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是假千金後,我選擇離開_第17章 她不由想起之前彈幕說的話
她不由想起之前彈幕說的話,難道這才是事情沒有應驗在陸時桉身上的原因嗎?
“怡君,你在想什麼?”
陸時桉握住徐怡君泛冷的指尖,神情關切。
徐怡君回握住他的手,搖頭。
“沒事,我現在需要去一下醫院,你可以送爸爸回家嗎?”
陸時桉低頭吻了一下徐怡君的額頭。
“當然,你有什麼事就去做吧,我和爸爸在家裡等你。”
“好。”
兩個小時後,仁心醫院。
徐怡君站在手術室門口,心隨著裡面徐朝辭的生死未知而變得焦灼。
這時,梁泊橋從不遠處走來。
“他原本是想搶婚的,但沒想到車速太快和闖紅燈的貨車撞上了......”
說著,他看向徐怡君。
“可能這就是天意吧,怡君,他最後其實後悔了,改變主意了,我聽消防員說他清醒時的最後一句話,是讓他們不要通知親人,不要打擾你的婚禮......”
“出事的第一時間,我就查清了。本來他可以躲過去的,但是車被馮青青動了手腳。”
“自從五年前她流產後,精神狀態就不太穩定。再加上你回來後,所有人的注意都回到你身上,她有些不平。”
“我已經派人把她送出國了,以後沒有重要事情不會讓她回國。”
“怡君,她畢竟是徐伯父的女兒,我沒有做的太絕,希望你也別對她出手。”
徐怡君聞言,沒再多說什麼。
兩個小時後,手術室燈光熄滅。
徐怡君和梁泊橋看向門口。
醫生露出個寬慰的笑容:“沒事了,病人已經脫離生命危險。”
頓了一下,他又變得神色凝重:“不過......病人以後可能要坐輪椅出行。”
“什麼?”徐怡君震驚。
“這怎麼能行呢?我哥他可是賽車手,以後要坐輪椅的話,他醒來後怎麼能接受?”
徐怡君止不住地搖頭:“醫生,您再想想辦法吧!”
“你們不要太焦慮擔心,只要以後堅持復健,還是可以走路的,只是不能做劇烈運動,你們作為家屬,心情更應該放寬,否則到時候怎麼安撫病人呢?”
聽到醫生這話,徐怡君只能安慰自己。
“沒事的,現在醫療技術這麼發達,一定會好起來的。”
三天後,仁心醫院,病房。
聽說徐朝辭醒來,徐怡君和陸時桉匆匆趕來了醫院。
當真正看到這個曾經不可一世、意氣風發的哥哥坐在輪椅上時,徐怡君還是落了淚。
反倒是徐朝辭安慰她:“怎麼哭了?才剛結婚,可不能掉眼淚啊,不吉利。”
徐怡君哽咽:“哥,你怎麼那麼傻?”
“是啊。”
徐朝辭苦笑:“我也想問問自己,可是如果重來一次,我也還是會選擇這條路吧,因為不付出一些代價,我是無法放下對你的執念的。”
“怡君,我愛你,不比梁泊橋少,更不比陸時桉少,可我卻是最沒有資格站在你身邊的那個,明明沒有血緣關係,卻偏偏是兄妹。”
徐朝辭低下頭,從口袋裡拿出一條手鍊。
“這是你25歲生日那天我想給你的禮物,五年了,你還願意戴上嗎?”
“你放心,這是哥哥送給妹妹的新婚賀禮。”
徐朝辭抬起頭,溫柔地看向徐怡君。
“我和你之間,以後就是最單純的兄妹,我不會再逾越一點。”
第25章
聽到這話,徐怡君伸出了纖細雪白的手腕。
徐朝辭虛虛握著她的指尖,無聲地吞嚥下愛而不得、心有不甘的苦澀。
看著無名指上那顆璀璨奪目的鑽戒,他輕輕地將手鍊戴上徐怡君的手腕。
“真漂亮。”
徐朝辭鬆開手,溫柔誇讚:“我們怡君就是戴什麼都漂亮。”
徐怡君眼眶泛紅:“哥,我和時桉真的很好,我和他會幸福的,所以我也真心希望你和泊橋能夠早點找到你們的幸福,以前的事都過去了,以後都會好的。”
“嗯。”徐朝辭點頭。
他笑了笑,張開雙臂:“以後都會好的,所以......最後抱一下吧。”
聞言,徐怡君彎下腰輕輕抱了徐朝辭一下。
當鼻尖久違地聞到她的氣味時,他險些落下淚來。
所以只能匆匆、狼狽地推開。
徐朝辭轉過頭去,不讓徐怡君看到自己眼底的淚光。
“爸爸和青青怎麼樣?沒有擔心我吧?”
徐怡君猶豫片刻,才開口。
“爸爸還不知道你受傷,馮青青對你的車動手腳,被梁泊橋知道後,送出國了。”
話音剛落,只見病房門被猛地開啟。
徐朝辭和徐怡君抬頭看去。
管家聲音哽咽。
“少爺,小姐,徐董剛剛在家裡忽然暈倒了,現在在搶救!”
短短一個星期,徐怡君已經是第二次站到手術室門口。
徐朝辭坐在一邊,憂心忡忡。
梁泊橋聞訊趕來,臉色並不明朗。
他看著失魂落魄的徐怡君,卻沒有立場走到徐怡君身邊安慰。
因為陸時桉已經將她緊緊抱住。
“沒事的,怡君,爸爸身體不是一直很好嗎?爸爸肯定可以撐過這一關的。”
可管家卻搖起頭來:“徐董的身體早就一天不如一天了。”
“婚禮那天他為了站起來吃了很多止痛藥,還打了止痛針......”
“這些事我為什麼從來不知道?”徐怡君淚如雨下。
管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一層模糊的灰色籠罩著在場所有人,絕望無聲蔓延。
手術室的門再次被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