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春不遇回頭鳥_第8章 阮弱水的出現讓所有人都為之震驚
阮弱水的出現讓所有人都為之震驚。
她以“假死休養”的理由騙過所有人後,幾乎所有人都擠上來,將她包裹得水洩不通。
她依然是那個被所有人捧在手掌心的天之驕女,只要出現,便是焦點。
他們盡情地釋放對她的善意與追捧:
“自從弱水離開後,我們幾乎和阮家斷了聯絡……那個鄉下來的女人哪比得上你半根腳指頭?每次見她我都覺得拉低了自己的檔次。”
“是啊,看到她只會讓我覺得她搶走了本該屬於你的位置,真夠倒胃口的。”
“她那種上不得檯面、小家子氣的鄉下女,真不知道阮家二老怎麼想的,把她從鄉下接回來幹什麼?”
阮弱水嘆著氣,替阮漂月說話:“你們別這樣,她好歹是我的妹妹。”
“只是自小不養在父母身邊,所以才少了些規矩,缺少了些教養。”
她伸手挽住元鶴回的胳膊,笑得一臉嬌羞:“是吧?鶴回哥。”
一剎那,所有探究、好奇的目光都朝元鶴回投去——他們都好奇著,為什麼阮弱水突然和這位沒有七情六慾的佛子妹夫扯上了關係?
更好奇的是,今天是元鶴回的婚禮,可為何阮弱水穿著婚紗?
阮弱水的閨蜜率先調侃:
“元大少爺今天要娶的,莫非是我們弱水?”
面對無數各異的視線,元鶴回的心裡突然湧上一股說不出來的煩躁。
就好像他被拿捏架了起來,一舉一動都無法再由自己掌控——
元鶴回沒有回答。
他抽回自己被阮弱水挽住的胳膊,往休息間走去,語氣淡漠:
“我還有其他事,你們慢慢敘舊。”
阮弱水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元鶴回關上門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給阮漂月打電話。
可冰冷的女音卻提醒對方已經關機。
元鶴回深吸一口氣,心頭的燥鬱情緒幾乎壓不住——他有些意外,畢竟他一向情緒淡入沉水,很少會有極強烈的情緒波動。
元鶴迴轉著手腕上的那個新的佛珠——
之前那串被阮漂月弄得滿地盡是,他換了一串新的。
或許正因為是嶄新的,沒盤過,轉動時極沒有手感。
越轉,心頭煩躁越深,無論念幾遍佛經,心緒都無法靜下來。
一種不祥的預感驟然在心頭升起——
元鶴回起身,推門要出,與阮弱水正好撞在一起。
對方穿著一襲合身的婚紗,十分委屈:
“鶴回哥,時間快要到了——”
“你還娶我嗎?”
她垂著頭,後背瘦削的骨頭高高凸起,看上去像一隻受盡傷害的孤蝶。
元鶴回的步伐幾乎是瞬間停住了,他閉上眼,嘆息一聲:
“看到阮漂月了嗎?”
阮弱水啞了聲息:“她……”
“網上現在到處都是我在你婚禮現場穿婚紗的訊息,興許她看到了,不想再來現場自取其辱吧。”
阮弱水抓住元鶴回結實的小臂:
“鶴回哥,這是你答應的,我們的婚禮,你何必一定要等來妹妹呢?”
“或許她根本就不想出現!”阮弱水苦笑一聲,“或許她什麼都知道了……”
元鶴回的眼底閃過一絲迷茫。
與此同時,主持人急色匆匆趕來:“新娘準備好了嗎?我們的儀式就要開始了!”
元鶴回幾乎是被推著走,拉進了婚禮現場!
無數聚光燈打在身上的那一刻,元鶴回雙眼被刺得幾乎睜不開。
他臉色陰沉如水,手指翻飛,不停地傳送著訊息:
【阮漂月,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
【這不是你一直在盼著的婚禮嗎?怎麼,你打算逃婚?】
【你要是再不來,別怪我真的換個新娘!】
【你到底在幹什麼?還需要多長時間?告訴我一個具體時間,我會和主持人溝通……】
可無論他發多少訊息,都如同石沉大海一般,得不到絲毫回應。
站在主持人的身旁,他幾乎沒聽他都說了什麼。
直到主持人高聲宣佈:“接下來,讓我們歡迎新娘——”
可尖銳的手機鈴聲,卻在此刻驟然打破儀式步驟。
看到來電顯示的瞬間,元鶴回立刻接通了電話。
管家的聲音在電話那頭慌張響起:
“先生,好像出事了。”
管家聲音控制不住地顫抖著:“今、今天保鏢在別墅門口發現了兩個強姦犯,他、他們手裡拿著夫人身上的戒指和項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