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周歲宴,妻子讓男助理坐主桌_第 5 章 宴會廳里安靜得落針可聞

兒子周歲宴,妻子讓男助理坐主桌發布時間:2026-06-15作者:然澈

第 5 章

宴會廳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只有頭頂巨大的水晶吊燈折射出刺眼的光。

周硯晴站在臺上,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眉頭擰出了一道深深的褶痕。

她連手都沒從口袋裡拿出來,只用那種看精神病人的眼神看著我。

“沈硯川,你鬧夠了沒有?”

麥克風的餘音還在大廳裡迴盪,她的聲音卻壓得很低,帶著一種上位者被挑戰後的惱怒。

“嫌自己今天丟人丟得不夠大,還要讓所有人都看你的笑話是吧?”

“趕緊把麥克風放下,帶你爸回去。”

她始終覺得我在虛張聲勢。

在她眼裡,我這個入贅的全職丈夫,沒有工作,沒有圈子,除了依附她,根本無處可去。

江慕遠也適時地換上了一副通情達理的面孔,隔著半個舞臺對我喊話。

“沈哥,您這是幹什麼呀?”

“今天可是寶寶的好日子,您有什麼氣,咱們回家關起門來慢慢說。”

“周總為了這個宴會籌備了整整一個月,您別讓她下不來臺。”

他三言兩語,就把我塑造成了一個不顧大局、無理取鬧的瘋男人。

臺下的賓客開始交頭接耳,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滿了戲謔和鄙夷。

“這周先生是不是抑鬱了?在這種場合鬧離婚。”

“也就是周總脾氣好,換別人早把他轟出去了。”

我沒有理會那些雜音,只是緊緊握著我爸那隻已經腫起來的手腕。

我爸嚇壞了,用另一隻手拼命扯我的衣角。

“小川,你別說胡話......爸沒事,爸不疼。”

“你為了這個家吃了那麼多苦,別因為爸賭氣啊。”

我低頭看著他因為害怕而顫抖的雙腿,心口像被重錘狠狠砸下。

我轉頭看向周硯晴,語氣出奇的平靜。

“周硯晴,我沒有鬧。”

“我爸的手腕脫臼了,我要帶他去醫院。”

“等明天工作日,我們民政局見。”

說完,我直接將麥克風扔在司儀臺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我沒有再看她一眼,扶著我爸,挺直了脊背,一步步朝大門走去。

背後傳來周硯晴氣急敗壞的怒吼。

“沈硯川,你今天要是敢跨出這個大門,以後就別想再回來!”

“你以為離了我,你能養活自己?你能養活你那個土包子爸?”

她的話像淬了毒的箭,但我連回頭的慾望都沒有了。

推開酒店大門的那一刻,晚風夾雜著初秋的涼意撲面而來,我卻覺得前所未有的痛快。

我帶我爸去了市一院的急診。

拍片,正骨,打石膏。

整個過程,我爸都咬緊牙關,一聲沒吭。

直到護士給他吊上消炎水,他才靠在病床上,默默流眼淚。

“兒子,爸是不是不該來?”

“要是不來,你和小周還好好的......”

我用熱毛巾一點點擦去他臉上的泥汙,眼淚啪嗒啪嗒掉在水盆裡。

“爸,該說對不起的是我。”

“是我眼瞎,讓您受了這麼大的委屈。”

“您放心,我不會再回那個家了。”

安頓好我爸後,我連夜回了一趟周家的別墅。

別墅裡漆黑一片,宴會還沒結束,周硯晴還沒回來。

我找出兩個行李箱,開始收拾東西。

其實也沒什麼好收拾的。

在這個家裡住了三年,屬於我的東西少得可憐。

衣帽間裡掛滿了周硯晴的高定套裝,而我的衣服只佔了角落裡的一小排,大多還是結婚前買的舊款。

我沒有拿她買的任何手錶,沒有拿那些名牌皮帶。

我只裝了幾件換洗的衣物,和當年陪嫁過來的一對銀鐲子。

路過嬰兒房的時候,我停下了腳步。

保姆已經被周硯晴帶去了酒店,房間裡空蕩蕩的。

嬰兒床上放著江慕遠買的那些昂貴玩具,卻沒有一件是我親手挑的。

因為周硯晴總說我眼光差,買的東西不符合周家少爺的身份。

我最後看了一眼這個華麗的牢籠,關上燈,鎖上了大門。

第二天一早,我把擬好的離婚協議書寄到了周硯晴的公司。

然後,我買了當天下午回老家的高鐵票。

帶著我爸,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座讓我窒息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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