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玉京_第6章 沒想到
」
「沒想到,這人竟然是一個丫鬟春竹,肆意冒充表小姐,又回了永安侯府。」
說著,我厲聲將當日去千佛寺的古怪之處一一闡明。
尤其是陛下早就找到那個小沙彌,證實確實是謝靈婉和婆母讓他引我去東院。
那孩子年紀小,不知裡面關的是什麼人,得了銀子就答應了下來。
沒想到鑄成大錯。
甚至還有邵明仕購置私產,將謝靈婉養在別院的地契。
邵明仕就在一邊,看到這一幕,他目露驚恐,立刻開口。
「陛下,這純屬陷害!縱然臣養了靈婉做外室,卻從沒有對皇室不敬的意思啊。」
「趙氏雖然無父母教養,卻敏感善妒,靈婉只是一介孤女,無依無靠,臣若不如此做,只怕她對靈婉下手。」
「臣對陛下赤膽忠心,陛下明鑑啊!」
看著他這副狡辯的模樣,我冷了臉。
「夥同老夫人,偽造婢女身份,混淆侯府血脈,更在皇家寺廟設計陷害當朝郡主,我怎麼不知,自古以來的忠臣,有你這樣的?」
「對了,還有這些,是我在別院蒐羅來的。」
我呈上一沓信件。
這信說來還是彈幕給我的啟發。
【反正渣男都做錯事了,多做點少做點誰知道?】
【要我說,不如真假參半,嘿嘿,我可不是挑事兒的人。】
那時,我便私下找到一位善模仿的能人,按著他的筆跡,仿造了一些情信。
裡面夾雜著抱怨陛下不給他安排差事,他一身才華無處施展。
亦或是咒罵太后偏心我,總是敲打他。
反正上下看來,都是大逆不道之言!
陛下看著那一封封信,臉都黑了。
最後,我深深拜下。
「陛下,我趙家滿門忠烈,即便唯有我一人,也決不能與這等不忠不義之徒為伍!」
「請陛下,準我休夫。」
邵明仕臉色慘白,怒吼出聲。
「住口,女子怎能休夫?我朝從未有過女子休夫的先例!」
誰料,下一刻,皇上聲音沉沉。
「現在有了。」
「朕現在下旨,準昌平郡主休夫。永安候不敬皇室,縱容外室陷害郡主,肆意妄論皇室,剝奪爵位,流放嶺南,永不回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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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陛下還下旨封我為公主,為我爹正名。
邵明仕到流放都不清楚,為何他只是想讓春竹進府,就被流放了。
但他們一家人臨走前,我好心去見了他。
彼時婆母面黃肌瘦,沒了往日的富貴模樣。
謝靈婉更是小腹平坦。
聽人說,她在獄中就沒了孩子。
而此刻,邵明仕見到我,仍然下意識地護著謝靈婉。
他警惕地看著我。
「你都把我們害成這樣了,還想做什麼?」
我冷笑。
「我害你?」
「當初若我任由謝靈婉住進我的院子,你會如何待我?當初你為名利娶我,不曾告訴我你心中有了旁人。」
「後來謝靈婉進府,你亦不敢告訴我,她腹中孩子的父親是你。」
「邵明仕,你這輩子都是個懦夫,活該你到流放,都不知道,這一切都是拜你娘和你心愛之人所賜。」
邵明仕猛地抬起頭,看向那二人。
婆母和謝靈婉又不是傻子,這些日子在獄中,他們也琢磨出味兒了。
那廟裡關著的, 想必不是什麼瘋僧。
但我賭她們不敢告訴邵明仕。
流放路漫漫, 若是沒了男丁, 她二人能不能活著到嶺南都是個問題。
此刻婆母和謝靈婉聽了我的話, 身子抖若篩糠, 強撐著喊道:
「都是你, 和我們有什麼關係?當初要不是你鬧到陛下那兒,怎會有現在的事?」
可邵明仕直勾勾地看著這二人, 沒有轉頭。
儼然不信他們的話。
我眼看著他眼底的希望漸漸變為了失望和恨意。
我合上轎簾, 微微彎唇。
「言盡於此。夫妻一場, 我總不好叫你做個糊塗鬼。」
說完,我帶著人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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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了公主封號,有了食邑。
這麼多年我暗中找人幫忙,也恢復了我爹的清譽, 陛下懲治了當初撒謊的那位將軍。
我心願已了,卻不想去封地。
我特意去宮中見了陛下, 請求收回賞賜。
陛下驚訝了一瞬, 「為何?」
「太后待臣女恩重如山, 我只想侍奉太后身側。」
我認真開口。
陛下的眸色緩了緩,思索了半天。
「如此也算好辦, 朕給你的封地在崇州。」
「那處有個寺廟, 小了點, 若你願意可以翻修一下, 太后這些年沒出過宮,朕忙於國事,也無暇顧及她。」
「不如讓她去那處清修, 昌平, 你多陪陪她。」
我驚喜地抬眸, 連連謝恩。
後來我和太后挑了個好日子出發,一路上說說笑笑。
太后彷彿一夜之間年輕了不少。
再後來, 我在崇州待了下來, 平日陪太后賞花上香。
她總說,自己這一世有這幾年足矣。
當然,我也找了幾個面首。
個個漂亮聽話又懂事。
彈幕偶爾也會飄過。
【這樣的番外才是我該看的!話說那個八塊腹肌戰損的,能不能分我一個?】
【公主真是漂亮大方啊,我也想要一個, 嘻嘻。】
【大團圓結局我愛看, 渣男那邊慘得我想笑,他得知真相後, 一路上暴打謝靈婉,對他娘也沒了以前的尊敬, 幾個人相愛相刀的。】
【樓上的,後面更慘,渣男總是打人,謝靈婉那性子哪忍得住,趁他喝醉了直接把人噶了, 被他娘發現了, 兩人同歸於盡了!】
我看彈幕看得津津有味。
直到趙嬤嬤來喊我,才回過神來。
「公主, 太后喊您一同出去踏青呢!」
「來了來了,記得帶上桂花糕,她老人家最愛吃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