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被扔地下酒館後,我重生手撕渣夫_第8章 8
他跟當初的我一樣,絲毫沒有猶豫。
不少人拍下他的影片,影片傳遍了全校鬧出不小動靜。
【我看他就是苦日子過不下去了,才回頭找許也禾。】
【雖然活該,但也能理解,有些人就是失去後才懂得珍惜。】
【早幹嘛去了?不過是想重新利用許也禾罷了。】
藝澤辰來找我邀功時,正巧被仇家找上。
他站在我身前,用眼神示意我先跑:“你們有什麼事衝我來!讓我朋友先走!”
我緩緩退到一邊,靠著牆,拿出一根棒棒糖塞在嘴裡。
這些天他東躲西藏,仇家根本找不到他的位置。
他不知道,他的位置是我發給仇家的。
藝澤辰像是突然明白了些什麼,退半步的動作像是在說:“怎麼可能是你?”
我在一旁靜靜地看著藝澤辰被打。
直到吃完一根棒棒糖,藝澤辰被打得站不起身。
我從包裡拿出一張卡遞給他的仇家:“他欠的債我幫他還了,以後不用來找他了。”
“是。”
我知道如果我再不管他,他真的會被打死的。
可我又怎麼會讓他這麼輕易地去死呢?
我踩過藝澤辰的右手,離開前幫他叫了救護車。
醫生說藝澤辰的右手算是廢了,以後只能靠左手生活。
落得終身殘疾。
走進病房,藝澤辰用那沙啞的嗓子問我:“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為什麼你突然就變了?”
我沒有回應他說的話,從包裡拿出調查報告。
說來好笑,藝澤辰家落得個家破人亡,還得感謝他的老情人劉苒苒。
如果不是劉苒苒利用藝澤辰的感情,偷取藝家機密為自家所用。
還誣告藝家偷取勞動成果。
導致藝家股市劇跌,家破人亡。
調查結果出的那天,我便上告劉苒苒。
劉苒苒因此入獄,劉家離沒落也不遠了。
“你…為什麼告訴我這些?”藝澤辰問。
我自嘲一笑:“沒什麼,一個執念罷了。”
“藝澤辰,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當然你也別想好過到哪去。”
我剛想離開,藝澤辰卻拽住了我的手腕:“能告訴我為什麼嗎?從那天起,你好像就變得特別恨我。”
我漠然挪開他的手:“藝澤辰,你曾經殺死過我和我們的孩子,害死了我的父母。”
“我所作所為不及你的千分之一,你該死。”
“但我終究對你心軟,沒下得去手。”
說完我便離開了,離開前只聽見他嘟囔一句:“那我確實該死。”
藝澤辰痊癒那天,是我和江楓的婚禮。
我們的婚禮登上了電視,被各大媒體報道。
這場婚禮可以稱得上是世紀婚禮,名人無數。
我也邀請了藝澤辰。
他入場時被安保趕了出去:“什麼乞丐都能來參加我們小姐的婚禮?這也是你該來的地方?”
吵鬧聲引起我的注意。
只見藝澤辰穿著單薄,左手裡拿著一個禮物,右手衣袖裡空蕩蕩的。
他被安保推搡著離開。
我將他攔下,開啟禮物包裝,是那一條我戴了九年的廉價手鍊。
只不過這次,我將它直接丟進了垃圾桶。
“來就來,還帶什麼禮物,這種不值錢的東西會拉低我的身價。”
我邀請他進去,他卻只是凝視著我搖搖頭,眼神落寞:“我還是不進去了,許也禾,祝你幸福。”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我才發現他的頭髮花白了不少。
他低著頭,肩膀垮了下去。
我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朝著他的方向說道:“算了,藝澤辰,我們兩清了。”
江楓將我的思緒拉回:“媳婦兒,快進去啦!一個新娘子咋還瞎跑咧?”
……
“我必須得找個家教來給你補補普通話!”我再次捏住他的嘴。
他笑著答:“逗你玩的嘛,我已經改過來啦!”
許多年後。
再次聽見藝澤辰的訊息時,他已經去世了。
說是自殺。
他們說藝澤辰死之前,像是瘋了一樣說了些讓人聽不懂的話。
還被記者記錄了下來。
“我他媽是重生回來的!可我怎麼一重生就斷了手?”
“我不應該在學校嗎?許也禾呢?她真敢不管我了?”
“劉苒苒怎麼會進監獄?”
“徹底完了,什麼都沒了!!”
再之後,他被關進了精神病院。
他受不了待在精神病院的日子,自殺了。
我像是講笑話一般,將這個故事完整地講給我的老公江楓和我的兩個孩子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