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節這天,我和老公提了離婚_第9章 09
第二年愚人節,我收到一封來自監獄的血書。
秦墨用自己的血寫下密密麻麻的懺悔,記錄自己每天如何被噩夢折磨,如何在獄中被其他囚犯唾棄,如何良心譴責到幾近崩潰。
我連看都沒看,直接將信扔進壁爐,看著它化為灰燼。
秦氏集團剩餘資產被全部轉入我設立的慈善基金,用於救助被虐待動物和流產婦女。
林薇薇在女子監獄裡度日如年。
她曾經的罪行被其他囚犯知曉後,每天都遭受欺凌。
一次,她被人用開水潑臉,毀了容。
另一次,她被幾名囚犯圍毆,差點喪命。
獄警告訴我,她每天都像瘋子一樣尖叫:“我是無辜的!都是秦墨!都是他逼我的!”
又一年愚人節,我去看望雪糖和孩子。
讓我驚訝的是,秦墨居然跪在墓前。
他不知如何找到這裡,但已跪了整整一夜,褲子全被露水浸透,膝蓋下的地面浸出血跡。
“我每晚都夢見雪糖渾身是血來找我,孩子也在哭,我活在地獄裡。”
“活該。”我冷冷道,“看完趕緊滾,永遠別再來!”
他不停地磕頭,額頭撞破流血也不停,在墓碑前留下一灘血跡。
“悠悠,你能原諒我嗎?哪怕一點點。”
“秦墨,我連恨你的力氣都沒有了。你對我來說,已經什麼都不是。”
他如遭雷擊,僵在原地。
“你知道嗎,我每天都在感謝你。如果不是你的殘忍,我永遠不會擺脫那個懦弱的自己,永遠不會知道獨立的滋味。我現在過得很好,而你,只能跪在這裡自怨自艾。”
林薇薇刑滿釋放。
這個曾經光鮮亮麗的女人,如今面目全非:臉上佈滿疤痕,右眼失明,走路一瘸一拐。
她潛入監獄探視秦墨,趁獄警不注意,用藏匿的刀片割破了秦墨的喉嚨。
秦墨大出血,被緊急送往醫院搶救。
林薇薇被當場制服,重新入獄,罪加一等。
秦墨在病床上,掙扎在生死邊緣。
我去了醫院。不是出於關心,而是想親眼見證這個惡魔的終結。
病房裡,秦墨氣若游絲,臉色慘白。看到我,他眼中閃過一絲亮光。
“悠、悠……”他掙扎著想說話,卻因為喉嚨的傷口無法出聲。
我俯視著他,輕聲道:“秦墨,愚人節快樂。”
真正的愚人,從來不是我。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