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飛升後,毀我腿骨的夫君瘋魔了_第7章 7
謝憶安心頭一揪,頓時鬆了手。
少女癱軟在地,捂著脖子連連嗆了兩聲。
再抬頭時,眼眶紅了一圈。
“師父,你早就厭煩白蘇蘇了不是嗎?”
“如果不是你赤裸裸的偏愛,我怎麼會一次又一次肆無忌憚地闖禍,又怎麼會一次又一次地去挑釁她……
“你如果不愛我,又為何屢次針對她肆意包庇我,還要將她推入陣眼替我受罰呢?”
“剛剛渡劫她差一點點就死了,不是嗎?”
“她為什麼不去死啊?”
她的最後一句咆哮,讓謝憶安瞬間面如死灰,一掌將她打出碧水居。
可始終沒有下去死手,或許還是捨不得吧!
謝憶安搖搖晃晃推開木門。
雙腿像灌了鉛,幾乎是一步一摔踏進房內。
裡面空空蕩蕩,只剩床簷的風鈴聲幽幽作響。
三丫頭推著輪椅前來,問:“師父,師孃這些東西要怎麼處理?”
他怔愣地看去,輪椅上擺著一盞千幻琉璃燈,一件七彩霓裳,還有一段枝丫。
每一件東西,都像是一個重拳打在他心上。
他摸著一件件東西小聲抽泣,最後抱著椅子嚎啕大哭。
“蘇蘇,我錯了。
“你回來好不好?不要丟下我。
“你不是說過我們要一起飛昇的嗎?你怎麼能扔下我自己走了?”
他好像忘了,不久前他才對我說過:“多大年紀了,還哭成這樣,真是不成體統。”
現在他這樣,可比我當時不成體統多了。
鼓聲留在山谷迴盪,我踏上雲梯一路前行,再不問前塵。
天宮懸浮於九霄之上,霞光織錦穿透雲海。
我一跨過南天門,眾天兵天將紛紛朝我跪拜:“恭迎戰神迴歸。”
瞬間回憶湧上腦海。
我本是天庭戰神,當年天魔大戰以身祭印,封下鎮魔石。
元神恰好寄宿在白蘇蘇體內幾百年。
她的雙腿原本也並無大礙,只是因為我元神沉睡,而她當時還小靈力且弱,所以一直無法走路。
時間久了,自然而然習慣了不能走路的生活。
如今得道成仙,白蘇蘇心中的也結散了。
我向天帝報道完,重列仙班後,便徑直前往練兵場。
說實在的,戰神可比什麼破師孃好當多了。
沒有那麼多的繁瑣之事,更沒有什麼挑戰規則之人。
有的話直接軍法處置,更甚者不服來戰。
無人不從。
練兵場上一聲聲渾厚的響聲,讓人聽著心裡分外踏實。
將士個個寬肩窄腰,肌肉夯實。
汗水在陽光下像發著光,順著精緻的腹溝流淌。
真懷念這樣的日子,好不愜意。
一旁仙娥見我嚥了咽口水,貼心問道。
“將軍可是餓了?”
我尷尬一笑,順勢拿起幾顆葡萄囫圇。
心中意念“並非我好色,只是花開的正豔,不多看幾眼,倒顯得我不解風情。”
想得正開心,身後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師孃……”
熟悉又令人頭大的稱呼,讓我忍不住轉頭看一眼。
只見一位赤裸著上半身的少年,雙肩扛著銀戟,朝我奔跑而來。
他黝黑的皮膚,骨相優越。
我有些納悶。
雖然許久不當戰神,可我麾下何時多了個這般俊俏的少年。
見我蹙著眉,他揉了揉腦袋憨憨笑道:“嘿嘿,師孃,是我……大黃啊!”
哦……哦……哦……
“大黃?好名字。”
我不失禮貌地笑了笑,思緒迅速飛轉。
忽然想起,太清宗以前有條看門狗好像也叫大黃來著。
仔細一看,好像還真是他。
看來戰神的心頭血補湯效果果然不一般。
謝憶安若知曉,是那碗補湯助大黃飛昇,恐怕腸子都要悔青。
畢竟他總嫌棄:“你這什麼噁心玩意兒,狗都不喝。”
事實證明,他錯了,狗是願意喝的。
我拍拍他的肩上,欣慰一笑:“不錯。”
好歹如今也是個天兵,再也不是看門狗了。
他撓了撓後頸,笑得靦腆,忽然又想到什麼,皺緊眉心。
“師孃……
“謝宗主託我帶個話,他說很想你,希望你能……”
大黃說,這麼多年謝憶安為了見我逼著弟子狂鍊金丹。
閉關努力修煉,卻始終無法破鏡飛昇。
他出關後,仍然不死心。
命令弟子夜以繼日地搭天梯,為此害死了好多弟子。
他還想再說什麼,我抬手打住。
“因果自有報應,既已飛昇,便不問前塵往事。
“以後師孃這個稱呼不要再叫了。如今只有戰神!”
他眸光一閃,杵戟半跪,聲音洪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