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蘇家認回時,我已是公主_第3章 他們用一盤葡萄打發了皇帝親封的公主

被蘇家認回時,我已是公主發布時間:2026-06-15作者:壓星河

他們用一盤葡萄打發了皇帝親封的公主,還把公主當成了丫鬟。

太丟人了。

丟人到他們寧可相信聖旨是假的,也不願意相信自己眼瞎了。

我慢慢收起那捲聖旨,放回袖中。

見我如此,蘇母長出一口氣,臉上的表情鬆弛下來,甚至帶上了一絲果然如此的欣慰:

「我就說嘛,你這孩子看著就不像說謊的,只是被人騙了罷了。

「沒事,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08

蘇父也緩和了神色,重新端起茶盞,語氣恢復了從容:

「既然是這樣,那國公府的婚約就不作數了。

「你一個侍女,也配不上尚書府的婚約,傳出去讓人笑話,還是讓硯柔嫁過去。

「至於你的婚事,蘇家會替你安排,不會虧待你。」

蘇硯庭雙手抱??,斜睨著我,嘴角掛著勝利者的笑:

「早說不就完了?扯什麼公主、聖旨,也不嫌累得慌。」

蘇硯柔走上前來,又想來攥我的手,被我側身避開。

她也不惱,反而笑得更加溫柔:

「姐姐,你別難過。

「蘇家會給你找一個好人家。

「咱們是一家人,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一家人。

我扯了扯嘴角冷笑。

這一家人的腦子都有坑,我可不會認!

這時,一個丫鬟走了上來。

「夫人,西院已經收拾好了。」

蘇母笑著拉住我的手,笑著說:

「你先住下,缺什麼跟母親說。」

我冷冷撥開她的手。

「不用了,我說過我不住在蘇府。」

滿殿死寂。

蘇父重重放下茶盞,冷哼道:

「蘇凜月,給你臉了是嗎?

「怎麼講都講不通,給你怎麼安排就怎麼來,還在說什麼!」

蘇硯柔忽然又哭了起來。

「我知道,姐姐肯定就是容不下我,不然我去死吧!

「只有我死了,她才會安心住下。」

她說完就要往柱子上撞,可剛跑出兩步卻被蘇母等人拉住!

「柔兒,你幹什麼!」

「就算她回來了,你依然還是我們蘇府最尊貴的嫡女,誰也越不過你去!」

「誰要是跟你搶,哥哥我定不放過她!」

09

蘇硯柔被拉著哄,她還在低低抽泣,一副可憐委屈的樣子。

見他們如此,我真的扶額冷笑。

這些人真的太蠢了。

我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我冷笑走過去,二話不說,一把掀開蘇母等人,直接拎著蘇硯柔的脖子就往柱子衝去!

「既然想死,那就真的要去死。

「這樣哭哭啼啼的不死,只想博同情有什麼意思!

「既然自己下不了手,那我來幫你!」

「砰——」

蘇硯柔被我拎著直接撞上柱子,額頭瞬間鮮血淋淋!

她痛苦地慘叫!

「啊——」

蘇父三人大驚失色!

「柔兒!」

他們迅速將蘇硯柔摟在懷裡,朝我怒吼!

「蘇凜月你幹什麼!!!」

「來人,來人,給我去報官!」

幾個小廝紛紛衝進來,凶神惡煞地朝我靠近。

紫嫣迅速擋在我身前。

「我看誰敢動我家公主!」

蘇硯柔靠在他們懷裡嚎啕大哭。

「嗚嗚嗚,我的臉毀了,我被毀容了,我以後要怎麼辦啊......」

蘇硯庭再次怒聲吩咐:

「給我將她綁了,送去官府!」

小廝蠢蠢欲動朝我走來。

就在這時,一個門房匆匆衝了進來。

「老爺夫人,國公府沈世子來了!」

10

門房的通報聲剛落,廳堂裡頓時安靜了一瞬。

蘇父眉頭緊鎖,蘇母慌亂地扯了扯衣角,蘇硯庭也收斂了方才的跋扈,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只有蘇硯柔還捂著頭上的傷口抽泣,她大約真疼得厲害,血從指縫裡滲出來,看著有些嚇人。

蘇父一邊整了整衣冠,一邊低聲問:

「世子來了?你確定是沈世子?」

門房忙不迭點頭:

「是,就是沈世子,小的看得真真的。

「世子還帶了好些人,像是......」

他話沒說完,院門外已經傳來腳步聲。

不緊不慢,靴底踩在青磚上,帶著一種從容的節奏。

正殿裡的人不約而同地朝門外望去。

暮色漸濃的天光裡,一個身影正穿過迴廊走來。

他穿著一身墨色錦袍,腰間束著白玉帶,身形修長挺拔。

走近了才看清那張臉,眉目清雋,下頜線利落,周身的氣息冷而矜貴。

正是沈渡。

國公府世子,十六歲入朝,十九歲封指揮使,整個京城誰不知道他的名頭?

蘇父已經迎了出去,拱手笑道:

「不知世子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來人,快上茶,把我那罐龍井......」

沈渡出現的那一刻,蘇硯柔的眼睛就亮了。

那種亮,不是看見貴客的恭敬,而是一種獵人盯上獵物的貪婪,只是她用淚眼和柔弱藏得很好。

我暗自冷笑,並沒有戳破。

沈渡的聲音像山間清泉,沒什麼起伏。

「不必。」

他腳步沒停,從蘇父身側徑直走過,目光越過眾人,落在了我身上。

然後,他朝我走來。

一步一步,靴聲清越。

所有人的目光都隨著他移動,蘇硯柔甚至忘了哭,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沈渡在我面前站定。

他垂眸看了我一眼,那雙一貫冷淡的眼睛裡,忽然漾開一點笑意。

他抬起手,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拂過我袖口上沾的泥點子,聲音低而柔:

「怎麼又把自己弄成這樣?」

11

我沒說話。

他也不在意,自袖中取出一方錦帕,不緊不慢地替我擦手,一根一根手指,細緻得像在擦拭什麼珍貴的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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