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縱容女兄弟鬧洞房,逼我退婚_第5章 無數道目光落在韓霖臣身上
無數道目光落在韓霖臣身上。
我看了府尹一眼,很快出聲附和:「韓世子如此疼愛嬌妻,定然捨不得她受刑。」
「不過掌嘴五十,對韓世子來說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寧婉兒聽著我的話眼珠子一轉,小心翼翼地扯了扯韓霖臣的衣袖。
「霖臣哥,不如你......」
「不行。」
出聲打斷的是韓母,她瞪了寧婉兒一眼,隨即不由分說地將韓霖臣拉到一邊。
韓霖臣若不肯,韓母定然也拉不動他,可偏偏他一言不發地扒開了寧婉兒的手,連眼神都躲閃著不和寧婉兒對視。
府尹再沒了耐性,命人開始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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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婉兒被兩個衙役壓著跪在地上,手掌寬的板子打在她的嘴上。
她痛得慘叫出聲,嘴裡喊著韓霖臣救她,可板下落下的速度極快,她甚至沒法完整地說出一句整話。
韓霖臣背對著她站立,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
側頭與我對視時,眼底是壓抑不住的憤恨。
我無所謂地聳聳肩,眼神嘲諷。
不過才十幾下,寧婉兒已經嘴角流血,叫聲也漸漸弱了下去。
打到二十幾下的時候,她突然撐不住向一旁栽倒。
韓霖臣聽到聲響終是不忍,衝上去將她抱起。
寧婉兒眼淚早已和血水混在一起,她艱難的眼看著韓霖臣。
才開口,嘴裡吐出兩顆帶血的牙齒,模樣狼狽至極。
不知是氣的還是疼的,寧婉兒這次是真的暈死在韓霖臣懷裡。
韓霖臣目眥欲裂地看向府尹,責怪對方下手太狠。
他以為發一通脾氣府尹就會罷休帶人離開,他錯了。由於寧家的事牽扯眾多,府尹堅持要把寧婉兒帶回去審問。
並且讓韓霖臣放心,大牢裡配有醫官,不會讓寧婉兒腹中的孩子有事。
至於沒打完的二十多個板子,等寧婉兒醒來後還是要繼續的。
韓霖臣氣得青筋暴起,脫口而出。
「你們簡直沒有人性,婉婉都這樣了,你們還是不肯放過她。」
我搶在府尹之前開口說了句。
「她父親貪贓枉法,她教唆造謠汙人清白時可曾有過人性。」
「府御稟公執法,韓世子莫要混為一談。」
府尹大人給了我一個讚賞的眼神,對韓家更是不客氣,直接硬搶將寧婉兒抬著帶了回去。
寧婉兒第二日清醒過來後,面對擺滿眼前的證據只覺得兩眼一黑。
她要求見寧父一面,可府衙並不許他們串供。
寧婉兒又堅持要見韓霖臣,府衙提到除非韓霖臣與這些案子有關,否則一樣不能見。
她思來想去,最後提出要見首告之人。
府尹派人宣我時,我早已做好準備。
但我也有要求,我狀告之人並非寧婉兒一人,寧父自然也該在場。
府尹皺眉,大概是覺得我不該給他們父女促成互相串供的機會。
他隱晦地向我提到寧父這老奸巨滑,故意把寧婉兒牽扯進來,大抵是想利用寧婉兒與韓家的關係幫他脫罪。
這一來二去,案子又要拖上許久才能了結。
我並未言語。
鐵證如山,寧家無論如何是不可能脫罪,但卻是個極好的機會將韓霖臣拖下水。
即便不能將他定罪,也足夠毀了他的前程。
而我要的遠不止此。
與寧家父女當堂對質,證據齊全,他們辯無可辯。
眼看著罪名就要落實,寧父急了,開始明晃晃的對著寧婉兒喊道。
讓她想辦法聯絡韓霖臣幫寧家脫罪。
「你懷著韓家的子嗣,他們絕不會眼睜睜地看著你出事不管。」
「女兒啊,事到如今你就不要再替他們遮掩了,你拿去放印子的那些銀錢可都是韓世子給你的,你忘了麼?」
府尹氣得直拍驚堂木,警告寧父教唆攀咬他人同樣觸犯法規。
寧婉兒卻再次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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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後她順著寧父的話,也說放印子的錢是韓霖臣所贈。
韓霖臣被叫來問話。
意料之中他否認了寧家父女的攀咬,要寧家拿出證據。
韓霖臣心中清楚,他從未給過寧婉兒任何錢財。
他心裡寧婉兒一直是清高自傲的,從兩人相識之初寧婉兒從不貪慕虛榮。
甚至在得到韓家對韓霖臣管束十分嚴厲後,還背地裡給他花了不少銀錢。
她的偽裝讓韓霖臣覺得她與眾不同,比京中貴女都要更有品格。
但誰說只有他給的銀錢才是證據?他收了寧婉兒錢一樣可以做為呈堂證供。
寧婉兒已經被逼得走投無路,她想要韓霖臣救她,就必須讓兩人綁在一條船上。
不得已,她把這些證據上交。
韓霖臣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曾經做為寧婉兒愛慕他的付出,此刻成了拖他下水的證據。
他又氣又惱,卻仍覺得寧婉兒有不得已的苦衷,大概是寧父逼她這麼做的。
韓霖臣一邊極力否認與此事有牽連,一邊動用韓家的人脈要救出寧婉兒。
最終利用寧婉兒懷孕把她暫時從牢裡保了出來。
寧婉兒也如韓霖臣想的那樣,一見面就和他哭訴自己的難處。
「霖臣哥,都怪我連累了你。」
她把所有的事都推到寧父身上,聲稱是寧父誤會了才會那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