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縱容女兄弟鬧洞房,逼我退婚_第4章 我將證據收齊
我將證據收齊,人證也都提前安置妥當。
只等著寧婉兒嫁進侯府這一日發難。
我在這裡大鬧婚禮時,我的親信已經將證據送到京兆府。
寧父已被緝拿,據京兆府來人提到,寧父始終拒不認罪,尤其涉及稱印子錢一事,他提到家中財物一直都由寧婉兒打理。
即便有使用不當之處也與他無關。
京兆府這才前來要帶寧婉兒回去調查。
順帶著,還有我狀告她造謠毀我名聲一事。
聽完京兆府的話,寧婉兒整個人身子一顫,差點軟到在韓霖臣懷中。
她不停地搖頭否認。
「父親他一向奉公守法,定是有人故意栽汙。」
接著又說她家裡的事她從不參與,寧父一定是受到驚嚇才會說錯話。
話落,她不停地往韓霖臣身後退,生怕被人帶走。
韓霖臣一臉疼惜,轉頭不悅地看向京兆府,讓他們好好調查清楚再來問話。
打著他成婚的旗號就想將人轟走。
我適時站出來高聲喊道:
「人證物證俱全,韓世子是想要阻礙公務麼?」
「其餘事情暫時不談,只寧婉兒背地教唆人造謠誣我名聲一事即刻便可審問清楚。」
我說話音,已有丫寰將證詞遞到京兆府尹手上。
還有那兩個人證也被押到他面前。
我上前對著他禮道:「還望大人能夠明察秋毫,還臣女清白,免臣女再受流言困擾。」
當今聖上最恨貪腐之事,京中凡有此風定要追查到底。
我將寧家人所犯的證據提交,結清此案京兆府也算大功一件,府尹大人心中多少對我存有感激,自然願意還我一個公道。
他很快命人搬來桌椅,臨時搭建了一個審迅臺。
將寧婉兒和那兩對夫妻押到面前審問。
韓霖臣還想阻攔,韓父一個眼神將他釘在原地。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寧婉兒被押跪在地。
那對夫妻當場說出他們曾經是寧家的下人,因犯了錯被寧家趕出門。
後來求到寧婉兒面前想要繼續回寧家謀一個差使,寧婉兒便提出要他們在背後造謠我。
連那些栽汙我的話語都是寧婉兒一字一句教會他們傳播出去的。
寧婉兒想否認,他們立馬拿出寧婉兒付給他們當報酬的銀票。
他們原本也想著拿了銀票就離開京城,可還沒來得跑就被我的人抓住了。
「沈大小姐,這銀票我們不要了,還求您大人大量放我們一條生路。」
「我們鄉下人粗笨不識字,哪裡有那些花花腸子去罵人,都是寧小姐教的,冤有頭債有主您要抓就抓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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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婉兒猶如被人當眾打了一巴掌,整個人都無比難堪地跪在原地。
京兆府依據我朝律法,誣告他人者各反坐,同時掌嘴五十。
府尹大人一聲令下就要當場行刑。
寧婉兒急了,大喊著自己有孕在身不能用刑。
「有孕只是不能斬刑,並未說過不能行其他刑法。」
我行到寧婉兒面前,居高臨下俯視著她的狼狽。
「掌嘴而已,怎麼會傷及你腹中胎兒?」
寧婉兒見事情就要躲不過,捂著肚子驚呼一聲向後倒去。
她在裝暈。
韓霖臣趁機將她抱起就要往房裡送。
韓家人也出面維護,韓母更是紅了眼眶哭道:
「哪有這樣為難一個孕婦的道理,你們的心都鐵打的麼?」
圍觀人群不免跟著動容,寧婉兒固然有錯,可若因此連累腹中孩子有個閃失,的確是過分了些。
府尹大人也面露為難,只有我是個鐵石心腸的。
我橫擋在韓霖臣面前,不讓他把寧婉兒帶走。
並對著府尹大人說道:「寧小姐暈倒一事最好當場請大夫看診說清緣由,否則日後她腹中孩子有任何閃失,這責任指不定要落在誰的頭上。」
府尹大人還未說話,韓霖臣已經怒道。
「沈雨姝,婉婉已經這樣了你還是不肯放過她,你要逼死她麼?」
我面無表情看著他。
「我正是擔心日後你們韓家會把這髒水潑到我身上,才要大夫當場來把脈。」
府尹也表示我的顧慮很有道理,有他在場,韓家人始終無法將人帶走。
不一會兒兩名大夫就被請了過來,卻在二人準備上前為寧婉兒把脈時,她突然一個大喘氣自己醒了過來。
稱自己剛剛只是心口不適老毛病了,現在已經好了。
「那你不用看大夫了?」
面對我的問話,寧婉兒十分不情願地點了點頭。
她懷孕之事已經是瞞不住了,卻又不肯讓大夫把脈,難不成還怕大夫診出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心下狐疑,堅持勸她還是讓大夫看一看。
「畢竟你要行刑,萬一撐不住中途暈倒了,大夫也好對症下藥。」
寧婉兒被我的話刺激到面容扭曲,咬牙切齒地迸出幾個字。
「我撐得住。」
她寧願被掌嘴都不要大夫診脈,愈發驗證了我心中的猜測。
她腹中這一胎恐怕月份不明,極有可能不是韓霖臣的種,否則她實在沒必要這樣遮掩。
我正思索時,府尹大人突然提到如果被行刑者因身體原因不能受刑,可由家人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