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懂汪星語後,我在豪門成了香餑餑_第6章 6江潮被這一聲吼嚇得往後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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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潮被這一聲吼嚇得往後退了半步,皮鞋在地板上踩出一聲刺耳的響。
他的眼眶開始泛紅,那副無辜的樣子又要端出來。
但沈國良不吃這一套。
“旺財吃的用的,每一件都是我親自選、親自定的。你算什麼東西,敢揹著我們換它的狗糧?”
江潮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這回是真的,不是裝的。
他轉頭看向沈語煙,聲音裡帶著哭腔:
“語煙,你幫我說句話啊,我真的只是想讓旺財吃得好一點......”
沈語煙沒看他。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雙眼睛深不見底,我讀不出任何情緒,只覺得被盯得後背發涼。
幾秒鐘後,她開口了,語氣很淡:“立馬讓人把之前的狗糧買回來。十倍量。”
管家連忙點頭:“是是是,我馬上去辦。”
江潮還想說什麼,沈語煙抬手製止了他。
那一下動作很輕,但江潮的嘴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也不敢再說。
病房裡再次安靜下來。
我低頭看著懷裡已經吃飽喝足開始打瞌睡的旺財,它在我臂彎裡翻了個身,露出圓滾滾的肚皮,腦子裡的聲音變成了一連串滿足的呢喃。
“好撐......本汪好久沒吃這麼飽了......”
“這個哥哥的手好軟,比他懷裡抱著的墊子還軟......本汪要睡覺了,誰都不要吵本汪......”
我差點笑出聲。
這隻狗,三天前還差點被送上安樂死的手術檯,現在已經在挑枕頭的軟硬了。
旺財在沈家的地位,從那天之後徹底變了。
不是變得更金貴——它本來就已經是祖宗級別的了。
而是沈家的人終於意識到了一件事:
旺財不是病了,是被人害了。
誰害的?答案擺在檯面上。
江潮。
那天之後,沈語煙沒跟江潮說一句話。
兩個人中間隔了一個人的距離,空氣冷得能結冰。
江潮幾次想開口,都被沈語煙那副生人勿近的表情懟了回去。
我懷裡抱著旺財。
狗吃飽了睡睡飽了吃,在我身上窩成一團白絨絨的球,呼嚕聲跟小馬達似的。
經過這一遭,我的待遇立刻就不一樣了。
管家親自帶著兩個保潔阿姨給我騰出了一間朝南的大房間,帶獨立衛生間,落地窗外正對著花園。
床單被褥全換新的,桌上還擺了一束鮮花。
“林先生,以後您就是旺財的專職保姆了。”
管家的腰彎得比平時低了至少十五度,
“先生說了,您的工資翻三倍,轉正手續今天就辦。”
我愣了一下:
“專職保姆?那我之前的住家保姆工作......”
“您只管旺財就行,其他家務不用您沾手。”
也就是說,我從一個掃地拖地洗衣做飯的住家男保姆,一夜之間變成了這隻狗的全職管家。
升職加薪轉正五險一金雙休配車。
旺財那天在病房裡開出的條件,居然真的全都兌現了。
不不不,配車還沒兌現,但管家的原話是:“先生說了,您出行需要的話,車庫裡的車隨便開。”
我嚥了口唾沫。
沈家車庫裡最便宜的那輛車,夠我打工二十年。
旺財從我懷裡探出腦袋,得意洋洋地甩了甩尾巴:“怎麼樣,本汪沒騙你吧?本汪在沈家說話,比沈語煙都好使!”
我低頭看它,忍不住小聲回了一句:“你吹牛。”
“本汪才沒吹牛!你看老爺子的遺像掛在客廳正中間,本汪的照片就掛在他旁邊!”
我還真沒見過哪個家裡把狗的照片跟遺像掛一起的。
這隻狗確實沒吹牛。
接下來的一週,我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旺財身上。
首先是把身體養回來。
之前餓了那麼多天,腸胃功能已經有些紊亂,不能一下子喂太多。
我按照狗的心聲調整食譜——它想吃肉,但不能太油膩;
它想喝水,但要溫的;
它不喜歡不鏽鋼碗,換成了陶瓷的。
“這個碗好!冰冰涼涼的,本汪喜歡!”
“罐頭要熱一下?不熱也行,但溫溫的更香!”
“本汪今天想曬太陽,把狗窩挪到窗戶邊上。不對,再往左一點,對,就這個位置!”
我每天被它指揮得團團轉,但效果肉眼可見。
旺財的體重從七天前的四斤二兩,漲到了六斤八兩。
毛色也從原先的枯黃暗淡變得雪白髮亮,一坨白絨球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沈語煙每天會來看旺財。
不多說話,站幾分鐘,看幾眼,走人。
但每次來,她的目光總是不經意地落到我身上。
那種眼神我說不上來。
不是打量,不是審視,更像是......在確認什麼。
沈國良倒是熱情得多。
他隔三差五讓人給我送東西,水果、點心、高檔襯衫,堆了半桌子。
每次見了我都拉著我的手,說“林淵啊,你就是旺財的救命恩人”。
但真正的高潮,發生在那袋狗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