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陰鬱反派的貌美妻子_第7章 其實我不是害怕
」
其實我不是害怕,是有點緊張。
怕他們下一句就是讓我們離婚。
還好坐得遠,說不上話。
就是我旁邊的男人不時地投來審視的目光。
讓我很不舒服。
後來沈渡被人叫走,我突然回頭,嚇了他一跳。
「你看我做什麼?」
「怎麼?」男人態度傲慢,「你是金子做的,不能看嗎?」
男人看著不過二十五,長得和沈渡有三分相似。
我問道:「你是誰?」
男人哼了一聲:「沈淮。」
我想起來了,他是沈渡口中的堂弟。
三叔家的孩子,桀驁不馴。
但和他的關係還不錯。
「原來是小叔子。」
我不鹹不淡地說:「那你要喊我嫂子。」
沈淮噎住,臉騰地紅了。
「誰承認你是我嫂子了?」
我輕輕回懟:「民政局。」
「你腦子有病嗎?」
「有點。」
「那你去治啊!」
「你推薦哪家醫院?」
「......」
幾個來回,沈淮徹底敗下陣來。
他抓起手機憤怒起身離席。
我愉悅地喝了口酒,抬頭看向周圍。
人不知什麼時候快走光了。
我也悄悄站起來,躲到了角落。
眼睛隨意一瞥,看見了林醫生。
她穿著合身的白色禮服,舉著酒杯在社交。
回頭時剛好看見了我,神色一愣。
然後快步走過來,和我打招呼:「沈太太,你好。」
我點點頭:「林醫生,你好。」
林舒煙笑了笑:「叫我名字就好。」
我從善如流:「叫我名字也好。」
我們相視一笑。
自然地誇起對方的禮服。
不知道為什麼,我和她相處很舒服。
20
一番交談後,我才知道林舒煙家世很好。
父親是醫院院長,母親是大學教授。
爺爺奶奶那輩也全是高知,真正的書香門第。
怪不得,她會是沈渡未來的妻子。
我一不開心就喜歡吃。
坐在桌子前吃了很多甜點。
【女配心真大,老公被叫走這麼久,還有心思吃呢。】
【反派估計是在商量離婚的事吧,畢竟沈家不可能接受她這種身份。】
【哪種身份?樓上的厭女吧。】
彈幕吵得眼睛疼,我不看了。
我也開始擔心沈渡。
他那個脾氣如果和沈爺爺吵起來。
是能氣死他老人家的。
我走向宴會廳中央時,看見人群一陣騷動。
扒開人群,看見有人倒在地上。
沈渡一臉焦急,湊近一看竟然是沈爺爺。
我擠進去:「沈渡......」
他抬頭吼道:「快打 120!」
我剛拿出手機,有人回應:「打了打了。」
我跪在一旁,手忙腳亂,不知道該做什麼。
這時,林舒煙提著藥箱跑過來。
推開沈渡,跪在沈爺爺身側,冷靜地處理。
沈渡在旁邊幫忙遞東西。
配合得天衣無縫。
兩分鐘後,沈爺爺恢復了心跳。
急救車也到了,送沈爺爺上車後。
沈渡才注意到我,走過來問我:「嚇到你了嗎?」
我搖搖頭。
他打電話給司機,把車開到門口。
掛電話時,我小聲說對不起。
當時刮過一陣風,他沒聽清。
低頭問我說了什麼。
我說:「沈爺爺會沒事的。」
他握緊了我的手。
晚上睡覺前,沈渡跟我說要回沈家了。
「以後我們不住出租屋了。」
「嗯。」
我回應稍顯平淡。
他轉身摟住我:「你開心嗎?」
我擠出笑容:「開心啊。」
然後一夜無眠。
21
第二天一早,沈渡去醫院前。
問我搬家要搬走什麼。
我捨不得這裡的所有東西。
於是說:「全搬走。」
然後出門去找我媽。
她看見我,第一句話就是:「又缺錢了?」
我媽心很軟,這三年雖然斷了我的銀行卡。
可是我沒少回家拿東西。
好幾次差點搬空了家。
我把昨晚的事告訴她。
我媽聽完就罵我:「你是不是傻啊!」
我委屈巴巴:「我怎麼傻了?」
她嘆了口氣,轉身進房間。
出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沓檔案。
「這是咱家的房產、存款都在這兒了。」
她豪氣地拍在我面前,「拿著,給老孃我自信點。」
雖然這些錢在沈家面前不算什麼。
但對我來說,已是天文數字。
我抱著我媽眼淚汪汪:「媽,你真好,下輩子我也做你女兒。」
她嫌棄地推開我:「滾吧滾吧,別在這兒煩我。」
我抱著錢回家,整個人都飄了。
心想著一會兒跟沈渡炫耀我是個小富婆。
可以養他了,讓他當我的金絲鳥。
結果一推門,看見他渾身是血地站在客廳裡。
我嚇傻了,扔下手裡的東西衝上去扶住他:「你怎麼了!」
他搖搖頭,語氣冷靜:「沒事,皮外傷。」
「這叫皮外傷?!」
我氣得發抖,拽著他要去醫院。
他看見我眼淚,乖乖跟著我上了車。
到了醫院,他被推進急診室。
我蹲在門口心亂如麻。
沈淮趕到後,上來就諷刺我。
「浪回來了?我哥沒死你是不是挺開心的?」
「你那個破家有什麼值得要的,我哥不讓人動,他一個人搬,一個人開車,然後疲勞過度出了車禍。」
我攥緊拳頭,仰頭打量著他的臉。
打他哪一邊不影響他的帥氣。
他越說越氣:
「我哥真是可憐,初戀被你這種女人纏上,家回不了,連命都差點丟了!」
「黎月箏,你到底何方神聖啊?!」
我收住了拳頭。
我是沈渡的初戀?
沈淮看我油鹽不進,開始無差別攻擊:「說到底是我哥活該,眼瞎看上了你!」
「如果當初聽爺爺的話離婚,娶個門當戶對的嫂子,現在早就是繼承人了。」
「說吧,你想要多少錢才肯離婚,我給你。」
我忍無可忍,巴掌就要扇過去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