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節這天,我和老公提了離婚_第8章 08
秦墨入獄,秦氏集團迅速崩塌。
高管集體出逃,投資人撤資,銀行催債,員工離職。
四十億資產在三個月內蒸發殆盡。
秦家的豪宅、豪車、遊艇、私人飛機,全部被法院查封拍賣。
秦父奔走呼告,尋求政商界朋友幫助,卻發現昔日熱臉相迎的權貴,如今連電話都不接。那些曾經巴結他的人,現在避之唯恐不及。
當初在愚人節宴會上鼓掌稱快的親信,如今爭先恐後地投向其他企業。
“孟女士,我們當時也是被脅迫的!”一位高管痛哭流涕地來找我。
“我早就看出秦墨不是好東西!”另一位信誓旦旦地表忠心。
“我可以作證秦墨的犯罪行為!”還有人急切地要求見我。
我冷笑著拒絕所有人:“當初你們看我被欺辱時,怎麼不挺身而出?現在船沉了,老鼠急著逃命了?”
秦母承受不住打擊,一病不起。
秦父在醫院照顧妻子時,突發心梗離世。
秦母得知丈夫去世的訊息,精神徹底崩潰,被送進精神病院。
整日坐在角落裡,喃喃自語:“我兒子是好人,他是被陷害的,都是那個鄉下丫頭的錯!”
我用秦墨的賠償金,在雪糖和孩子的墓旁建了一座動物保護中心,專門救助被虐待的動物。
每個週末,我都會去那裡坐坐,給雪糖和孩子講講外面的世界。
三個月後,監獄管理處打來電話:“孟女士,秦墨情緒極度不穩定,已經三次自殺未遂。他指名要見你一面。”
“我拒絕。”我簡短地回答。
“他情況很危急,他用牙齒咬破手腕動脈,差點喪命。獄醫認為他需要心理干預。他一直說要向你懺悔,否則活不下去。”
“那是你們的事,與我無關。”我結束通話電話。
一星期後,我收到一個血淋淋的包裹。
裡面是秦墨咬斷的一小截手指,附信:
【悠悠,這是我用來按住你頭的那根手指。我罪該萬死。每天晚上,我都夢見雪糖滿身鮮血來找我,我被它撕咬得體無完膚。我知道這是報應!求你給我一次機會,讓我當面向你懺悔。】
我將手指和信一起扔進馬桶,沖走。
兩週後,監獄再次來電:“孟女士,秦墨又自殘了。他堅持要見你,說如果你不來,他就一點點咬死自己。”
“隨他去死。”
“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囚犯自殺,這是瀆職。請你考慮一下,見他一面,制止他的極端行為。”
次日,我去了監獄。
見面室裡,秦墨坐在玻璃另一側,雙手銬在桌子上。他已經與從前判若兩人,消瘦如柴,頭髮斑白,右手少了一根手指,臉上佈滿自殘的傷痕。
“謝謝你來。”
我面無表情:“說吧,有什麼遺言?”
“悠悠,我……”他淚流滿面,“我每天都在地獄中煎熬。雪糖和孩子的亡靈時刻纏繞著我,我寢食難安,不敢閤眼。”
“活該。”
“我知道自己罪無可恕,”他哽咽著,“但我想讓你知道,我真的在懺悔!我願意用我的一切來贖罪!”
“贖罪?秦墨,你毀了我的一切,你拿什麼贖罪?”
他說不出話來,只是不停地流淚。
“你不是想懺悔嗎?好,我給你機會。”
我拿出一張紙:“在這上面簽字,放棄對秦氏集團剩餘資產的所有權,全部捐給動物保護協會和流產婦女救助基金。”
秦墨愣住了:“這,但這是我唯一的……”
“唯一的什麼?”我冷笑,“你不是說願意用一切贖罪嗎?”
他顫抖著伸出手,在紙上籤下了名字。
“求你告訴雪糖和孩子,他們的爸爸真的知道錯了。”
“你沒有資格稱自己是爸爸。”
臨走前,我回頭告訴他:“對了,林薇薇很想你。她說獄友們每天都會‘好好照顧’她,讓她想起你對我做的事。”
秦墨臉色慘白,癱倒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