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懂汪星語後,我在豪門成了香餑餑_第7章 7沈語煙讓人把江潮換的那款進口K9狗糧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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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語煙讓人把江潮換的那款進口K9狗糧送去第三方機構檢測。
結果出來那天,她的臉色黑得能滴墨。
狗糧裡檢測出了誘食劑和過量的植物蛋白。
狗長期吃會導致消化不良、營養不良,嚴重的會引發肝腎損傷。
旺財只吃了幾天就絕食了,要是再多吃一陣,腎衰竭真不是危言聳聽。
沈語煙把檢測報告摔在江潮面前的茶几上。
江潮當場就哭了。
不是之前那種假惺惺的哭,是真哭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妝花得一塌糊塗。
“語煙,我真的不知道!是我朋友公司生產的,他說沒問題我才拿來的!”
“你朋友公司。”沈語煙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叫恆源寵食,法人代表是你表妹。去年剛註冊,註冊資金五十萬。生產資質還在審批中,就已經開始給沈家的狗餵了。”
江潮的哭聲戛然而止。
他的臉色從慘白變成了死灰。
“我......我只是想幫襯一下我表妹......沒想到會這樣......”
沈語煙沒有再看她。她拿起茶几上的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陳特助,通知江家的人,婚約取消。訂婚的禮金和財物,三天內清算完畢。”
江潮撲過來,哭得撕心裂肺:
“語煙!你不能這樣!我們訂婚兩年了!我為了你什麼都放棄了!你不能因為一隻狗就不要我!”
沈語煙低頭看他,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憐憫,只有一種徹底失望後的空洞。
“你為了我什麼都放棄,卻不願意為我爺爺留下的狗多花一點心思。”
她抽腿,轉身離開了客廳。
江潮癱坐在地上,哭了好一陣。
然後他慢慢抬起頭,看向站在角落裡的我。
那雙眼睛裡滿是血絲,眼淚衝開的妝讓他看起來像一隻惡鬼。
“是你。”他的聲音嘶啞,一個字一個字從牙縫裡擠出來,“是你害的。”
我沒有說話,抱著旺財轉身上樓。
旺財在我懷裡打了個哈欠,腦子裡的聲音懶洋洋的:“活該。本汪早就說他是壞男人。哥哥你別怕,本汪罩著你。誰欺負你,本汪咬誰。”
我低頭蹭了蹭它的腦袋。
這隻狗,嘴毒心軟,倒是比很多人強。
升職加薪後的日子,好得不像真的。
我以前住的是隔斷間,十平米,牆皮掉渣,隔壁租戶打呼嚕我都能聽見。
現在住的房間四十平米,帶獨立衛浴,中央空調,床墊軟得跟雲似的。
以前吃的是路邊攤,現在跟沈家傭人一起吃員工餐,四菜一湯,頓頓有肉。
以前出門擠公交,現在車庫裡的車隨便開。
雖然我只敢開那輛最不起眼的大眾,但好歹是四個輪子的。
更重要的是,旺財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好。
第七天的時候,它已經從病懨懨的一灘白絨球變成了滿屋子飛竄的雪糰子。
三天兩頭追著傭人的褲腿跑,把花瓶打碎兩個,窗簾撓出三個洞,管家氣得直跺腳,但誰也不敢說它一句不是。
第十天,旺財的體重恢復到了九斤八兩。抱在懷裡沉甸甸的,壓手。
沈國良逢人就誇:
“我們旺財多虧了林淵,不然就被那些庸醫害死了。”
這話傳出去,先是在沈家的親戚圈子裡傳,然後傳到沈家的朋友圈子,最後傳遍了整個豪門圈。
第一個找上門的是王家。
王家是沈家的世交,做珠寶生意的。
王先生養了一隻薩摩耶,最近一個月不吃不喝,瘦得皮包骨。
他聽說了旺財的事,非要請我去看看。
我抱著旺財去的。
旺財現在跟我形影不離,我去哪它去哪,像一隻長在我身上的白圍脖。
到了王家,那隻薩摩耶趴在狗窩最高處,一臉生無可戀。
我蹲下來,開啟接收器。
狗的聲音飄進來,有氣無力的:
“又來了一個人。沒用的。本小姐就是不想吃飯。那個新的狗糧太難吃了,而且他最近老抱別的小狗,本小姐生氣。”
我站起來,問王先生:“您最近是不是新養了一隻小狗?”
王先生愣住了:
“你怎麼知道?上個月我兒子帶回來一隻柯基,養在樓下。”
“您有沒有抱過那隻柯基?”
“抱過啊,那隻小狗特別黏人。”
“那您抱完柯基之後,有沒有洗手再來抱這隻薩摩耶?”
王先生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我指了指薩摩耶,說:
“它吃醋了。它在您身上聞到別的小狗的味道,不高興。再加上您換了狗糧,雙重打擊,才絕食的。”
王先生當場讓人把原來的狗糧找回來,又在抱柯基之後專門換了衣服再來抱薩摩耶。
三天後,王先生打電話來,聲音裡帶著笑:
“林淵,它吃了!今天吃了整整一碗!你簡直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