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懂汪星語後,我在豪門成了香餑餑_第6章 6江潮被這一聲吼嚇得往後退了半步

聽懂汪星語後,我在豪門成了香餑餑發布時間:2026-06-15作者:好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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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潮被這一聲吼嚇得往後退了半步,皮鞋在地板上踩出一聲刺耳的響。

他的眼眶開始泛紅,那副無辜的樣子又要端出來。

但沈國良不吃這一套。

“旺財吃的用的,每一件都是我親自選、親自定的。你算什麼東西,敢揹著我們換它的狗糧?”

江潮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這回是真的,不是裝的。

他轉頭看向沈語煙,聲音裡帶著哭腔:

“語煙,你幫我說句話啊,我真的只是想讓旺財吃得好一點......”

沈語煙沒看他。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雙眼睛深不見底,我讀不出任何情緒,只覺得被盯得後背發涼。

幾秒鐘後,她開口了,語氣很淡:“立馬讓人把之前的狗糧買回來。十倍量。”

管家連忙點頭:“是是是,我馬上去辦。”

江潮還想說什麼,沈語煙抬手製止了他。

那一下動作很輕,但江潮的嘴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也不敢再說。

病房裡再次安靜下來。

我低頭看著懷裡已經吃飽喝足開始打瞌睡的旺財,它在我臂彎裡翻了個身,露出圓滾滾的肚皮,腦子裡的聲音變成了一連串滿足的呢喃。

“好撐......本汪好久沒吃這麼飽了......”

“這個哥哥的手好軟,比他懷裡抱著的墊子還軟......本汪要睡覺了,誰都不要吵本汪......”

我差點笑出聲。

這隻狗,三天前還差點被送上安樂死的手術檯,現在已經在挑枕頭的軟硬了。

旺財在沈家的地位,從那天之後徹底變了。

不是變得更金貴——它本來就已經是祖宗級別的了。

而是沈家的人終於意識到了一件事:

旺財不是病了,是被人害了。

誰害的?答案擺在檯面上。

江潮。

那天之後,沈語煙沒跟江潮說一句話。

兩個人中間隔了一個人的距離,空氣冷得能結冰。

江潮幾次想開口,都被沈語煙那副生人勿近的表情懟了回去。

我懷裡抱著旺財。

狗吃飽了睡睡飽了吃,在我身上窩成一團白絨絨的球,呼嚕聲跟小馬達似的。

經過這一遭,我的待遇立刻就不一樣了。

管家親自帶著兩個保潔阿姨給我騰出了一間朝南的大房間,帶獨立衛生間,落地窗外正對著花園。

床單被褥全換新的,桌上還擺了一束鮮花。

“林先生,以後您就是旺財的專職保姆了。”

管家的腰彎得比平時低了至少十五度,

“先生說了,您的工資翻三倍,轉正手續今天就辦。”

我愣了一下:

“專職保姆?那我之前的住家保姆工作......”

“您只管旺財就行,其他家務不用您沾手。”

也就是說,我從一個掃地拖地洗衣做飯的住家男保姆,一夜之間變成了這隻狗的全職管家。

升職加薪轉正五險一金雙休配車。

旺財那天在病房裡開出的條件,居然真的全都兌現了。

不不不,配車還沒兌現,但管家的原話是:“先生說了,您出行需要的話,車庫裡的車隨便開。”

我嚥了口唾沫。

沈家車庫裡最便宜的那輛車,夠我打工二十年。

旺財從我懷裡探出腦袋,得意洋洋地甩了甩尾巴:“怎麼樣,本汪沒騙你吧?本汪在沈家說話,比沈語煙都好使!”

我低頭看它,忍不住小聲回了一句:“你吹牛。”

“本汪才沒吹牛!你看老爺子的遺像掛在客廳正中間,本汪的照片就掛在他旁邊!”

我還真沒見過哪個家裡把狗的照片跟遺像掛一起的。

這隻狗確實沒吹牛。

接下來的一週,我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旺財身上。

首先是把身體養回來。

之前餓了那麼多天,腸胃功能已經有些紊亂,不能一下子喂太多。

我按照狗的心聲調整食譜——它想吃肉,但不能太油膩;

它想喝水,但要溫的;

它不喜歡不鏽鋼碗,換成了陶瓷的。

“這個碗好!冰冰涼涼的,本汪喜歡!”

“罐頭要熱一下?不熱也行,但溫溫的更香!”

“本汪今天想曬太陽,把狗窩挪到窗戶邊上。不對,再往左一點,對,就這個位置!”

我每天被它指揮得團團轉,但效果肉眼可見。

旺財的體重從七天前的四斤二兩,漲到了六斤八兩。

毛色也從原先的枯黃暗淡變得雪白髮亮,一坨白絨球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沈語煙每天會來看旺財。

不多說話,站幾分鐘,看幾眼,走人。

但每次來,她的目光總是不經意地落到我身上。

那種眼神我說不上來。

不是打量,不是審視,更像是......在確認什麼。

沈國良倒是熱情得多。

他隔三差五讓人給我送東西,水果、點心、高檔襯衫,堆了半桌子。

每次見了我都拉著我的手,說“林淵啊,你就是旺財的救命恩人”。

但真正的高潮,發生在那袋狗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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