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戀後我打包了總裁和崽_第9章 時間和距離
「時間和距離,自會檢驗我的心。」
「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去美國看你。」
「至少......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畢竟工作以外,我們還不夠了解彼此。」
19
30 歲的這一天,就這樣悄無聲息地到來了。
從小,我們就被塞進一張精密的時間表裡。
18 歲考上好大學,25 歲前找到體面的工作,30 歲前結婚生子,35 歲躋身管理層......
彷彿人生是一場不能掉隊的馬拉松,一旦某個節點落後,就會被貼上「失敗者」的標籤。
「三十而立」。
這個詞像把尺子,丈量著你有無房產、存款、配偶和孩子。
如果沒有,就會聽見無數聲音在耳邊竊竊私語:「書不是白讀了嗎?」
而我,親手撕碎了這張時間表。
30 歲前夕,我放棄了進度條 99% 馬上要步入婚姻的戀愛,辭去管理層的職位,漂洋過海, 孑然一身回到校園。
沒有房子,沒有婚姻,沒有孩子,沒有男朋友,甚至沒有一份正式工作。
我就這樣迎來了我的而立之年。
晚上,窗外雪落無聲, 我獨自坐在辦公室, 啃著冷掉的三明治, 盯著螢幕上跳動的程式碼。
「Hey Lin, guess what?」剛離開辦公室不久的美國同學突然折返回來, 「There is a hot guy waiting for you outside!」
我一回頭,秦策站在門口。
遠渡重洋, 風塵僕僕。
他的頭髮上落滿雪花,他的鼻尖和耳朵凍得發紅,手裡卻小心翼翼地護著一個保溫袋。
「你......怎麼來了?」
秦策睫毛上的雪粒在燈光下閃爍:「來給你過生日。」
聲音很輕,卻重重地落在我心上。
他開啟保溫袋,取出微光樓下那家甜品店的抹茶蛋糕——我最愛的口味。
「二十四小時內冷鏈運輸,」秦策的手指拂去盒蓋上凝結的水珠,「還好趕上了。
」
他點燃蠟燭, 火光在他深邃的瞳孔裡跳動。
「生日快樂,語微。」
在異國的雪夜裡,在靜謐的校園中,在三十歲這個被無數人恐懼的節點。
有人跨越千山萬水, 只為告訴我。
人生沒有遲到, 只有恰逢其時。
當我成為自己的光,對的人自會循光而來。
20
史丹佛的博士帽穗垂在眼前時, 我恍惚了一瞬。
臺下掌聲響起, 我下意識望向第三排。
秦策坐在那裡,身旁的玥玥正踮著腳衝我揮手。
我的郵箱塞滿了獵頭的郵件。
而我決定回國, 回本科母校任教。
王老師很高興。
我的婚禮現場, 畢利舉著話筒的樣子活像在開個人演出。
臺下賓客笑得東倒西歪,我懷疑他們到底是來參加婚禮還是來看脫口秀。
婚禮前, 玥玥拿著個快遞跑過來:「微微姨,你的信!」
關於玥玥對我的稱呼,我和秦策有過一次認真的談話。
「還是繼續叫我微微姨吧,」我說, 「她有自己的媽媽。」
秦策沒有說話,只是鄭重地點了點頭。
信封上的字跡熟悉又陌生。
我沒拆,讓玥玥拆開讀了。
小女孩蹲在花架下看了一會兒:「第一頁全是對不起,第二頁全是祝你幸福。」她嫌棄地撇嘴, 「還沒我寫的作文有意思。」
新婚夜, 我們搬進了精心佈置的新房。
秦策捉住我的指尖, 檢閱過他的寬肩窄腰:「林教授, 驗收得可還滿意?」
我困得睜不開眼, 指尖軟軟地滑下來:「改天...好不好?今天太累了...」
他扣住我的手腕壓在枕上:「不好。」
「從遇見你那天算起。」
他的吻沿著頸側蔓延而下,每個字都燙得人心尖發顫。
「我已經等了三年十個月零二十七天。」
(全文完)
後記:
人生沒有標準時間表,也沒有白走的路。
花有花期, 人有時運。
在成功來臨之前,允許自己淋場暴雨。
要努力,但彆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