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駙馬,是個病弱書生。
有人說他謀害皇子,我怒而拍桌。
「本宮的駙馬最是柔弱不過的一個人,你竟然汙衊他謀害皇兄!」
重生的駙馬:啊對對對,我柔弱不能自理,就這麼宣傳我!
後來我才知道,這個我口中「柔弱不能自理」的駙馬啊,竟然在前世我死後,為了替我報仇,一步步成為了日後權傾朝野的攝政王。
1.
「父皇,你就給我吧!」我抱著皇帝的大腿,不顧形象的哀嚎:「兒臣真的好想要那顆珊瑚樹啊!」
「不行,那是剛進貢的!朕都還沒看兩天呢!」皇帝伸手扒拉我,奈何我抱得緊,他沒扒拉開,於是只好試圖和我講道理。
「你這丫頭,就不能等過幾天,朕找個由頭再賞給嗎?你這樣,你那幾個皇兄又要說朕偏心了。」
「可您的心不本來就是偏的嗎?」我一邊說一邊吸了吸鼻子,順手扯過龍袍的衣角擦了擦眼淚,「誰讓我是您唯一的嫡女呢?您就是偏心我也是應該的啊!」
「哎哎哎,朕的龍袍!」皇帝表情有些嫌棄。
「好啊,父皇嫌棄我了!」見狀,我鬧得更起勁了,「我就知道,女兒出嫁了,父皇就和我生分了,行,父皇既然這般嫌棄我,那我以後就不來了,免得礙著父皇的眼了!」
「你這孩子怎麼回事!朕又沒說嫌你!行行行,你想要的珊瑚樹給你了!給你了還不成嗎!」皇帝見狀滿臉的無奈,「快別哭了,待會兒你母后過來還要說我欺負你了。」
「行。」見目的達到,我一秒止住眼淚,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裙子,「既然您都這麼說了,那我還想要那顆和珊瑚樹一起進貢來的夜明珠,就是會發光的那個。
」
皇帝震驚:「!!!你怎麼知道今年還進貢了夜明珠!」
「???父皇你怎麼了!你是捨不得了嗎?」
「朕何時說過這種話了?」皇帝正想反駁,我就給他打斷了。
「我就知道,我出嫁了,就不是皇家的人了,連從前對我百般疼愛的父皇,都開始吝嗇於這點物件了......」
我越說越委屈,又想哭了:「雲中最近不知怎麼,就喜歡晚上看書,他原本就身體不好,可別再把眼睛看壞了,那兒臣得心疼死了。」
「唉行行行,拿去,都拿去!朕把庫房的鑰匙給你,你想要什麼自己去拿!」
「多謝父皇!」我正想叩謝隆恩,就見外面的太監總管來報:
「公主,剛剛您府上的下人來報,說駙馬在湖邊看書不小心掉下去了,現在病情加重了,太醫說怕是得百年人參來溫養身體,您快回去看看吧。」
「吃!吃大個的!」聞言我立馬起身,「本宮記得庫房裡不是正好有根百年人參嗎?快快讓人取了送去公主府!本宮隨後就到。」
「那是朕收藏了好久留著救急用的人參!」皇帝聞言立馬慌了。
「現在不就是救急嗎父皇!」我一邊快步往外走一邊說道,「要是雲中出了什麼事,兒臣也不活了!」
「哎你這丫頭,這是說得什麼話!」身後傳來皇帝恨鐵不成鋼的聲音,「行行行,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用你用。」
2.
待我匆匆忙忙趕回公主府,正好對上才醒過來的慕雲中。
「雲中,你沒事吧!」我一看到他就開始心疼了。
這小白臉蛋,這虛弱的眼神,這消瘦的身子......
你說這人是為什麼非得去湖邊看書!
不不不,一定是那湖挖得不好,絕對不是雲中的問題。
雲中有什麼錯呢?
他只是喜歡看書罷了!
「立刻去把那湖填了。」我低聲吩咐完下人,再一抬頭,原本在床上躺著的人竟然跌跌撞撞的下了床。
「哎呀,你身體還沒好呢,怎麼還下床了。」我立馬心疼得上去想扶住他。
誰料這人比我還迫不及待,我剛走到他面前,他就一把抱住了我。
「娉娉?」他俯身在我耳邊,輕輕喚了一聲我的小字。
「哎,在呢。」完蛋,他這一聲叫得我心都化了。
「我好想你......」他低聲說完這句話,我頸邊一熱,竟然是一滴熱淚落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真的......好想你啊......」
「這是怎麼了?怎麼還哭了?」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與慕雲中從小一起長大,也稱得上是一句青梅竹馬。
這傢伙從小就是個溫文爾雅的性子,說話待人都是和聲和氣,從不在外人面前喜形於色。
即便是侯爺夫婦戰死的訊息傳回來那天,他也只是強忍住紅了眼眶,牽著幼弟的手,聲音哽咽的對我說他再也沒有父親母親了。
相識十多年,我何時見他這般脆弱的在我耳邊哭過?
「我就是,太想你了......」他一邊說一邊將我抱得更緊了。
「哎呀,好嘛好嘛,我以後不進宮待太久了,這不是因為那顆珊瑚樹實在好看的緊,我真的太想要了。」
我以為他是因為生病了,又見我進宮待了大半日都沒回來,在和我鬧脾氣。
誰知道他聽我說完這句話後卻愣了愣,隨後放開我,目光認真又略帶震驚地看著我的臉。
「娉娉,你剛剛說,珊瑚樹?」
「對啊,就是前幾天東海那邊進貢的,那顆紅色的珊瑚樹,紅彤彤的好看得緊,我一眼就喜歡上了。
」
「還有那個夜明珠,我也一起給你帶回來了,這樣你夜晚看書的時候就不怕傷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