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被扔地下酒館後,我重生手撕渣夫_第6章 6
“我給你抹個零,就還我一百萬吧!”
人群議論紛紛:“好樣的!我就說許也禾真的不喜歡他了吧?把我的錢還回來!”
“這許大小姐一個月零花錢都五百萬起步,她根本不差這一百萬吧?”
“誰說不是呢,我看她就是趁機羞辱藝澤辰一下,畢竟之前藝澤辰都是那樣羞辱她的。”
“想當年藝澤辰也是一個富二代,如今沒落了,怎麼可能拿得出一百萬。”
“別說一百萬,沒有了許也禾的庇護,他能不能活著吃得上飯都是問題。”
藝澤辰撇過臉頰,雙手不覺握緊了雙拳。
我知道那些話如同扎針一般,一字一句羞辱在他心頭上。
他強忍屈辱,一個詞一個詞地蹦出:“我沒有,不過我會盡快還給你的。”
我嘴角一勾:“用什麼還?你怕是去當鴨一輩子都還不上?”
“這樣吧,只要你跪下把本小姐鞋底的泥舔乾淨,這一百萬就當我玩了一條狗。”
他的瞳孔驟然緊縮,滿是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隨後冷笑著說:“做不到!許也禾,這樣玩弄我很開心嗎?”
我心頭猛然一顫。
少年時期的藝澤辰還沒有壞到骨子裡,但我對他的恨意直達心底。
我再怎麼玩弄他,都抵不過上輩子他殺我父母之仇!
我衝上前撕破他的衣服,隨即拿出一支筆在他胸口寫著:【我是許也禾的狗!!!我真該死!我對不起主人!】
我拍了拍手掌,深撥出一口氣:“好了,你的衣服鞋子褲子都是我買的。”
“你都還不起,那以後你的名字就改成【許也禾的狗】來抵消如何?”
他咬緊牙關,眼眶微紅,拎起書包逃也似的跑開了。
圍觀的群眾紛紛起鬨叫他:“許也禾的狗別跑啊。”
“小狗脾氣還挺大哈哈哈。”
這些嘲笑聲,他怕是一輩子都忘不掉了。
再次看見藝澤辰,是在十分鐘之後。
藝澤辰又被追債的找了上來,他上一次的傷都沒好,又添了新傷。
我牽著閨蜜的手,直接掠過。
路過時,追債人膽怯地望著我,直到確認我是真的對藝澤辰不管不顧才繼續打。
“還錢!到底什麼時候還錢?讓你那小三的媽過來還錢!”
從前怎麼不覺得這些話如聽仙樂呢。
實在是妙。
閨蜜也是親眼見到才確認我真的不管藝澤辰了,不知道有多為我高興。
回到家。
親眼看見爸媽活生生地在我眼前,頓時鼻尖一酸。
我猛然衝上前緊緊抱住爸媽哽咽道:“爸,媽,對不起,我後悔了,我知道錯了。”
“我真的,好想你們。”
我的眼淚和鼻涕全都蹭到了媽媽的衣服上。
爸只覺得我耍小孩子脾氣哈哈大笑。
媽媽忙將我扯開:“啊呀這孩子,家裡還有客人呢,給人家看笑話了。”
我眼淚巴巴抬起頭,才看清來的客人是江楓。
江楓是爺爺戰友的孫子,之前跟我定下了娃娃親。
他這是討債來了。
前世我將江楓打了出去,但他卻是個死腦筋,一直覺得我是他的妻子。
直到聽說我嫁了人,他還跑來一本正經地說:“你不道德,你背叛了我。”
“不過我不怪你,我們夫妻兩個有你一個不道德就算了,我不能不道德。”
他一臉正氣地望著我重重下定一個不得了的決心:
“嗯!我等你離婚!”
……
我實在拗不過這個死腦筋,哄著他回自己家等著。
只不過後來,江楓為了保護我,獨自一人對抗黑道,讓我跟藝澤辰先走。
那天,他就再也沒有回來了。
我還記得那天他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我怕是等不到你離婚了……”
這次再見到他。
我哭得更厲害了。
江楓眉頭一鎖:“未婚妻,你怎麼了?”
我一把鼻涕一把淚地笑著:“死腦筋,誰跟你未婚妻啊?”
嬉鬧結束過後,我送江楓離開。
在門口,卻撞見坐在一旁眼角腫脹,臉頰帶著血漬的藝澤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