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逃刀3:星宿之道
老婆羊水栓塞躺在醫院裡。
母子兩人可能都保不住。
我卻在玩遊戲。
一場可以救她們娘倆性命的大逃刀遊戲。
只要我獲得冠軍,就能許願她們母子平安。
他們,說的,應該是,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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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芊選了斧子。劉墨選了砍刀。......主持人選了一根木製拖布把。遊戲開始,所有人都警惕地看着對方,沒有人先動手。「蘇老師,這一關......」方有坤有些遺憾。「我懂。」「我盡量護着你,護你到最後。」「也不是非......」話音未落,左側額頭一麻,那…
老婆羊水栓塞躺在醫院裡。
母子兩人可能都保不住。
我卻在玩遊戲。
一場可以救她們娘倆性命的大逃刀遊戲。
只要我獲得冠軍,就能許願她們母子平安。
他們,說的,應該是,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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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芊選了斧子。劉墨選了砍刀。......主持人選了一根木製拖布把。遊戲開始,所有人都警惕地看着對方,沒有人先動手。「蘇老師,這一關......」方有坤有些遺憾。「我懂。」「我盡量護着你,護你到最後。」「也不是非......」話音未落,左側額頭一麻,那…
老婆羊水栓塞躺在醫院裡。
母子兩人可能都保不住。
我卻在玩遊戲。
一場可以救她們娘倆性命的大逃刀遊戲。
只要我獲得冠軍,就能許願她們母子平安。
他們,說的,應該是,真的吧。
1
我睜開眼睛,看見老婆抱著孩子對我笑。
「看,是個男孩子呢,你趕緊想個好名字。」
「就叫......」
剛發出一點聲音,喉嚨像被火炭烤過一般。
連著咳嗽了三分多鐘才舒服一些。
眼前的老婆慢慢消失,理智漸漸迴歸大腦。
「來點水?」一名身穿白衣的年輕人遞過來一隻水杯。
我趕緊接過,一飲而盡。
「謝謝。」
「沒事,那邊有飲水機,不夠自己去接。」
再把視線放在四周,到處都是穿著白衣的男男女女,有的醒著,有的還在沉睡。
自己同樣也穿著白衣,袖口繡著一串數字,0125。
踉蹌著走到飲水機旁邊,連喝四五杯水,灼熱的喉嚨好受了一些。
使勁敲了敲腦袋,想起了昨天發生的事兒。
我收到一張參加大逃刀的卡片,卡片上面有地址和獎勵資訊。
說只要能得冠軍,可以得到一億獎金,或者實現等價值的願望。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我的老婆孩子就有救了。
到了地方,說明來意,喝了杯水,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再睜眼,已經來到了這裡。
粗略看一眼,房間裡有近兩千人,不會都是這樣被迷暈帶來的吧。
2
「砰砰砰!」
三聲槍響,人們像是被炸雷嚇著的雞群,倉皇蹲下。
沒醒的幾個瞬間驚醒。
還好,那人是對著天棚開的槍,沒有人受傷。
一個戴面具的黑衣男人把持槍的工作人員分開,走上三米多高的白色臺子,拿起話筒。
「大逃刀,應該都懂,規則裡沒說不允許的事兒都可以做,活到最後就是冠軍。」
「遊戲的名字叫星宿之道,蒼龍,白虎,朱雀,玄武,自己選好拿牌子,動作快。」
這名主持人模樣的男人聲音很低沉,充斥著不耐煩,沒有給出太多有效資訊。
我是名大學老師,剛好對傳統文化有涉獵,不知道有沒有幫助。
所謂的星宿,簡單來說就是給天上的星星起名字。
東方蒼龍,北方玄武,南方朱雀,西方白虎。
每方星宿有自己的寓意和特點。
「東方蒼龍屬木,表春,寓意生機。」想到還在病重的老婆孩子,我默默走向了蒼龍星宿身份領取處。
星宿這一塊,大部分人都聽過一點,但要說非常瞭解,知道二十八星宿都代表什麼意思的人,肯定不多。
幾乎每個人眼裡都是迷茫的,隨機從四個選項裡選隊。
或者單憑名字喜歡與否來決定。
眾人選擇完畢,玄武人最少,蒼龍也少,白虎人數還可以,朱雀最多。
「你們聽好,規則我只說一遍。」
黑衣人又敲敲麥,語氣還是那樣的不耐煩。
3
規則不難理解,但還是那樣,有效資訊不多。
用我在的蒼龍星宿舉例子。
蒼龍下屬有七宿。
分別是角宿、亢宿、氐宿、房宿、心宿、尾宿、箕宿。
相當於我們蒼龍陣營的七道關卡。
關卡里面有各種各樣的道具,本陣營的人員可以到關卡里設計遊戲。
其他陣營人員來闖關,闖過了,設計遊戲的人就要死。
換人重新設計,會有人再次來闖關。
沒闖過,玩遊戲的人就要死,進攻方再次派人來闖關。
每次闖關人數固定一人。
守關人數最多兩人,最少一人。
四方陣營都要安排人守關和闖關,直到場上只剩下一方陣營,這方陣營勝利。
很好理解,但還是讓我們這個五百多人的團隊一臉懵逼。
房間裡有哪些道具?怎麼設計?誰去設計誰去闖關?誰先闖關誰後闖關?
都是問題。
一瞬間,紛雜吵嚷充斥整個房間,根本聽不清誰在說什麼。
「一個小時後,各陣營星宿裡的遊戲要完成,不然整隊淘汰,淘汰就死。」
這是主持人說的最後一句話。
整個房間安靜了三秒,然後又陷入更大音量的嘈雜。
4
為了避免互相打擾,四個陣營有默契地向四個角移動。
這樣才能勉強聽清互相說話。
「各位,各位都坐下,保持安靜,想發言的人走到最中間站著說,不然這樣太亂了。」
一名戴著眼鏡的男人費力地組織著,好在事關自己性命,大部分人都還算配合。
用了五分鐘,我們這個團隊整體安靜下來。
「各位,我叫方有坤,是慶華大學教管理學的老師,我們現在這種情況,得選出一個臨時負責人,效率才會更高,活下去的機率才會更大。」
他說的沒錯,五百人的團隊,沒有一個領導者的話,就是集體等死。哪怕有個廢物領導者,也比一盤散沙要強。
「我只是一個提議,沒有說我一定要當負責人的意思,如果各位的身份有比我更合適的,我支援更適合的人。」
底下沒人說話。
慶華大學老師這個身份還是非常有含金量的。
但他真的是慶華大學老師嗎?
我起身舉手。
「問幾個問題哈,沒有別的意思。」
方有坤微笑點頭,「您問。」
「慶華大學有幾個食堂?」
「五個。」
「二食堂三樓左拐第一家是什麼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