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不晚_第8章 陳一海感覺自己全身都起雞皮疙瘩了
陳一海感覺自己全身都起雞皮疙瘩了。
但他還記著重點。
「喻哥,你女朋友叫珍願,是珍珠的媽媽?她保養得可真好,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有個十幾歲女兒的樣子。」
齊喻停下手裡的動作,靜靜地看著他叭叭。
陳一海一邊注意著客廳的動靜,一邊繼續說道:「喻哥,你能幫我問問嫂子她的保養秘訣不?我媽就對這些東西感興趣。不過嫂子多大了啊,你爸媽到時候能同意不?」
陳一海發現自己說了那麼多對面的人一點回應都沒有,抬頭一看,在女朋友面前溫柔可親的面龐,此刻像是看傻子似的看著自己。
他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齊喻:「你看見我女朋友進來時懷裡抱著的那隻貓了嗎?」
陳一海小心翼翼地點了下頭。
「那隻貓的名字,」齊喻嘴角勾起一抹不太禮貌的笑容,「叫,珍,珠。」
聞言,陳一海像是被雷劈了似的呆在原地一動不動,腦子裡閃過無數片段。
等他回過神後,齊喻正有條不紊地處理著手中的食材,看了他一眼,從鍋裡拿出一小碟已經片好蒸熟的鱈魚肉。
「喻哥,還算你有良心,知道用美食撫慰我受傷的......」
話沒說完,齊喻躲過他伸過來的手。
「這是給珍珠的。」
我聽到齊喻的聲音來拿珍珠的零食時,看見陳一海一臉生無可戀地倒在島臺上。
我看向齊喻。
「他怎麼了?」
齊喻眨了眨眼。
「沒事,別管他。」
我放心地端著小盤子離開,聽見背後陳一海一陣哀嚎聲,好像在控訴齊喻做了什麼事。
「我就不該在幼兒園的時候被你出色的外表吸引,心甘情願成為你的小弟,對你說的所有話都馬首是瞻、深信不疑,要怪,只能怪我自己心思單純,鬥不過你這個陰險狡詐的狐狸精......」
陳一海碎碎念。
「中午留下來吃飯嗎?」齊喻聲音平靜淡定。
廚房裡沉默了一會兒。
「吃。」陳一海理直氣壯道。
我看著珍珠把臉埋進盤子裡,陽光灑進房間,身上暖融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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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幾天,齊喻不在家的時候,陳一海送了個孩子過來。
「嫂子,這是喻哥的表弟,我被他煩得不行,只能送你們這來了,麻煩你攔著點喻哥,別讓他打死我。」陳一海雙手合十,表情懇切。
齊喻的表弟五六歲的樣子,小臉白嫩嫩的,長得很可愛。
搞不懂為什麼陳一海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
我還沒來得及問,陳一海狂按電梯轉頭就跑了,留下我和小弟弟大眼瞪大眼。
「我聽見海哥喊你嫂子了,姐姐,你是我哥哥的老婆嗎?」表弟一張口就是大地雷,炸得我體無完膚。
「不是哦,我是你哥哥的女朋友。」
家裡沒有小孩子的拖鞋,我拿了雙我的給他。
「我叫珍願,你可以喊我姐姐,你叫什麼名字呀?」
「我叫陳明睿,為什麼海哥叫你嫂子,我只能叫姐姐?我不能喊嫂子嗎?」他看著我,眼睛裡是純然的疑惑。
「因為你海哥比我大,不能喊我姐姐,嫂子是和你哥哥結婚的人,我和你哥哥沒有結婚,所以你不能喊我嫂子。」
我長篇大論地把他繞暈,見他懵懂地點頭,不再糾結於姐姐嫂子的稱呼,我輕輕鬆了口氣。
沒帶過孩子,還挺費腦子的。
不過還好順利糊弄過去了。
「那哥哥是因為你才不回家的嗎?」陳明睿撅著嘴,可憐巴巴地看著我。
齊喻很久沒回家了?那肯定不是因為我啊,我們談戀愛滿打滿算才兩個月。
我看著他的臉,腦子裡一下子閃現出很多不好的關鍵詞。
後媽、兄弟鬩牆、爭家產、離家出走......
想了一下,問道:「哥哥很久沒回家了嗎?」
陳明睿點點頭:「大年初二就不見了,我等了他好幾天,外公可生氣啦。」
我一巴掌把關鍵詞全部打飛,現在是四月,離過年才三個月多點。
陳明睿性子養得很好,不嬌氣不麻煩,給什麼就吃什麼。
特別自來熟,從齊喻講到外公家的狗,我對他們家的人員組成都有了大致的概念。
「姐姐,你是哥哥的女朋友,那你能幫我欺負他嗎?」陳明睿託著小臉,一臉期盼地看著我。
我忍住笑:「為什麼要姐姐欺負他呀?他對你不好嗎?」
剛才還一口一個哥哥的,這麼快又開始記仇翻舊賬了?
陳明睿皺著眉頭,努力裝作嚴肅的樣子,從褲子袋裡掏出手機,鼓搗了一會兒,遞到我面前。
照片裡的陳明睿還是小小一隻,被輕薄的毛巾毯裹成一團,仰躺在床上,瞪著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
少年版的齊喻靠在床邊的椅子裡,一隻手撐著下巴,低頭看書。
我想到了群裡那張珍珠被一模一樣打包起來的照片,忍不住想笑。
「哥哥他就是大魔王!小時候嫌我麻煩把我捆起來扔在一邊,長大以後總是說話不算話,說好帶我出去玩的,每次都放我鴿子!」
他站在沙發上,衝我揮了揮小拳頭,「姐姐,你一定要幫我狠狠地欺負他,讓他再也不敢放我鴿子!」
「行。」我捏住他的小拳頭,讓他坐下來,逗他:「你哥哥這麼壞,那我們不喜歡他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