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現代記彤史_第4章 傅老夫人將旗袍最上面一粒解開的扣子迅速扣
傅老夫人將旗袍最上面一粒解開的扣子迅速扣好,從之前的嬌媚風走向禁慾風。
傅家是首富。
無數商界名流雲集。
在所有人端著酒杯、臉上掛滿笑容低聲攀談之際。
傅知宴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他的手裡,還牽著林今今。
身上一襲鵝黃色晚禮服,??口戴著價值不菲的粉鑽。
施施然跟在傅知宴身後邁了進來。
左手還誇張地扶著腰,像極了孕晚期的夫人。
周圍賓客竊竊私語。
戲謔的眼神在林今今與冉晨之間來回轉。
就連傅老先生面上也不太好看。
他一拍桌子:
「混賬,你不陪著晨晨,領這種不三不四的女人進門做什麼?」
傅知宴不服氣的眼神從冉晨面上掃過。
像打了勝仗的將軍。
驕傲地抓緊林今今的手:
「爸,我今天來就是想告訴您一件事。」
「之前,您不同意我娶今今,可現在她懷孕了,我要離婚,然後給他舉辦一個盛大的婚禮。」
林今今露出小白花的微笑,怯生生抬頭:
「知宴,你不要為了我與爸吵架,只要能與你在一起,哪怕沒有婚禮,我也心甘情願。」
一句話,哄得身邊男人愧疚感滿滿。
站在我身邊的冉晨身子晃了晃,差點摔倒。
她一直以為傅知宴再怎麼在外面胡鬧,也不會將人領到老宅裡來。
沒想到。
這次的傅知宴鐵了心要給心愛的白月光一個交代。
冉晨抖著身體,聲音哽咽:
「知宴,那......那我們的孩子怎麼辦?」
傅知宴煩躁道:
「那只是個意外,你若是願意生,我給你筆錢不就完了?」
冉家這幾年生意大不如前。
傅知宴對冉晨早已沒有了之前的忌憚。
冉晨早已哭得泣不成聲。
我扶了她一把,拿出教導姑姑的氣勢:
「失意的時候不要失態。」
又看向傅知宴。
三十年大周女官的威嚴上身。
「傅總,我說過,林小姐這個孩子不是你的,我絕不允許她混淆傅家血脈!」
傅知宴輕蔑一笑:
「陳媽,我知道你跟冉晨是一夥的,你們不就是想逼今今做羊水穿刺,好做手腳把孩子弄掉嗎?」
「哼,幸虧昨晚今今告訴我這一切,要不然,我差點被你騙了去。」
林今今故作驚恐,死死捂著肚子:
「知宴哥哥,我害怕~」
他們二人緊緊摟在一起。
傷風敗俗。
不堪入目。
我再次掏出起居錄。
傅知宴條件反射地繃緊雙腿。
「昨天在醫院不是讀過了嗎?怎麼今天這麼多人還要讀呢?」
我一臉嚴肅地露出三分淺笑。
「你與林今今的讀過了。」
「可林今今與前男友周峰的起居錄,我還沒讀呢!」
林今今大驚失色。
下意識喊出一句:
「你怎麼會知道?你當時在哪兒?」
我在哪兒?
老孃我在床底下趴著呢!
11
記錄彤史不是個什麼輕快活。
帝王風流成性。
出宮臨幸後拍拍屁股回宮了。
為了血脈不被混淆,我會派人再盯著那女子兩月。
若是有孕,便好好在彤史上記錄一筆。
若是無孕,便用硃筆一圈,不再盯梢。
若干年後,有流落民間的皇子公主們進京認親,這便是唯一憑證。
如此三十年,從未出過差錯。
所以得知傅知宴經常在外與林今今過夜時。
我僱了十個私家偵探死死盯著二人。
一有什麼風吹草動。
我就急吼吼地趕過去。
直到一個多月前,有偵探告訴我:
「陳媽,林今今與前男友周峰見面相擁進酒店了。」
「哪家酒店?還是本市最豪華的麗江大酒店嗎?」
「不是,是旁邊的麗江小旅館。」
那小破旅館髒亂得很。
連正規管理都沒有。
我輕而易舉地蹲守在他們房門外。
旅館老闆鬼鬼祟祟湊上前:
「姐,來抓人的嗎?我這裡有備用房卡哦,只要五百塊。」
老闆真上道!
我當即接下。
趁著內裡二人一起去洗手間的功夫。
開啟房門溜進去。
房間逼仄,衣櫥大咧咧敞開著,我最佳躲藏的位置,就是床底。
這種事兒,在大周不是沒幹過。
陛下不喜女官與內監在一旁,會突發脾氣將人趕出去。
眾人戰戰兢兢離去。
只有我,趁人不備,一溜煙翻到床底下。
藉著床縫透進來的微弱燭火,捏著狼毫繼續記錄。
面上古井無波,像尊泥塑。
壽宴的私語聲逐漸增大。
眾目睽睽下。
我翻開極其厚重的起居錄。
傅家人下意識後退一步。
顯然是怕了。
就連冉晨都捂著臉不好意思再看我。
12
我清清嗓子:
「六月一日,林小姐與前男友周峰相擁邁進麗江小旅館,兩人舌吻三次,周峰動手動腳七次,林小姐只推開了其中一次。」
「期間,周峰抱著林小姐說了九十八次『怎麼樣,我比那個姓傅的強吧』,七十五次『那個姓傅的可給不了你這種歡愉』,以及兩個小時後,他器宇軒昂地來了句『除了錢,那個姓傅的哪裡都比不過我。』」
「結束時,林小姐的赤色蕾絲『都市麗人』還別在對方的褲腰帶上,肉色絲襪被撕成十七片散落在地。」
「根據起居錄總結,周先生全程提到林小姐名字二十二次,提到傅先生名字三百七十一次。
當然,只是與傅先生比較,沒有其它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