知道她別有所圖。
我後槽牙咬緊,一言不發。
果然,她沉默了一陣,開口為顧明輝求情。
“悅悅,你爸爸他是個死腦筋,他已經受到懲罰了,而你也沒有受很嚴重的傷。”
她白髮蒼蒼,眼神哀傷地懇求我。
“你能不能原諒他呢?”
我在親情的沙漠裡乾渴了18年,顧明輝卻給另一個人下了一場又一場傾盆大雨。
而奶奶的愛就像一杯毒酒,喝下去只能短暫解渴,還有加速死亡的副作用。
我拒絕了她。
“奶奶,你出去吧。”
我開始一個人調查媽媽難產的真相。
我去詢問當年累著媽媽生產的族人,她們回憶著。
“我們當初怕她產後抑鬱,一直陪她說笑,但她仍是憂心忡忡。可能是擔心你和弟弟不能順利出生吧,孕婦都會擔心這個,很正常。”
“只是後面越到臨產期,她越不讓人陪,我們就不太瞭解情況了,不過你爸爸每天都會給她煮一碗安神湯。”
沒有辦法,我去禁閉室找了顧明輝。
顧明輝面無表情地看著我,隨口敷衍。
“哪有什麼難產的真相,那不過是彤彤想留下來的藉口而已。”
“非要說真相,那也是你和你弟兩個喪門星害死了你媽。”
大興安嶺的雪終年不化,可顧明輝看我的眼神,比永凍土更冰冷。
呵,我已經不稀罕從他身上汲取一絲暖意了。
我冷笑著離開。
我一個人前往媽媽在裡提到的家族資源地。
卻發現眼前的一切和日誌裡提到的資源數量相差太多。
日誌早期記錄:
【今天找到了那株“參王”,按照祖訓,只取七須中的一縷,並埋下三顆山核桃。萬物有靈,取用有度。】
可現在,參王附近的土都被翻動過,周圍的伴生植物都焉了。
取參手法不加節制,非常粗暴!
日誌早期記錄:
【鹿群比去年多了三頭小鹿,他們還記得世代走過的路。】
可現在,鹿群今年並沒有經過西山坳,山林異常寂靜,馴鹿狍子的足跡和糞便幾乎看不見。
族人知曉後異常憤怒,惶恐祈求山神的原諒。
我冷靜地報了警,警方迅速展開調查。
在禁閉室的顧明輝對外界訊息一無所知。
警方在顧明輝上次帶隊實施救援的無人機裡翻出了一段錄影。
在救援之時,山林裡確實有衣著格格不入的正在挖珍稀藥材。
警方迅速鎖定嫌疑人,帶到審訊室審問。
見無人機的錄影證據清晰拍到他們的人臉,他們全部認罪,還供出了主謀顧明輝。
顧明輝在禁閉室裡還沒待夠一天,就一臉茫然地上了警方的車,來到了審訊室接受審訊。
他態度堅決否認這些人口中的罪行。
“警察先生,我不認識他們,跟我沒有關係啊!”
警方拿出挖參人提供的語音記錄電話記錄和交易流水記錄,鐵證如山,無可辯駁。
於是顧明輝又狡辯道。
“我只是從犯,是他們威脅我放他們進山的,別的不關我的事啊!”
挖參人厲聲反駁他。
“顧明輝是救援隊長,熟悉地形,他不告訴我們藥材分佈範圍,我們根本找不到啊!”
“我們前前後後給了他100多萬,你去查他的海外賬戶!他才是主謀啊!”
警方順藤摸瓜,透過顧明輝的海外賬戶,查到他利用救援隊長一職貪汙腐敗。
20年來金額高達300萬元,十年有期徒刑絕對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