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我_第9章 沈渡愣了
沈渡愣了,手頓住。
不敢相信地問道:「你不會和我離婚嗎?可是外面那些男的都這樣說。說你年紀小,又漂亮。我性子冷還無趣,說你肯定看不上我。
說你不過是被逼無奈才會和我結婚,等你哪天膩了,就一定會找機會甩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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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睛逐漸睜大。
怎麼越說越離譜?我看不上他?
沈渡聽到的傳聞是這個?
一時間,我連哭都忘記了。
仔細觀察著沈渡的眼睛,裡面有愧疚,還有一抹濃濃的害怕。
好傢伙,怎麼他聽到的傳聞路數和我不一樣啊?
難道,男頻女頻傳的還是兩個版本?
哭著哭著,我忍不住就笑了起來。
不確定地再次確認:「所以,你其實是喜歡我的?」
「你對我的那些好,不是因為我佔了這個身份,而是因為喜歡我?」
「你給我買東西,給我黑卡,都是因為喜歡我?而不是想用錢砸我身上,讓我懂事聽話,認清地位?」
沈渡的聲音平和,點頭的動作小心而又鄭重。
「宋禾,我從一開始就喜歡你。」
「但我比你大四歲,都說你喜歡年輕的,我沒辦法才出此下策。」
「我是有點卑鄙,怕你被別人搶走,所以只能想出這聯姻的法子,讓你待在我身邊,我再慢慢追你。」
因為緊張,沈渡捧著我臉頰的手都是顫抖的。
他的話資訊量實在太大。
所以說我和沈渡其實是被外界的傳聞給戲耍了?
天刀的!這明明是一對男有情,女有意的絕世好夫妻!
竟然就因為那兩波倒反天罡的傳聞,各自擔驚受怕了這麼久!
我又是生氣,又是懊悔。
一想到同床共枕的那些夜晚裡,我錯過了多少美好生活!
我就忍不住抱頭驚呼:「天啦,我的鼻子上面是兩個蛋嗎?真是隻會眨眼不會看!
你這麼喜歡我,我竟然看不見!我怎麼能看不見呢?」
說著說著,我又帶上了哭腔。
這段時間的不安好像終於找到了出口宣洩。
沈渡一愣,似是也沒料到我會這樣說。
一顆忐忑的心,就這麼被我緩和了下來。
幾秒後,他輕笑出聲,眼睛彎起。
抬手替我擦了擦眼淚,小聲重複:「是啊,我的宋禾怎麼就看不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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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裡的溫度迅速升溫。
我和沈渡隻眼神對視了一眼。
隨即,油門踩到底。
開門,臥室,關門。
這一夜,註定又是不能播的一晚。
沈渡幫我清洗。
累得睡過去時,我的嘴裡還喃喃說著夢話。
「沈渡......」
沈渡抱我回了床上,湊近仔細聽。
「如果我們鬧掰了,我就去掏和好繩,纏你的小拇指上,就說明我們和好了。
如果纏你脖子上,你就別出聲,頭暈是正常的知道了嗎?」
聽清楚我說什麼後。
沈渡失笑。
親親我的額頭,耐心地說:「知道了,都聽我們宋禾的。」
我吧唧了一下嘴,繼續說著夢話。
「沈渡是粘人怪,沈渡是親親狂魔......」
沈渡幫我把被子蓋好,漆黑的眸子就這麼一眨不眨地盯著我。
他的聲音有點沉,那是近乎眷戀的低語。
「宋禾,那你要永遠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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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戀,是一段艱難又孤寂的長途跋涉。
貧瘠的沙漠,靠著那一次又一次微小的悸動誕生水源。
摘下玫瑰的手顫抖不已。
可神明知道,這一路,堅韌的旅人。
靠著赤誠,吻遍荒蕪。
正文完。
一個小彩蛋:
國外的某個酒店裡。
盈城最厲害的集團掌權人帶著他的妻子受邀採訪。
離赴約的時間還有兩個半小時,可某人還在睡覺。
宋禾掙扎著起床,頭頂頂著呆毛。
這趟旅程是她非要跟來的,其實採訪沈渡一個人也能完成。
小姑娘非嚷嚷著要陪他。
結果晚上興奮得睡不著,第二天起不來。
宋禾用被子包住頭,拖長尾音:「你總說我憂鬱,其實我是困得睜不開眼睛。」
見男人仍看著報紙沒動,又提高了音量繼續哀嚎。
「啊!早起,是刀人不眨眼的惡魔,是新時代裡最殘酷的刑罰,是人間的第十九層地獄......」
沈渡頭未抬:「說人話。」
宋禾抱著被子:「嘿嘿,我就是想再睡半個小時,肯定來得及。」
沈渡把報紙翻了一頁:「可以。」
宋禾立馬倒頭秒睡。
男人表情沒什麼變化。
可視線在觸及到已經重新熟睡的某人時,還是輕彎了嘴角。
他放下報紙,走過去小心地吻了吻妻子的額頭。
並輕手輕腳地幫她把被子蓋好。
他的妻子,果然是世界上最可愛的人。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