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她有求必應_第2章 誰能想到他還真就是個蠢出生天的玩意兒
誰能想到他還真就是個蠢出生天的玩意兒,不管不顧地帶著寵妾在喜房折辱正妻?
與其說蠢,不如說是完全沒把我放在眼裡。
畢竟我是出了名的「性子柔順好說話」,這樣的女人還不是跟麵糰兒一樣,由著他揉圓搓扁?
可惜啊,這都是表象。
因為知道我性情不柔順的人,都沒有出去說話的機會了。
秦明召憤恨歸憤恨,卻不相信我真敢把事情鬧大。
本朝從未有過和離的先例。
既嫁了他,我這輩子就只能跟他綁在一起。
徹底毀了他,對我沒有半點好處。
直到我派出去傳信的貼身丫鬟已經麻利地邁過門檻,方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我並沒有跟他開玩笑。
「不許去!」
秦明召死死盯著我,彷彿在看一個瘋子。
「這不是想給侯爺出口惡氣嘛。」
我抿了口茶,眉心微挑:「難道侯爺不想趕緊弄死我這毒婦?」
3.
秦明召就這麼被我斷了根,自然恨不得立刻弄死我,還是千刀萬剮那種。
奈何他不敢。
兩弊相衡取其輕。
我後半輩子都要在侯府後宅中度過,他想弄死我的機會多的是。
但丟了命根子的醜事一旦宣揚出去,他這定遠侯爵位過不了幾天就得易主。
這是他現在唯一能抓住的東西,容不得半點閃失。
人一旦有了軟肋,就會被拿捏。
父親如此。
秦明召亦是如此。
正因早早就看透了他們骨子裡的劣根性,我才敢這般毫無顧忌地下手。
「你......」
秦明召死死盯著我,卻說不出反駁的話。
他不敢賭。
「妾身的陪嫁丫鬟都是從外祖父西北軍營裡出來的,嘴嚴實得很,絕對不會出去亂說的。
」
這會兒工夫,秦明召下身早已血流如注,想著暫時還不能讓他死了,便抬手著人給他止血包紮。
我則親手端起桌上的合巹酒,給那尚在昏死中的姚姨娘灌了下去。
那杯合巹酒中加了分量不輕的絕子藥,只要輕輕抿上一口,我這輩子就再不可能有子嗣。
如此,姚姨娘的孩子生下來就可以記在我名下,成為名正言順的嫡子。
他們不僅要我守一輩子活寡,還要徹底斷了我生兒育女的指望。
如此,我為了老來能有兒子傍身,就一定要傾盡嫁妝為他們的兒子鋪路。
算盤珠子都快崩到我臉上了。
只可惜他們不知道,我這人一向睚眥必報。
所有膽敢算計我的人,都要十倍百倍地承擔我的怒火。
「住手!」
秦明召很清楚那合巹酒裡的藥,藥性有多烈。
他如今斷了根基,姚姨娘肚子裡的孩子已是他此生唯一的血脈,絕不能眼睜睜看著孩子沒了。
到底父愛如山,眼瞅著我手裡的酒杯已經送到姚姨娘唇邊,秦明召竟強撐著受傷的身子站了起來,想衝過來掐我的脖子。
奈何身子太弱,還沒觸碰到我,就被靈兒狠狠一腳踹倒在地。
靈兒也是個貼心的,為了防止秦明召再站起來,一隻腳直接踩在他腦袋上,把他那張道貌岸然的臉踩到變形。
他就以這般屈辱的姿勢,眼睜睜看著那杯合巹酒一滴不剩地灌進姚姨娘嘴裡,又幾乎立竿見影般地化成一攤血水,從她身??流了出來。
兩攤血很快匯到一處。
倒也成全了他們兩人美好的愛情。
怎麼不算完美呢?
「毒婦......毒婦......」
秦明召面色猙獰,眼底猩紅一片,渾身顫抖不止,恨不能衝上來活活手撕了我。
可惜武功實在不濟,不僅沒能掙脫靈兒的束縛,反倒又結結實實捱了兩腳。
那一刻,我在他的眼裡看到了絕望。
他後悔了。
後悔娶我。
後悔沒有摸清我的底細,就夥同寵妾在新婚之夜折辱我。
可惜一切都晚了。
秦明召那恨毒了我又幹不掉我的樣子,讓我心情大好,唇角的笑意都比之前多了幾分。
「不過是個剛剛成型的男胎而已,算不得什麼,侯爺喜歡孩子,妾身再給您生就是了。」
「......」
秦明召眼前一黑又一黑。
他已經跟太監無異,如何還能生?
我這個人並不喜歡賣關子,很快就給他解了惑。
話音剛落下,便有一個模樣俊俏的暗衛悄無聲息地從樑上落下。
自母親難產去世後,外祖父擔心我一個孤女會被內宅的腌臢手段吃得渣都不剩,除了明面上送來的四個會武功的丫鬟,暗地裡還把心腹裴景送了過來。
裴景不僅武功高強,容色更是俊美。
別說在邊關,就是在這京城裡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跟他生的孩子,必定漂亮。
我囂張悖逆的所作所為一次次重新整理了秦明召的認知,讓他幾乎咬碎了牙。
「你這賤人竟敢混淆侯府血脈,本侯要去皇上那裡狀告你......」
他已經完全氣瘋了。
哪怕拼個魚死網破,也要拉著我一起下地獄。
嘖嘖,剛剛算計著讓我斷子絕孫的時候,不是挺痛快的麼?
怎麼輪到他們自己身上,就這般難以接受呢。
既然要玩雙標那一套就各憑本事,願賭服輸。
「侯爺很清楚皇上為你我賜下這樁婚事,明為新舊臣聯姻,實則不過是噁心外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