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白月光污衊我炸麵粉廠_第9章 9
“曼曼,是我不好,是我沒調查清楚真相,讓你白白受了委屈。”
說著,他紅著眼眶抱住我的小腿。
“我跟爸媽發過誓的,一定會對你不離不棄,現在誤會解除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冷漠地抽出腿:“你怎麼有臉提我父母,當初是誰為了金錢,讓他們死不瞑目?”
事發當天,碰巧有人用相機拍到他把我父母推向馬路中央的照片。
齊叔叔花重金把它買了下來。
這才使那段塵封的冤屈得以申訴。
“許淮之真是狼子野心,本來就是靠老丈人提攜,竟然還敢下此毒手!”
“看來之前葬禮上他流的淚,都是鱷魚的眼淚。”
接著,我又拿出這些年他給白瑩的匯款記錄。
不多不少,整整一萬元。
“有胳膊肘這麼往外拐的嗎,那可是一萬塊!把自家錢送給別人,他腦子壞了吧!”
許淮之霎時紅了眼圈,喉嚨裡不斷溢位破碎的哽咽。
“別說了,求你們別說了,我知道是我對不起曼曼和孩子……可這真不是我的本意。”
“曼曼,我對白瑩的感情很複雜,與其說是愛,不如說是同病相憐。”
他停頓了幾秒,眉眼流露出痛苦和悔恨。
“你家世好,自然不懂我們這樣溫飽都成問題的家庭有多麼痛苦!她父親生了病,我怎麼可以袖手旁觀……”
“白瑩就像一朵溫柔的解語花,會無條件的服從依賴我,可你太獨立要強,我在你面前只感受到無盡的壓力。”
說著,他小心翼翼抬頭,拽住我的衣角。
“曼曼,我為了你,連男人的尊嚴都失去了,你就不能原諒我一次,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嗎?”
我幾乎要忍不住笑出聲來。
可笑著笑著,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珍珠,瘋狂湧出。
“許淮之,只要你肯答應我一件事。”
他眼中迸發出光芒。
“只要你現在辭掉你的工作,還清林家的錢,”我不由冷笑,“順便去死。”
許淮之宛若晴天霹靂,不可置信地搖著頭:“你明明那麼愛我,怎麼會對我說這麼冷酷無情的話,曼曼,你別這樣……”
我擦乾最後一滴眼淚。
語氣輕輕,卻沉甸甸落在他心上:“醫生說那是個女孩,你給她起的名字,我現在都還記得。”
許念琳。
初為人父的他還帶著些傻氣,小心翼翼貼近我的小腹,期待著新生命的來臨。
可現在,物是人非。
許淮之不再思念林曼,林曼也不要再愛他。
“滾出我的世界,再多看你一眼,我都嫌惡心。”
說完我轉身離開,徹底斬斷和他的所有聯絡。
因為輿論影響,我主動辭掉了麵粉廠的工作。
和齊叔叔一起去沿海城市做起了對外貿易。
藉著改革的春風,我們的生意風生水起,漸漸遺忘了悲傷的過去。
再聽到白瑩的訊息,是在晚間新聞裡。
那時我正在談一筆百萬的生意,注意力卻被電視裡熟悉的名字吸引。
白瑩坐牢時被反覆霸凌,越獄失敗後,竟然選擇咬舌自盡。
我回過神,只當聽了個笑話。
至於許淮之,他的下場自然也不會好到哪裡。
醜聞爆發後,先是被研究所掃地出門,又被死對頭惡意誣陷,造謠他學術造假。
哪怕他再清白,也抵擋不住流言蜚語。
如今的他,吃遍了我百口莫辯的苦楚。
就像一隻陰溝裡的老鼠,連一份正經工作也找不到,只能依靠乞討度日。
他死在一個寒冬臘月裡。
眾人闔家團圓時,只有他縮在陰森冰冷的牆角,連煤炭也燒不起。
臨死前,有人聽到他說著什麼:“曼曼,上輩子是我對不起你。”
聞言,我笑了笑。
就讓恨意隨風而去吧,當作沒有發生過,當作他是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