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是假千金後,我選擇離開_第9章 徐怡君彷彿人間蒸發一般
徐怡君彷彿人間蒸發一般,一點訊息都沒有。
梁泊橋甚至開始迷信,去求神拜佛,企圖知道徐怡君的訊息。
可最後只得到一句。
“緣聚緣散緣生緣滅,惜緣隨緣莫攀緣。”
......
五年後。
梁泊橋坐在辦公椅裡。
紅色的夕陽映亮他半邊輪廓。
電腦上,徐怡君的微博始終停留在五年前。
“怡君,你到底去了哪裡?這五年,我去了世界好多個地方,去了愛爾蘭,去了摩洛哥,去了好多你曾經說想要和我一起去的地方,可我都沒有找到你。”
“你到底去了哪兒?對我的懲罰還沒有結束嗎?”
懊悔、自責、心痛間,梁泊橋不小心碰到了重新整理鍵。
只見徐怡君停更五年的微博彈出一條新內容。
“我和我的北極星結婚了,請祝福!”
配圖是兩本結婚證和一張剪了短髮的徐怡君和一個男人的自拍。
而ip地址正是京市!
第12章
一瞬間,梁泊橋只覺渾身血液都在倒流,手指都僵硬了。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電腦螢幕。
賬號確實是徐怡君的,照片上那個短髮女孩也確實是成熟了不少的徐怡君。
可是......可是徐怡君怎麼可能和別人結婚呢?
這時,手機震動個不停。
梁泊橋如夢初醒,急忙接聽。
對面是徐朝辭焦急無比的聲音:“泊橋,你看到怡君剛剛更新的微博了嗎?”
梁泊橋聲音艱澀:“看到了。”
兩個男人同時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異口同聲:“怎麼會這樣?怡君怎麼會和其他男人結婚?”
最後還是徐朝辭率先冷靜下來。
“會不會這是假的,怡君只是想嚇唬嚇唬我們,畢竟我們五年都沒有找到她,她肯定是在生我們的氣,對......怡君肯定就是在生我們的氣......”
梁泊橋苦笑。
“你忘了怡君是什麼性格了嗎?五年,她沒有聯絡過我們,也沒有回來看過伯父,只怕她早就已經忘記我們,把我們拋之腦後了,畢竟我們也不是什麼好......”
“不可能!”
梁泊橋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徐朝辭斬釘截鐵地打斷。
“怡君怎麼可能這麼對我們?我們可是她......”
是她的什麼呢?
徐朝辭忽然說不出來。
一個區別對待的哥哥,一個不忠不潔的前未婚夫。
這樣的自己和梁泊橋真的值得徐怡君留戀嗎?
徐朝辭沒有底氣。
“朝辭哥,或許我們都對自己太自信了,怡君從來不是缺了誰就活不下去的性格,看這張照片,怡君的頭髮剪短了,臉頰變瘦了,可她看起來好開心、好幸福。”
“或許她已經找到最快樂、最自由的生活方式了。”
梁泊橋貪婪地看著電腦裡徐怡君的臉,忍不住伸手摩挲著她的眉眼。
徐朝辭語無倫次起來。
“住口,你可以這麼悲觀,這麼消極,但是我絕對不會,我不會讓怡君嫁給別人,就算她現在和別人結婚了又怎樣?結婚了難道不能離嗎?”
“只要怡君原諒我,只要怡君願意原諒我,我做什麼都願意,哪怕到時候讓我做......”
徐朝辭沒說來那兩個字。
他只是恨恨地說:“梁泊橋,你五年前就是個懦弱的膽小鬼,如果現在怡君回來了,你還要這麼懦弱下去,那活該怡君不和你在一起!”
說完,徐朝辭結束通話了電話。
梁泊橋坐在陰影裡,只有電腦螢幕散發著微弱的光。
他痴痴地望著徐怡君生動的眉眼,低聲。
“怡君,我找到你了,我再也不會讓你離開我。
”
與此同時,剛從民政局領完結婚證的徐怡君打了個噴嚏。
見狀,她身旁的陸時桉連忙脫下外套,裹住她瘦削卻堅韌的肩膀。
“是不是太久沒回京市,有些不適應這裡的氣候了?”
徐怡君揉了揉鼻子,搖搖頭。
“不是,就是忽然打了個噴嚏,師哥,你是不是有點太緊張我了?”
陸時桉拿出紅豔豔的結婚證晃了晃。
“我現在可是你的合法丈夫,關心老婆不是天經地義的嗎?而且你是不是應該改改口,叫我時桉,或者......老公?”
聞言,徐怡君微微紅了臉。
她伸出手:“改口費呢?沒有個十萬八萬的,我可不叫。”
陸時桉和徐怡君十指相扣。
“什麼時候我們清心寡慾、視錢財為糞土的小師妹變財迷了?你還是我認識的小師妹嗎?不對,你到底是誰,快從我老婆身上下來!”
話落,兩人頓時笑作一團。
徐怡君把兩人的結婚照發給父母。
再抬眸時看到了徐氏集團的廣告。
她心裡有些五味雜陳。
陸時桉見狀,捏了捏她的手:“回去看看吧。”
徐怡君聞言,思索片刻,點頭應下。
五年前,她都沒有好好和徐家人道個別。
不管後來發生了什麼事,徐正雄將她養大,這份養育之恩,她得還。
一個小時後。
徐怡君牽著陸時桉來到徐家老宅門口。
她忽然有些近鄉情怯,遲遲不敢按下門鈴。
還是陸時桉握著徐怡君的手按的。
管家看到是徐怡君,頓時愣住了。
隨後她眼淚奪眶而出,立馬向坐在院子裡澆花的徐正雄喊。
“先生,是大小姐,大小姐回來了!”
第13章
“你說什麼?”
徐正雄澆花的手一頓,不可置信地看向大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