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戀後我打包了總裁和崽_第1章 和謝允之在一起的第八年
和謝允之在一起的第八年,他的「乾妹妹」大學畢業了。
我出國出差的前夜,他親自下廚做了一桌菜,眉眼帶笑地宣佈:「正好,芊芊工作沒定,先住家裡。」
我放下筷子,拎起行李箱就走。
人在矽谷,剛下飛機,我的電話響了。
老闆的女兒接起來:「謝叔叔,你再騷擾我媽媽,爸爸會生氣的!」
1
朋友聚會上,有人問我們,八年戀情為何還不結婚。
謝允之低頭刷著手機,心不在焉地應付著。
我只好擠出笑容:「還沒準備好,想再過兩年自由日子。」
回到家,謝允之竟破天荒地開始收拾屋子。
「你要出國了吧?正好!芊芊剛畢業還沒找到工作,讓她先住家裡來。」
他一邊整理一邊解釋,好像這是再自然不過的安排。
吳芊芊,謝允之的乾妹妹。
當初我們剛戀愛時,她還是個中學生,如今已經大學畢業了。
「我跟芊芊從小就認識,我看著她長大的。要是真有什麼,早就有了。你別那麼斤斤計較好嗎?」
「我已經買了新的洗髮水、護髮素、沐浴液和洗面奶。知道你不想讓她用你的東西。」
我出國前夜,芊芊搬了進來,謝允之特意請假回家做飯。
2
謝允之在廚房裡忙活,鍋鏟碰撞的聲音叮叮噹噹。
我蹲在臥室收拾行李,把護照、充電器、轉換插頭一件件塞進收納袋。
芊芊的撒嬌聲從客廳傳來。
「哥哥,這個放哪兒呀?」
「放茶几上就行。」
我透過半開的門縫,看見謝允之動作嫻熟地挑出排骨裡的蔥姜,單獨撥到一旁。
他記得吳芊芊不吃蔥姜,細緻到每一片都要替她避開。
這個畫面讓我指尖一滯。
我都快忘了,他原來還會做飯。
這些年,我們要麼吃公司食堂,要麼在家湊合。
偶爾下廚,也是我係上圍裙,他則心安理得地坐在沙發上刷手機。
起初他還會假惺惺地收拾碗筷,後來連這點表面功夫都省了。
每每我抱怨,他便理直氣壯:「男主外女主內嘛!你也知道,鴻訊像我這個級別的,另一半都是家庭主婦。」
其實他在鴻訊也就是個技術經理,連總監都沒混上,倒先擺起「成功人士」的譜了。
我把最後一件襯衫塞進行李箱,拉鍊「唰」地一合,把某種情緒也強行封了進去。
3
餐桌上,吳芊芊嘰嘰喳喳講著畢業典禮的趣事。
那張青春洋溢的臉讓我恍惚想起了九年前的自己。
22 歲,全系第一畢業,手握美國史丹佛大學全獎博士 offer。
直到在留學期間遇見謝允之。
他碩士畢業那年,我博士剛讀一半。
他軟磨硬泡要我放棄學位:「異地太辛苦,跟我一起回國,我養你。」
現在想來,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為他退讓,卻遠遠不是最後一次。
謝允之笑著給吳芊芊夾菜,排骨堆滿她的碗。
我低頭扒飯。
「對了嫂子,」芊芊突然轉向我,「哥哥說你明天出差,能不能借你那套卡其色小西裝呀?我這幾天面試要用到。」
我筷子一頓。
那套卡其色小西裝是謝允之五年前送我的生日禮物。
芊芊又不知道我有什麼衣服,一定是謝允之告訴她的。
「不行。」我聲音有點硬。
謝允之皺眉:「她剛畢業沒多少衣服,你先借她又沒事。再說你這兩年長胖了,那件也穿不上了。
」
「我說了,不行。」
空氣突然凝固。
芊芊眼眶瞬間紅了:「對不起嫂子,我不知道那套西裝很重要......」
謝允之「啪」地放下筷子:「林語微,你至於嗎?芊芊又不是外人。」
我盯著他,突然覺得好笑。
是啊,不是外人。
我站起身,行李箱早就收拾好了,就立在門口。
「你去哪兒?」謝允之愣了一下。
「公司。」我拎起箱子,「明天早班機,懶得折騰了。」
他追到門口:「你非要這時候鬧脾氣?芊芊才剛來......」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我聽見吳芊芊怯生生地問:「哥哥,嫂子是不是討厭我呀?」
謝允之的回答被電梯門切斷。
4
第二天,秦策看著蜷縮在公司沙發上的我,冷冷地說:「在公司睡覺不算加班,不付加班費。」
在秦策的公司工作,已經兩年了。
回國初期,我和謝允之一起進入了大廠鴻訊。
後來謝允之的母親生病,他在公司重點專案上走不開,又甩給我那句「男主外女主內」。
於是我經常翹班照顧謝母,耽誤了自己的工作進度。
他因表現出色升職加薪,我卻在裁員名單上赫然在列。
走投無路之際,是本科畢設指導老師王老師向我伸出援手:「我有個學生,比你高几屆,開了家公司。雖不是大廠,但很有發展前景,你可以去試試。」
就這樣,我加入了秦策的公司,微光科技。
秦策有個九歲的女兒玥玥,小小年紀卻像個小大人。
我偶爾輔導她功課,雖然有時被她氣得半死,但看在她是老闆女兒的份上,還是得違心地鼓勵:「你只是沒用功,其實很聰明的!」
秦策因為是單親爸爸的關係,到點就下班。
公司不內卷,氛圍很好,同事之間關係也好。
比如市場部總監畢利,就是我的 Gay 蜜,道上人稱 Billy。
在我們這行,Billy 是跟秦策一樣出名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