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玫瑰,愛似烽煙_第4章 4
他非但沒接,還嚇得跌坐在地上。
我輕笑一聲,像祭奠死人一樣,把水倒在他面前,“哦,我忘記了,以後你只能這樣喝了。”
他終於反應過來,起身想跑,卻被我一腳踹了回去。
他縮在床邊,一雙眼緊盯著我雪白的腰,“這不可能、這不可能……字呢?他們給你燙的字呢?”
我捏碎手裡的碗,挑了最鋒利的一片抵在他喉嚨處,“青杏婊三個字,是誰燙的?”
“你不是喜鳳?你是……喜紅?”他終於反應過來,哭著向我求饒。
“喜紅,我錯了,我再也不敢欺負你姐姐了,那些字是班主媳婦領著那幾個蠢婦燙的,真的不關我的事。”
這倒是讓我沒想到,她們是管後勤的,平時跟年輕的戲子並無多少往來,能讓她們對姐姐心生怨恨,一定是因為她們的男人。
她們可恨,她們的男人就更可恨。
見我出神,他居然對我發出了警告,:“喜紅,我知道你想為你姐討公道,你比喜鳳強,性子野,有能耐,可你也不想想班主是什麼樣的人,惹了他,你們還活……”
他話沒說完,就被我捏住了下巴。
我把碎碗片伸進他嘴裡,用力一割。
他嘴裡噴出血,半個舌頭掉在我腳上。
我隨即掐緊他的脖子,不讓他發出慘叫,然後扯過他的褲子,把半截舌頭包在褲子裡,擰成一團,塞到他嘴裡。
我把他手腳綁住,因為之後還要殺班主他們,所以不能弄太多血。
但直接捏碎他頸椎又太便宜他了,我決定先掰折他的手指。
第十根時,他暈過去了。
接著是十根腳趾,他疼醒了,眼中的驚恐化為絕望。
我朝他詭異一笑,握住腰間那根,狠狠一捏。
褲子差點蓋不住他的聲音,我狠狠啐了一口。
“媽的,真髒!”
這次,他軟成了一灘泥,我覺得差不多了,畢竟還有比他更可恨的人等著我處理呢。
於是,我找準他的脊椎,一捏,一提,一擰,徹底了結了他。
火炕上有個紅棕色的大木櫃,我把他塞了進去,蓋上蓋子。
小時候我就覺得這種木櫃像極了棺材,沒想到真用上了。
我收拾好現場,換了件衣服,躺回炕上,滿意地盯著眼前的櫃子。
櫃子很大,還能再放幾個。
臨近傍晚,班主來了。
他喝了許多酒,倒在炕上讓我幫他洗腳。
我照做,洗著洗著,他猛地踢翻水盆。
“不是走了嗎?還他媽回來幹什麼?是在外面活不下去,還是想男人?沒用的廢物,軟的跟什麼似的,你連喜紅一根頭髮絲都趕不上!”
我撿起盆,平靜地問:“這時候提她做什麼?她啞了,興許已經死了。”
他嗤笑:“別以為我不知道,那晚你聽見我跟你師孃吵架,知道我要睡她,你故意下了藥,真後悔沒留下喜紅,她那麼有個性,這些年,再沒遇到過。”
“而你,又髒又爛的賤貨,也就第一次還有那麼一點新鮮,如今,我都懶得碰你!早知道你這麼賤,還能自己找回來,當初我就不花心思看著你了。不過,看在你唱得還算叫座的份上,我會讓你繼續待在這的。”
“你只管把請戲的老爺們伺候好,既然養你一場,就不會虧待了你。”
說完,他起身朝門口走。
我問:“師父,如果我就是喜紅呢?”
他止住腳步,回頭湊近我的臉,一把薅住我的頭髮,“還別說,你今晚的眼神到有那麼幾分像喜紅,我還真有些不想走了呢。”
他將我打橫抱起,上了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