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這天他當街抄了我家_第7章 7景王府被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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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王府被抄,京城震動。
蕭承聿終究是皇親,鐵證呈上之前,皇上只將他圈禁在宗人府。
次日早朝,金鑾殿鬧作一團。
戶部尚書領著十幾個朝臣呼啦啦跪了一地。
“皇上!沈知桁一介商戶女,豈可擔巡鹽御史重任!”
“她擅抄王府,這般亂綱紀,臣等懇請嚴懲!”
我立在大殿側邊,看著這幫人唾沫橫飛。
滿嘴替天行道,私下卻全在拿蕭承聿那份鹽稅的孝敬。
蕭承聿雖穿著囚衣,卻大剌剌站在殿中央。
群臣越吵,他背挺的越直。
他以為法不責眾,只要滿朝文武聯手保他,皇上今日就定不了他的罪。
說到底還惦記著自己那點破排場呢。
皇上沉著臉看下來:“沈知桁,眾卿彈劾你,你可有話講?”
我上前一步,從袖中摸出一本賬冊舉起。
“臣有本奏。這是臣在天下錢莊拿到的暗賬。”
“戶部尚書劉大人,去年存銀十萬兩。”
“工部侍郎王大人,兌換黃金五千兩。”
我掃過跪了一地的大臣:“在列的諸位,名下錢莊的流水,只怕你們祖上十代在朝為官都掙不出來。嘖。”
大殿裡瞬間靜的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剛剛喊的最響的幾個,此刻額上的冷汗已經洇透了領口。
蕭承聿臉皮直抽抽,大聲喝斥:“一派胡言!區區幾頁偽賬,就想構陷朝廷命官!扯犢子呢!”
我沒理他,又掏出那張供狀。
“皇上,這是前日景王逼臣寫下的鹽稅線索,他拿到後,連夜派人下揚州去挖。”
我轉頭對上蕭承聿的眼睛:“可惜啊,他的人在瘦西湖底挖出來的根本不是暗賬,而是臣提前埋好的火藥。”
蕭承聿盯住我,滿眼冒火。
我走近他半步,直接掀了他的底:
“你當真以為沒人知道那八十萬兩官銀藏哪了?”
“城外寒山寺的大雄寶殿泥塑菩薩肚子裡,裝的全是白花花的銀子。”
蕭承聿腿一軟,整個人癱跪在地上,剛才的張狂早就飛到九霄雲外去了。
“你怎麼可能知道......”
我嗤笑出聲:“王爺忘了,寒山寺的香火錢,這些年一直往沈家的錢莊存。那麼沉的銀箱運進寺門,真當沈家的賬房全瞎了嗎?”
我撩起官服下襬,伏地叩首。
“皇上,景王勾結朝臣,貪汙鹽稅,人證物證俱在,懇請聖裁!”
皇上將手裡的茶盞砸在御案前。
“好個戶部尚書!好個朝廷柱石!”
“來人!將涉案朝臣全數扒去官服,打入死牢!”
大殿頓時亂作一鍋粥。
剛才還在死保蕭承聿的大臣,這會兒全跪在碎瓷片上拼命磕頭攀咬。
“皇上饒命!微臣是被景王脅迫的啊!”
“都是景王!這都是他的主意啊!”
蕭承聿死盯著滿地求饒的手下,整個人徹底脫了力氣,癱在一旁。
過了會兒,他突然發了瘋一樣朝我猛撲過來。
“沈知桁!你這王八羔子毒婦!本王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旁邊的御林軍一把將他按死在地上。
我看著他被拖出大殿的模樣,低頭撣了撣袖口上的灰。
這身紅衣服還挺容易沾灰的。
人都不配做,還惦記著做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