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終究錯過_第17章 向晚低頭為她遞上一杯新茶

你我終究錯過發布時間:2026-05-14

向晚低頭為她遞上一杯新茶,儘量將存在感降到最低。

“你說,攝政王殿下要是看到你的臉,會怎麼辦呢?”戚如穗忽然問。

向晚持著托盤的手隨著她的話慢慢扣緊:“......不知。”

他隱忍著吸氣,扣緊托盤的指骨微微泛白,儘量做一個合格的木偶假人。

他只是長得與那位攝政王殿下相似,便生生受了一百多刀,將他完全雕刻成另一個人的模樣。

他明明也有自己的名字,有自己的人生,可如今放眼望去,餘生只剩滿目瘡夷。

他深知自己若是沒有這張臉,是絕無可能靠近她身邊的。

可他只有做好他該做的,才能得到他想要的。

向晚猶豫了一會兒,斟酌著問:“少將軍過幾日可是要出府?”

他話音一落,便感到她的眸光似乎變了一瞬。

“你在試探我的行蹤?”

第24章

她聲音平淡,目光卻冷。

向晚顫了一下,緊抿著唇瓣解釋道:“不敢......只是提前知曉,好為少將軍準備出行所需。”

戚如穗深深看了他一眼,忽而很輕的笑了笑:“那麼緊張做什麼?”

她神情放鬆,似乎並不打算深究,低頭喝了一口茶:“過兩日,陛下會攜眾臣前往寒明寺為胤朝祈禱來年風調雨順。”

“你屆時替我準備一下吧。”戚如穗看著他那張肖似凌晏遲的臉,還是有些彆扭的吩咐。

“是。”

連陰了兩日,終於迎來了一日天晴。

凌望鈞攜眾朝臣前往寒明寺。

戚如穗上馬車前,看了一眼向晚:“如果給你一次自由的機會,你會想去哪兒?”

向晚怔然良久,像是陷入了回憶之中,良久,才道出一個地名:“我想回我的家鄉。”

戚如穗瞭然頷首:“那就等我回來。”

向晚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不可置信的抬頭看著她。

她要放他自由?

這怎麼可能?

然後他還來不及張口,戚如穗便已經躬身進入馬車,駛離了將軍府。

寒明寺位於京郊鴻雀山,彼時正值午時,寺院內鐘聲嫋嫋。

此刻氣溫已略有一些回暖,山間蟲鳴鳥叫,清脆悅耳。

眾人在前殿上香祈福後。

戚如穗跟隨寺廟主持前往禪房,她所暫住的禪房院中,還有一棵銀杏古樹。

上面條條祈願的紅帶迎風而動,瞧著頗為壯觀。

戚如穗看了一會兒,才緩緩收回目光。

“施主請便。”

主持將她帶到禪房後,躬身施一佛禮便離開了。

房間裡上一位香客留下的書籍墨筆都還在,想必是經常會在此參禪悟道。

戚如穗看了眼擺在桌案上的書籍,沒頭沒尾地想著,這種枯燥晦澀的書,大概只有凌晏遲會喜歡看。

可當視線觸及到案上謄抄至半,還未整理的佛經時,忽然滯住了目光。

那字跡蒼勁有力,是她再熟悉不過的,凌晏遲的字跡!

這件禪房,難道是凌晏遲來時常住的?

戚如穗腦中思緒交織。

暮色漸濃時。

一個小沙彌叩了叩房門,給她送來了齋飯。

臨走時,戚如穗驀地叫住他:“等等。”

“施主還有事嗎?”

戚如穗斟酌著開口:“我能問問,常住在這間禪房的香客是何人嗎?”

小沙彌看了她一眼:“這間禪房素日都是給攝政王殿下留的。”

戚如穗又問:“他經常來此嗎?”

小沙彌思索了一會兒:“最近半年才常來的。”

“他每次來,都會和主持方丈聊很久,然後就把自己關在禪房裡謄抄佛經為人祈福。”

“為人祈福?”戚如穗問。

小沙彌點點頭:“我之前聽到過一次,好像是為一位半年前出征的女將軍祈福。”

戚如穗心頭驀地一震。

小沙彌見她似乎不信,索性指向院中那棵銀杏樹:“喏,那棵銀杏樹上的祈願紅帶,都是他掛上去的。”

戚如穗順著他的話,走出禪房,邁向那棵銀杏古樹,緩緩伸手。

其中一條紅帶上,熟悉的字跡映入眼中。

【願穗兒平安凱旋。】

而那銀杏樹上迎風而動的條條紅色絲帶,每一條寫的都是念她平安。

第25章

戚如穗心口一陣酸澀難當,像是被根根絲線纏繞緊了心臟。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凌晏遲比她想象的更在意她。

如果不是湊巧來到寒明寺,恰巧又住在這間禪房,她或許一輩子都不會知道。

在她出征之後,凌晏遲為她做了這麼多事。

寒風簌簌,拂起林葉之聲。

良久,戚如穗才收回視線,不可遏制地想起凌晏遲,想起他清冷如玉的面容,想起他疏清淡薄的身影,想起那雙冷淡清淨的雙眸。

翌日清晨。

眾人在寶殿上過香後,主持將一條寫有祈願的紅絲條遞給凌望鈞。

凌望鈞親手將它掛在殿前的古樹上。

紅條迎風拂動,凌望鈞雙手合十,默唸了一遍。

祈福一事結束後。

戚如穗回到禪房,準備收拾東西下山。

走過前殿時,卻正碰到凌晏遲與主持一同從殿內走出。

主持看了眼戚如穗,便躬身向凌晏遲告辭。

經過偏殿一事,戚如穗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現在的凌晏遲。

她正猶豫著要不要直接離開,就見凌晏遲已朝她走來。

他面色如常,又恢復了一貫的冷靜自持,彷彿那日只是他酒醉之後的荒唐,酒醒之後,便不再作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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