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和實習生熱舞,被撤銷總裁她慌了_第6章 6
我沒有低頭,也沒有服軟。
像是人生中從來沒有出現過章豫楠一樣生活。
她見我無動於衷,又時常讓陸知銘回來。
今天拿生活用品,明天拿貼身物品。
一次又一次,陸知銘表面上的態度雖然沒有變化,眼神卻越來越囂張。
我當做沒有看見,更換了房間密碼,在他來時只讓保姆對接。
夜深人靜時,卻感到一陣無力感湧上心頭。
章豫楠,我們真的要走到最後那一步嗎?
徹夜醉酒後,我做出了最終決定。
把章豫楠從心裡徹底趕走,也不再理會她的任何事情。
直到生日那天,我無意中看到陸知銘的朋友圈。
他把一張生日蛋糕的圖片發出來,配文:“愛的人送什麼都是甜的。”
照片裡露出的那根手指,卻讓我一眼認出,對方是章豫楠。
我竟不知道他們已經發展成了愛的人,也不知道陸知銘的生日和我同一天。
勾唇冷笑後,重重合上手機。
章豫楠自冷戰後的第一個電話卻打過來,她用公事公辦的口吻冷冰冰跟我說:“生日快樂,時硯。”
難為她還記得今天是我的生日。
我沒有理會,直接結束通話,找了相熟的朋友小聚。
回家路上,卻再次看到陸知銘發的朋友圈。
原來章豫楠不回家過生日,只是因為他說了一句從未在夜晚坐過摩天輪。
她就為他包下了整座遊樂園。
兩個人的樣子儼然是熱戀中的小情侶。
我置之不理,把陸知銘的朋友圈遮蔽,又把章豫楠的訊息設定成了免打擾。
開始著手聯絡公司的各位高層。
既然章豫楠想要自由,我就給她自由。
但自由是需要代價的,不是嗎?
就這樣井水不犯河水的又過了一個月,到了中秋節的團聚之日。
兩家父母特意再三叮囑,讓我們兩人一同回家。
章豫楠不情不願的和我坐在同一輛車上。
一路相對無言。
快進門時,她才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時硯,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你心裡應該有分寸吧?”
我知道她是想警告我,不要提陸知銘的事情。
要是被兩方父母知道他破壞了我們的關係,破壞了我們兩家的聯姻,恐怕沒有好果子吃。
原來章豫楠對陸知銘的關心已經到了這個地步。
不過無所謂,我本來就無意針對他。
和章豫楠雙雙進門後,她試圖挽住我的胳膊,卻被我避開,只能看著父母訕訕發笑。
“爸爸媽媽們,公司最近太忙了,我實在是抽不開時間,你們可千萬別生氣。”
章豫楠的父母沒有說話,我母親面色難看的打圓場:“工作重要。”
場面一時間陷入尷尬。
所有人都知道,我和章豫楠之間不一樣了。
氣氛凝重的吃完一頓飯,我在眾人離席時叫住他們。
“大家稍等,我今天來還有另外一件事宣佈。”
章豫楠臉色慌張的拉住我,壓低聲音道:“你要說什麼?”
我沒有管她,神色自若地開口:“我打算和豫楠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