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慈_第6章 聽到這裡
聽到這裡,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作為我們家唯一的文臣,京城對二哥哥有一個形容,那就是人稱玉面閻羅。
足以可見他的手段狠辣。
當然,身為至親,我自始至終沒有機會親眼見到二哥哥的手段,一直其實還是挺可惜的,很想親眼見見。
二哥哥說:「對了,裴玄朗用了刑,也願意鬆口了,不過鬆口前執意非要見你,不然就要咬舌自盡!」
「雖然我有一百種法子讓他吐出來,但我想了想,還得來問一下你的意見,感覺應該是有其它的話想要和你說,你見不見?」
剛還在感慨沒有機會見到二哥哥的手段,如今聽他這麼一說,我頓時眼前一亮:「好啊好啊,我去見見!」
很期待裴玄朗落在二哥哥手中是什麼模樣。
只是見到裴玄朗的時候,我有些可惜的是,他瞧著好模好樣地躺在地上,就連臉上的皮膚都沒有一絲損壞。
奇怪了,難不成二哥哥對他心慈手軟了?
我正詫異著,裴玄朗自然也看到我了。
躺在地上的他立馬瞪大了眼睛:「顧念慈,你來了,你果真來看我了?」
他滿臉激動地道:「念慈,我就知道你心底還是有我的,我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好不好,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求你,救救我!」
看著他還躺在那裡,我頓時就有些不高興:「怎麼,求我救你一命,你像大爺一樣躺著,這就是你求人救命的態度嗎?」
裴玄朗立馬臉上湧現出來深深的恨意,只是整個人絕望至極。
他說:「我自然是想要站起來救你的。」
「可念慈,你二哥哥,你二哥哥他不是,他不是人......」
「他......他把我全身的骨頭全都打斷了。」
說到這裡,他崩潰至極:「我想站起來,可我壓根就沒有辦法站起來!」
聽到這裡,我這才是來了幾分興趣的上前了一步:「你說的是真的,你身上的骨頭真的是全都斷了?」
裴玄朗就以為我對他還有感情,甚至還說起來了二哥哥的壞話。
他像以前一樣在我面前裝可憐的模樣,閉著眼道:「是啊!」
「念慈,不是我要這樣求你,是你二哥哥太狠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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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有些不相信。
所以當我看著眼前並沒有關上的死牢大門,決定進來想要扶他起來,誰知道這一扶,頓時就傳來他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我嚇得手一鬆,他立馬又摔倒在地,慘叫聲不斷,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看到這裡,我終於是相信了他所說的話,不禁害怕地後退了兩步,嗚嗚嗚,原來京城的人誠不欺我。
二哥哥,當真是一個玉面閻羅,行事狠辣啊!
但,看著裴玄朗這模樣,我卻是忍不住的笑著鼓掌。
「果然是我二哥哥,幹得漂亮!」
這笑聲與掌聲,讓裴玄朗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向了我。
「顧念慈,你二哥哥這樣對我,你怎麼能這樣說?」
聽到此話, 我有些詫異:「不然呢?」
「難不成你還當真以為我來救你的?」
裴玄朗看到我冷漠的模樣, 終於是意識到了什麼,他立馬瞪大眼睛看向了我:「我與北細作來往的信件, 是不是你?」
「是不是你這個賤人偷的?」
顯然,他知道他定罪的關鍵性證據就是那些顧家軍當中來往細作的書信,然而他壓根不知道那些書信會丟。
直到我二哥哥丟在他面前, 他這才知道。
於是,我大發慈悲地點頭:「對呀,你才知道嗎?」
裴玄朗終於是崩潰了:「顧念慈, 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我冷笑了一聲:「難道不該問你自己?」
「裴玄朗,你是不是忘記了, 沒有我顧家,五年前, 你就該死了!」
「沒想到我顧家救下了你,你卻為了往上爬,不擇手段,甚至還想欲將我顧家除之而後快,你哪來的膽子??」
我上前了一步, 踩在他斷裂的腿骨上,聽著他發出來痛苦的慘叫聲:「更可笑的是,你還沒有成功, 就想貶妻為妾。」
「怎麼, 你是不是真以為我愚蠢啊,愛你愛到瞎了眼, 任由你算計啊?」
我蹲下身子看向了他, 說:「裴玄朗, 我以前是喜歡你!」
「但是啊,你應該忘記了, 我顧念慈更愛自己。」
「嫁你, 也只是因為你好拿捏。」
「沒想到你竟然膽大包天,敢拿捏我、算計我、利用我。」
「你說,我怎麼還會救你?」
「你是不是太天真了啊!」
裴玄朗終於絕望了,嘴裡發出來淒厲的慘叫聲,我聽著厭惡,站起來離開, 身後傳來他聲撕力竭的尖叫聲。
「顧念慈, 你別走, 你救我, 求求你救救我!」
「我知道錯了,求你救救我!」
「顧念慈,你這個賤人,你不得好死,我死了也不會放過你的!」
「顧念慈!」
無論他如何嚎叫,我都未曾扭過頭來。
一次不忠,百次不容。
我顧念慈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給個畜生一次又一次的機會, 讓他們有機會傷害自己,甚至是可能害死自家人!
我啊, 最擅?的就是一次將人按死,讓對方再無翻身的可能性。
比如說,裴玄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