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現代記彤史_第6章 我上前一把拍掉他的手
」
我上前一把拍掉他的手。
傅知宴崩潰:
「陳媽,你是我們傅家的保姆,怎麼能向著別人呢?」
我:
「傅總,您離婚那一刻我已經辭職了,現在,我是冉家的保姆。」
笑話。
我雖然穿來這個世界時間尚短,但基本的執行規則我還是明白的。
不管這本書是虐文還是大女主文。
只要冉晨不再認傅知宴是男主。
那他距離破產不遠了。
男主唯一的作用就是掙錢給女主花。
沒了光環,有錢人怎麼可能輪到他當?
我不趕緊易主,傅家怕是連我一年五十萬的保姆錢都無法結清。
我在大周伺候過三任帝王。
未雨綢繆。
是我刻在骨子裡的生存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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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的破產比想象中的迅速。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冉家的蒸蒸日上。
冉晨大刀闊斧地砍掉家族黃昏產業,又投資了幾個新興產業。
賺得盆滿缽滿。
傅知宴出現在冉晨別墅前時,距離上次在酒吧相見,已經過去了三個月。
他頹廢了許多。
氣運已經消失不見。
最近幾項投資全部打了水漂,導致傅家資金鍊幾近斷裂。
他站在冉晨別墅外,一片靜謐的夜幕裡,聲音嗚咽:
「晨晨,我只想見你一面好嗎?」
我煩躁地掏了掏耳朵。
抓緊了手中的紙筆,繼續將耳朵貼在臥室門上。
別墅外,傅知宴的聲音仍在繼續:
「晨晨,你過去明明最愛我了,我不相信你會狠心離我而去,求你出來見我一次好嗎?」
我咬牙把本子上的紙撕掉一頁。
上面的話都記錯了。
見別墅裡沒有動靜,傅知宴還不死心。
「晨晨,我保證這輩子只有你一個女人,我真的知道錯了。
」
吱呀——
別墅鐵門被開啟。
傅知宴大喜:
「晨晨——陳媽?」
一字之差,千差萬別。
眼前人像洩了氣的皮球,霎時間萎靡下去。
我沒好氣道:
「喊什麼?知不知道我正在記錄彤史呢?你這麼喊,裡面動靜我都聽不到了!」
「記岔了怎麼辦?」
傅知宴又燃起希望:
「陳媽,晨晨現在在幹嘛?她總是躲著不見我,我想知道她的訊息都難。」
我抬眸:
「你想知道冉小姐在做什麼?」
傅知宴點點頭。
我深吸一口氣,「好吧。」
手伸進隨身斜挎的布包裡。
掏出彤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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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清嗓子朗讀:
「今天晚上八點,周先生與冉小姐燭光晚餐後,兩個人相擁進了主臥。」
「期間,周先生叫了冉小姐五次『親愛的』、十九次『我該早些遇到你』,以及一次『我還沒結束,你怎麼能求饒呢』。」
「目前已經是晚上十點,彤史仍然沒有記錄完畢。」
「傅先生,您能別打擾我工作嗎?」
傅知宴一張臉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他們......他們......」
我耐心解釋:
「他們下個月就要訂婚了。」
傅知宴徹底癱軟在地。
夫人沒了,錢也沒了。
他還活著。
像極了我穿越前在大周見到的太上皇。
皇位沒了,權力沒了。
人還被逼宮成功的陛下囚在宮中苟延殘喘。
餘生只剩痛苦。
傅知宴眼底的悔恨幾乎要將人壓垮。
他哆嗦著唇,緩緩開口:
「陳媽,我實在是錯得太離譜了。」
「你知道嗎?我前幾日身體難受去醫院查,醫生說......說我很難有自己的孩子。」
「晨晨打掉的那個孩子,可能......可能是我這輩子能擁有自己孩子的唯一機會。」
他泣不成聲。
悔恨將他壓垮。
夭壽啊。
這等秘辛事是我能聽的嗎?
不過轉念一想也對。
林今今既然已經攀附上了傅家少爺,為什麼還與前男友糾纏不清呢?
無非是與傅家少爺在一起這麼久, 孩子始終沒有懷上。
她定然是知曉傅知宴身體有些問題, 所以才把主意打到前男友身上。
想來一招瞞天過海。
我已經是知天命的年歲, 一生未育, 對兒女之事看得極其淡薄。
好心安慰他:
「沒有就沒有吧,你可以養別人的孩子啊,然後再把傅家都給這個孩子。」
在大周,如有親王或有爵位者無後, 可過繼一子入自家宗廟。
當做親子撫養, 成年後承爵。
只是不知為何。
我在說完這句話後, 傅知宴本就慘白的臉更加沒有血色。
而後竟白眼一翻,徹底暈死過去。
我下意識衝他腦袋潑了盆冷水。
人沒有反應。
看來是真暈。
隨即招呼管家把人抬到最近醫院去。
人又摸黑回了二樓臥室。
還沒站穩,臥室門被開啟。
糟糕, 我還沒來得及躲。
只得訕笑著迎上冉晨睏倦的眸, 她打了個哈欠:
「陳媽,您快去休息吧, 別記了。」
身後, 周先生不滿:
「才兩個小時, 這哪裡能夠?晨晨你別想跑。」
臥室門一關。
阻隔了所有的視線。
還是年輕人能折騰啊。
我含淚提筆記錄:
「周先生與冉小姐叫了三次水,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
記完這些,我打了個哈欠。
回房休息。
今夜的覺睡得格外舒服。
但我似乎覺得身??的床墊變硬了不少。
迷迷糊糊間,有人在我耳邊輕喚:
「陳姑姑, 該起身去陛下宮裡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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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睜開惺忪的睡眼。
是我生活了五十三載的大周朝。
一旁梳著小巧丫鬟髻的翠瀾正打趣:
「原來姑姑也有起得這麼晚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