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拽吧,我受着_第5章 裴寒聲走了過來
裴寒聲走了過來,盯著林錦言搭在我肩上的手,語氣冷得能結冰。
林錦言眨眨眼,故意往我身邊湊近半步:「我是昀安的未婚妻啊,你不知道嗎?」
裴寒聲瞳孔驟縮,轉頭看向我的目光像是要殺??。
「......不是。」我蒼白無力地辯解。
姐姐,這玩笑開得有點大了。
「好得很好得很,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他轉身要走,我急得直冒汗,抬腳就要追。
林錦言伸手拉住我,小聲說:
「我一看就知道,死悶騷一個,別上趕著,聽姐的。」
裴寒聲走了幾步,腳步頓在原地,又轉過來怒氣衝衝地拽著我走。
不知道來了哪個巷子,突然轉身,我剎不住,猛地撞到他的下巴。
少年時期單薄的??膛如今已經寬厚結實,我望進他泛紅的眼底,心跳漏了一拍。
「裴寒聲,你在哭嗎?」
「解釋。」他從齒縫裡擠出這個詞。
「林錦言是我找來應付季家的假未婚妻,我們連手都沒牽過。」
他的表情緩和了一瞬,又難看起來:
「不信。」
我目瞪口呆,「你有病啊!不信要我解釋什麼?」
「是你有病。」他突然長臂一攔,把我撈進懷裡,「之前把我扔出國,現在我回來了你又和別人勾勾搭搭。」
他的聲音越來越委屈,「季昀安,你到底想怎麼樣?你想要我怎麼樣?就因為我愛你你就要欺負我嗎?」
我埋在他懷裡:
「我不想怎麼樣,我想和你在一起。」
他蹭了蹭我的脖子,聲音有些幽怨:
「不信。」
神經病。
10
裴寒聲一聲不吭地跟著我回了家。
我明知故問:「做什麼?」
他咬牙切齒:「你啊。」
一進門,我就被他按在了牆上。
他的氣息籠罩下來,卻在即將貼上嘴唇時突然停住。
不上不下的弄得人心癢。
「小叔叔,你想讓我親你嗎?」
我看著那張驚心動魄的臉,沒出息地嚥了咽口水。
「昂。」
他勾著唇笑了一下,拽過我的領帶矇住我的眼睛。
布料下的黑暗讓感官無限放大,我聽到他解開皮帶的聲音,感受到他的指尖滑入我的腰間。
「怎麼矇眼睛?」
「感受我。」
柔軟溼熱的吻重重壓了下來,我看不見他,只能用力摟著他的脖子。
從客廳到浴室再到床上。
我已經喊不出聲音了。
然後我的手也被綁了起來,嘴也被塞住了,軟弱無力地癱在床上。
他體力真不是人吶,又壓了下來。
在我耳邊蠱惑著,「小叔叔,我聽不見,你替我聽聽聲音好不好?」
我看不見,說不出,思緒也亂飛。
只能嗚嗚咽咽地哼著,各種羞恥的聲音直往我耳朵鑽。
「小叔叔,你這樣依賴我,我好開心。」
「你摟的我好緊,讓我喘一口氣。」
「小叔叔,你想我嗎?晚上一個人的時候,這裡也會想著我嗎?」
「我每晚每晚都很想小叔叔,它也很想小叔叔。」
我聽得面紅耳赤,他聽不見,就不管不顧說些騷話讓我聽是吧。
但很奇怪,這麼聽著,還挺爽的。
說著說著,他的聲音變得又冷又低,「有時候恨不得掐死你,有時候又很想抱抱你。」
他的手指慢慢掐著我的脖子,一會兒使勁一會兒放鬆。
「我真恨你,恨你狠心,恨你不夠愛我,恨你丟下我。
「我也恨我自己,學不會你的心狠,學不會不想你,學不會不愛你。做了點成績,就巴巴地回來找你。」
這些話一字一句砸在我的心裡,我看不見,卻知道他在哭,他在害怕。
我當然知道他愛我,也當然懂他的彆扭。
他越來越瘋,毫無章法。
算了,瘋就瘋吧。
......
凌晨四點,裴寒聲終於饜足地嘆了一口氣。
我渾身骨頭都散了架,蜷縮在滿是褶皺的床單裡。
看著他倚在落地窗抽菸。
我抖著腿過去抱他,「怎麼學會抽菸了?」
他盯著我,「心裡難受,聽說能止痛。」
我就著他的手來了一口,笑了一聲。
「來,小叔叔給你止痛。」
他掐滅了煙,攬住我的腰:
「來。」
11
第二天我在公司,狀態看起來很不好。
盛明瑞才問完我有事沒事。
我剛想說沒事就眼前一花,栽了下去。
耳邊是混亂的呼喊聲,迷迷糊糊之間我還在想,不會是因為不節制暈的吧。
這樣被送去醫院醫生會查出來嗎?
會不會太丟臉了?
再睜眼,看見的已經是醫院病房雪白的天花板了。
裴寒聲趴在床邊一瞬不瞬地盯著我。
他的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帶著未褪去的委屈。
我想抬手摸他的臉,卻發現無力到連手指都在發顫。
聽見動靜,裴寒聲猛地抬頭,我看見了一雙猩紅、痛苦的眼睛。
他拉著我的手貼在他的臉上,聲音嘶啞:
「小叔叔!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頭還疼嗎?醫生說你太累了,說你這幾年身體虧空太厲害了,身體很差。
「小叔叔,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去叫醫生,我去叫醫生。」
他慌亂不已,口不擇言,背對著我肩膀微微顫抖。
我拽住他的手拉他過來:
「怎麼又哭鼻子了?」
他已經哭成了淚人,垂著頭:
「對不起......」
這是我第三次看見裴寒聲崩潰的樣子。
第一次是裴寒野去世,第二次是我送他出國。
「我沒事,就是有點累,你別害怕。」我輕聲哄他。
他泣不成聲,越哭越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