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這天他當街抄了我家_第3章 3柴房潮濕
3
柴房潮溼,黴味刺鼻。
大夫根本沒來。
被押進去時我看見娘被綁在柱子上。
太師椅上的林月嬌端著碗餿臭泔水。
“沈夫人,王爺仁慈,賞你口飯吃。”
婆子捏住娘下巴往裡灌。
泔水順脖子流進衣領,她嗆的直咳嗽。
“住手!”
撞開婆子,我衝過去。
“林月嬌,你不得好死!”
林月嬌慢條斯理的擦手:“姐姐這脾氣還是這麼暴躁。”
“王爺說了,只要你乖乖寫出線索,大夫立馬就到。”
“再耍花樣,下一碗就是鶴頂紅。”
看著娘慘白的臉,我心裡揪的疼。
她曾是沈家主母,如今被折磨的不成人樣。
沈家主母這頭銜,在這鬼地方真是屁用沒有。
“知桁......別寫......”
娘費力睜開眼。
“沈家的清白......不能毀......”
眼淚一下掉出來,我死死抓著她的手。
“娘,你放心,我心裡有數。”
站起身我直視林月嬌。
“筆墨伺候。”
林月嬌得瑟的挑眉,讓人拿來紙筆。
我提筆寫下一行字。
揚州鹽運使司,暗賬藏於瘦西湖底石牛腹中。
接頭人,吏部尚書趙淮。
寫完,我把紙扔到林月嬌腳邊。
“拿去給蕭承聿。”
她看了一眼,冷哼:“算你識相。”
這女人帶著一幫狗腿子走了。
柴房裡就剩我們娘倆。
脫下外衣墊在娘身後,我緊緊抱著她。
“娘,再忍忍,很快就結束了。”
其實那線索半真半假。
揚州鹽運使司確實有暗賬,但接頭人根本不是趙淮。
這老傢伙可是皇上最信任的近臣,也是安插在朝堂的暗樁。
蕭承聿只要敢派人查趙淮,就等於把手伸到了皇上的逆鱗上。
純粹作死。
八十萬兩鹽稅從來不是沈家貪的。
是蕭承聿和他同黨監守自盜,想栽贓沈家。
我倒要看看,他拿著這催命符能裝x多久。
沒多大會兒蕭承聿大步走進柴房。
他捏著紙,眼神狂熱。
“沈知桁,這上面寫的,可是真的?”
我冷著臉:“你可以自己去查。”
蕭承聿仰頭大笑。
“好!好一個沈家,果然手眼通天!”
“有了這供詞,本王就能結了鹽稅案!”
他看我的眼神滿是殺氣。
“既然線索到手,你們母女也沒必要留了。”
我心裡一沉:“蕭承聿!你答應過我,只要我寫出線索,就給我娘治病!”
“你堂堂景王,難道要出爾反爾?”
蕭承聿滿臉嘲諷。
“沈知桁,你還是這麼天真。”
“包庇貪汙重犯,本王若給你們治病,豈不是成了同謀?”
林月嬌從他身後出來,嬌滴滴的說:“王爺說的是。這種罪婦,就該亂棍打死。”
這小綠茶也是夠絕的,剛才還要大夫,這會兒直接喊打死了。
蕭承聿拍拍她的手背。
“嬌嬌說的是。”
他冷著臉下令。
“把這老婦拖出去,亂棍打死。”
“至於沈知桁,賣入教坊司,讓她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
侍衛衝進來,把娘從地上拖起。
“放開她!蕭承聿,你這個畜生!”
我拼命阻攔卻被一腳踹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