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玉京_第5章 等到住持趕來
【等到住持趕來,發現原配在這,肯定又驚又怒,扭頭就稟報陛下,到時候誰也護不住原配。】
我冷笑了一聲。
原來如此。
我拿出了一支皇家的笛子。
太后將此物給我時曾說,它能隨時召來她送我的十名暗衛。
人數不多,已經夠用了。
我讓他們去「請」那傳說中的住持。
謝靈婉和我那蠢婆母給了機會,不用豈不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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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後。
彈幕說,婆母在寺廟裡忽然驚恐萬分。
她喊著我不見了,四處叫人幫忙找我。
說我是郡主,若在他們寺廟裡失蹤,整個千佛寺的僧人都得陪葬。
那些僧人氣得臉色通紅,卻不能說些什麼,只能跟著找。
可找遍整個寺裡,也沒找到人。
最後還是其中一位德高望重的白了臉,支支吾吾地說......
「莫不是在西邊......」
其他僧人只知道那地方去不了,卻不知道里面關著什麼人。
婆母以為我同瘋僧私會的事情要暴露了,眼睛一亮,堅決要求對方帶著自己去找兒媳。
這一下,驚動了不少來上香的夫人,跟著這兩人一起。
而一行人找過來時,謝靈婉赫然走在最前列。
她一進西院就興沖沖地喊著。
「嫂嫂!你在哪?」
婆母也跟著叫:「哎喲,我早就說趙今昭奇怪,非要來什麼寺廟,這不走丟了嗎?」
可她們一邊喊一邊進。
走到門口,赫然被一道寒光攔了下來。
「何人敢擅闖?!」
金甲衛是直屬皇上的人,刀尖直接指到婆婆脖頸處,嚇得她面色慘白,說不出話。
而這時,我從外面的院子和住持一起出現,疑惑地看著婆母。
「婆母,你在此處做什麼?」
那劍還橫在她脖頸處,婆母見了我像見到鬼一樣。
「你怎麼在這?!」
我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幽幽道。
「我還想問你為何在這呢,我不是說了我去後山賞花了,婆母為何認定我在此處,還帶了這麼多人呢?」
婆母嘴硬得很。
她仗著無人聽到,硬著頭皮說。
「我好像瞧著你往這邊來了。」
我「哦」了一聲,轉身對著金甲衛首領道。
「剛剛我說過,那沙彌不知為何,就把我們往此處引,等一等定能等來幕後之人。」
「這二位......熟門熟路,還意圖引著眾人衝撞貴人居所,其心可誅。縱然謝氏是我婆母,我和夫君亦不會包庇,請大人向陛下如實稟報。」
聽到「陛下」兩個字,婆母彷彿忽然回過神來一樣,連忙叫嚷道。
「這和陛下有什麼關係?!我就是來找趙今昭的!」
可金甲衛哪裡管那些。
他瞇了瞇眼,冷冷地看著婆母和謝靈婉。
「來人,把這三人都帶走。」
我泰然自若,伸出了手。
但謝靈婉和婆母就沒這麼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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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謝靈婉她們來之前,我就叫暗衛開啟門鎖,叫來了住持。
金甲衛都是數一數二的高手,我和婢女到來,想必早就被他們發現了。
若就此離開,反倒引起陛下懷疑。
不如將計就計,將謝靈婉和婆母一同拉下水。
最重要的是,讓陛下知道,我是無辜的。
我跟著她們進了大牢,分開看管。
被關進去的第三天,邵明仕出現了。
他眼眶通紅,髮絲凌亂。
我想,任誰牽扯到這事裡都體面不起來。
「你到底做了什麼,怎麼靈婉和我娘都被關了起來?甚至我想見她們一面都不行!」
我譏諷地看著他。
「你見不到她們,不該問問她們到底做了什麼,才連累了我嗎?」
邵明仕噎了一下。
他大抵也明白這個道理,只是他太需要一個人發洩情緒了。
我懶得理會他,靠在牆壁上假寐。
「今昭,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我好想辦法。」
「這些日子,我連侯府都沒出去,陛下整日找人在侯府調查,直到今天我才能來見你一面。」
「就連那日跟著你們的婢女侍衛,都被關了起來!」
無論邵明仕怎麼問,我都閉口不言。
他問不出什麼,只能恨恨離開。
但其實,我在這裡過得還算不錯。
大牢乾淨,飯菜雖然簡單,但至少都是溫熱的。
獄卒也沒有為難我。
我整日閒著,就看看彈幕。
【吳王畢竟是陛下的親弟弟,他知道這件事都氣得摔杯子了!】
【陛下決定親自審這案子,太后知道原配關進去都急死了。】
【唉,當初原配她外祖母和太后是手帕交,她一向心疼原配。】
看到太后,我眼眶微酸。
算一算,也到時候了。
這日一早,太后就拿著暗衛查到的證據,走進了御書房。
自從謝靈婉回侯府起,我就叫人查她的身世。
至少要證明,謝家並沒有謝靈婉這號人。
查到前幾日,暗衛有了眉目,但我卻沒聲張。
如今正是好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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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關在大牢足足半月。
在我爹的舊部,帶著當年他被陷害的證據歸來時,陛下終於召見了我。
我跪在地上,將暗衛查到謝家的事情一一稟報。
當初我讓暗衛去查,他在謝家蹲守了幾日,謝家人的嘴嚴得很。
還是後來從一個小輩嘴裡撬出來的。
謝家族譜上,根本沒有謝靈婉這一號人。
「當年臣婦嫁去侯府,永安候發賣了婢女春竹,那日臣婦見謝靈婉,只覺得有些古怪,便讓人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