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周歲宴,妻子讓男助理坐主桌_第 7 章 周硯晴拿着那份離婚協議書
第 7 章
周硯晴拿著那份離婚協議書,臉色鐵青。
她死死盯著紙上的條款。
【男方淨身出戶,放棄婚內所有財產。】
【唯一訴求:孩子撫養權歸男方所有,女方每月支付兩千元撫養費。】
她氣極反笑,把協議書重重地摔在桌子上。
“淨身出戶?還想要孩子的撫養權?”
“他做夢!”
她立刻按下內線電話,聲音陰沉。
“江慕遠,進來!”
江慕遠很快推門進來,手裡還拿著一份亟待簽字的合同。
看到滿桌的咖啡漬和周硯晴暴怒的臉,他立刻放下合同,拿起紙巾去擦拭。
“周總,怎麼發這麼大火?”
周硯晴指著那份協議書。
“你去查!沈硯川現在到底在哪!”
“他找了哪家野雞律所給我發這種東西!”
江慕遠瞥了一眼協議書上的內容,眼底閃過一絲喜色,但臉上卻裝出震驚的樣子。
“沈哥這......這是鐵了心要離啊?”
“可是寶寶還那麼小,他怎麼忍心讓寶寶在單親家庭長大?”
聽到“寶寶”兩個字,周硯晴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這兩天,家裡簡直成了災難現場。
雖然有保姆和江慕遠在,但孩子就像是能感知到父親不在了一樣,沒日沒夜地哭鬧。
江慕遠白天在公司上班,晚上回去哄孩子,根本哄不住。
孩子不喝奶,不睡覺,嗓子都哭啞了。
昨天夜裡,甚至發起了低燒。
周硯晴被吵得整夜沒閤眼,耐心已經到了極限。
“去查!不管他躲到哪,都給我找出來!”
兩個小時後,江慕遠拿著一份報告戰戰兢兢地走進來。
“周總,查到了。”
“沈哥他......他帶著叔叔回鄉下老家了。”
“還有,他找的律師,是業內專打離婚官司勝率最高的許律師。”
周硯晴的瞳孔猛地一縮。
許律師?那個號稱只要接手,就能讓對方脫層皮的瘋狗律師?
沈硯川哪裡來的錢請他?
她突然想起,結婚前,沈硯川在一家外企做過兩年的技術主管,後來是為了她才辭職迴歸家庭的。
難道他一直留有後手?
“備車!”
周硯晴一把抓起車鑰匙,大步向外走去。
“我親自去接他!”
......
通往鄉下的路崎嶇不平。
保時捷在泥濘的土路上顛簸了整整五個小時,才終於開到了我們村口。
此時已經是傍晚。
村頭的大榕樹下,幾個乘涼的大爺正搖著蒲扇聊天。
看到一輛豪車開進來,都好奇地探長了脖子。
周硯晴搖下車窗,勉強擠出一絲笑意。
“大爺,請問沈硯川家怎麼走?”
大爺們互相看了一眼,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你就是老沈家那個城裡媳婦吧?”
一個穿著白背心的大爺站了起來,往地上啐了一口。
“穿得人模狗樣的,乾的卻不是人乾的事!”
“小川他爸去城裡看你們,你讓人家坐角落,還推人家摔斷了手?”
“我們村裡連狗都知道護主,你連狗都不如!”
周硯晴的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她堂堂上市公司的總裁,什麼時候被幾個鄉下老頭指著鼻子罵過?
她咬緊牙關,猛地踩下油門,朝著村尾我家那棟老舊的磚房開去。
車子停在院子外。
院門沒關。
周硯晴剛邁進院子,就愣住了。
院子裡種滿了蔬菜,充滿了生機。
我正坐在院子中央的小板凳上,給孩子餵雞蛋羹。
我爸坐在一旁,左手費力地搖著蒲扇,幫我們趕蚊子。
夕陽的餘暉灑在我們身上,寧靜又溫馨。
這是她在那個冷冰冰的別墅裡,從未見過的畫面。
聽到腳步聲,我抬起頭。
四目相對。
周硯晴原本準備好的那一肚子怒火和質問,在看到我平靜無波的眼神時,竟然莫名地卡在了嗓子眼。
她清了清嗓子,試圖找回往日的高高在上。
“沈硯川,鬧脾氣也該有個限度。”
“孩子病了,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