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白月光污衊我炸麵粉廠_第6章 6
在齊叔叔的幫助下,最新的偵查技術成功在火柴盒上提取到白瑩的指紋。
說來可笑,連她手裡的火柴票,也是許淮之從家中拿走,私下送給她的。
思及此,我攥緊指尖。
掌心被硬生生摳出一個血洞。
齊叔叔端給我一碗紅糖雞蛋,有些唏噓。
“你們結婚那年,許淮之還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跪在你父母面前承諾好好照顧你,怎麼一轉眼,就成了負心漢呢?”
說著,他突然落淚。
“沒能為你父母的死討回公道,是我至今的遺憾,許淮之踩在他們血肉上換來的前途,能心安理得嗎?”
思緒瞬間被拉回五個月前。
當時白瑩的父親病危,家裡的錢早就被許淮之掏空。
他想讓我回家求父母幫忙填補這個窟窿。
那時我愛慘了他,竟然用割腕上吊這種極端方式威脅父母。
父母被逼無奈,找到許淮之理論。
三人卻在馬路中央爆發爭執,一輛汽車疾馳而來。
許淮之閃躲及時,可我父母卻被車輪徑直碾過,血灑當場。
車主是港澳富商,許諾只要私了,就會給他一大筆補償。
於是許淮之揹著我,預設我父母死於意外。
父母的葬禮上,他扮演了一個盡職盡責的好女婿。
親朋好友都說我嫁了一個絕世好男人。
許是因為愧疚,他日夜與我耳鬢廝磨,說盡甜言蜜語。
“曼曼,我在哪,你的家就在哪。”
碰巧此時我查出懷孕,對他的依賴達到頂峰。
父母的死就這樣被輕輕揭過。
可最後,我父母大半生的積蓄還有許淮之的愛情,全都落在白瑩手裡。
我學著白瑩的樣子,坐在麵粉廠前哭天喊地。
控訴他們作風不檢點,亂搞男女關係。
有不少人心疼起我的遭遇。
“許淮之和白瑩都快抱一起了,就算林曼犯了錯,也不能把老婆往絕路上逼吧。”
“而且人小兩口還沒離婚,她恨不得睡進許淮之的被窩,不知廉恥。”
“許淮之當年可是軟飯男。”
晚上我在旅館小憩,房門卻被敲得砰砰作響。
開啟門,許淮之冷臉站在門外。
掏出一塊電子錶,施捨般扔給我。
手錶砸在我頭上,指標早就生了鏽。
只一眼我就認出,這是白瑩不要的那塊。
我摩挲了幾下錶盤,然後用力丟擲窗外。
許淮之當場發飆:“林曼,瑩瑩一片好心想給你臺階下,可你呢,糟踐別人的心意,還毀壞她的名聲,簡直不可理喻!”
“我警告你,如果她被你氣出三長兩短,我和你沒完!”
“你怎麼變得這麼惡毒?”他把我抵在牆邊,拳頭幾乎落在我的臉上。
我毫不畏懼地直視他:“好啊,那你就打死我,看你許大研究員怎麼在單位混下去。”
我推開他,拿出離婚申請扔給他。
“既然相看兩厭,就簽了吧,別既想要名聲又想拿好處。”
聞言,許淮之的臉色陡然突變,手指都攥到骨節泛白。
他骨子裡自尊心極強,怕是恨透了我在眾人面前讓他丟臉。
可我不想再縱容:“你有臉面對我父母嗎?”
他一怔,喉結開始瘋狂滾動。
許是被我眼底的陰沉嚇到,好半晌才開口:“籤就籤,林曼,你別忘了,當年是你哭著喊著要嫁給我的!”
簽完字,他把鋼筆狠狠摔在地上。
連同兜裡那包奶糖,也摔得粉碎。
“林曼,我最看不慣你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說完他摔門而出。
而我俯身慢慢蹲下,撿起那顆奶糖愣了許久。
我最愛吃的牌子,沒想到他還記得。
就在此時,白瑩從角落中緩緩走出。
“林曼,勸你識相點,既然已經和淮之離了婚,那就帶著你的野種滾遠點。”
“我最後悔的,就是那天炸燬麵粉廠,沒順便讓你陪葬!”
我裝作要喊人的架勢,她便立馬落荒而逃。
看著屋內正在轉動的老式錄音機,我莫諱一笑。
取下那盤磁帶後趕往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