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陰鬱反派的貌美妻子_第4章 林醫生
「林醫生,我們加個微信吧,以後我老公有什麼不舒服的,方便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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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醫生愣了一下,隨即笑著點頭:「好啊。」
我們加了微信。
她的頭像是一朵白色的梔子花。
彈幕開始拉踩我:
【女配你看看女主頭像多美好,多有生活氣息。】
【你看你頭像是什麼雷霆美羊羊,簡直不忍直視!】
【女配你要是把反派推給女主,我給你當狗。】
我盯著手機螢幕,沉默了幾秒。
然後把微信推給了沈渡。
滿屏「汪」字飄過,一群小狗感謝我。
我滿意地勾了勾唇,然後和髮型師交流髮型。
我是天生捲髮,髮色也黑。
沈渡特別愛,平時要求我不能剪短。
我嫌洗頭吹頭麻煩,他就代勞。
我好吃懶做,也是他慣的。
「剪成短髮吧。」
以後沒人給我吹頭髮了。
我拿起手機,看見沈渡回覆了。
【你推給我女醫生?】
我回:【人家挺關心你的,多問問沒壞處。】
他回了個:【哦。】
彈幕在分析:
【反派這個「哦」是幾個意思?】
【好像不是很高興啊,很冷淡,對女主不感興趣嗎?】
【管他呢,反正加上微信了,後面慢慢發展。】
看到彈幕嗑我老公和女主的 CP。
我心裡有點兒堵。
也沒去關注髮型師的技術。
成品出現後,我直接傻了。
長達一分鐘沒說話。
髮型師識趣地給我免了單,又送了我兩瓶洗髮水。
我太生氣了,沒給沈渡發訊息就直接回家了。
快走到小區門口時,突然看見修理廠的黑皮肌肉男站在路邊。
他拿著手機轉來轉去,好像在找人。
等他完全轉過身看到我那一刻,揚起手。
「你終於回來了。」
我全身僵在原地,不敢動。
這不對吧?
我不認識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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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不聽我心聲。
開始罵我:
【我就說女配和黑皮有一腿吧。】
【還裝不認識呢,騙騙自己得了。】
【激動,女配要偷人了。】
我氣得臉都綠了。
衝黑皮肌肉男吼道:「你誰啊,我認識你嗎?」
男人愣了一下,撓撓頭。
「我叫凌肖,是沈渡的同事。」
「他說你家車壞了,讓我拖去修理廠。」
我那輛小轎車自從爆胎後一直沒修,停在樓下三個月了。
原來是這樣。
我鬆了口氣,帶凌肖去樓下拖車。
一頓操作下來,他全身都髒了。
「得,白衣服變黑衣服了。」
我有點不好意思:「要不你上樓洗洗?」
凌肖眼睛驀地一亮。
「這......合適嗎?」
彈幕開始起鬨,我立馬改口。
「算了,不合適。」
【?女配你什麼時候這麼守婦道了?】
【剛才還要偷十個八個呢,原來口嗨啊。】
【黑皮:我沒想上去!】
凌肖也沒糾纏,轉頭去拖車了。
我幫忙時也出了一身汗,準備去洗澡。
突然收到沈渡發來的簡訊。
【見到凌肖了?】
我:【走了。】
沈渡:【他沒有跟你聊天嗎?】
我:【聊了。】
沈渡:【哦。】
哦個屁啊。
我扔下手機進了浴室。
洗到一半的時候,浴室門突然被推開了。
我嚇得尖叫,抓過浴巾捂住??口。
抬頭看見沈渡站在門口。
「是你啊,嚇死我了。」
我鬆了口氣。
他沒說話,目光沉沉地盯著我。
「你以為是誰?」
我裹緊浴巾:「沒以為誰......你快出去啦!」
他卻走進來,反手關上門。
抬手開始解襯衫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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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大眼睛:「你幹嘛?」
「洗澡。」
「我還沒洗完呢!」
「一起。」
他說得理所當然,襯衫脫掉。
露出薄肌細腰和人魚線。
【反派你孔雀開錯屏了啊,那是女配不是女主!】
【沒人覺得反派看妻子看得很緊很好品嗎?】
【沒有,只有你,我們都嗑官配。】
我強迫自己從他腹肌上移開視線。
「不行,你出去。」
沈渡解皮帶的手一頓。
瞇眼看向我。
「三年來你第一次拒絕我。」
我被他看得心虛,心臟砰砰亂跳。
但還是硬著頭皮說:「我這是為你好啊,你手臂上有傷不能碰水。」
他哦了聲。
突然抬手關上花灑,俯身貼上來。
聲音格外沙啞:「那就不碰水。」
我腦子一片空白。
剛要拒絕,浴巾滑落。
水汽氤氳,紅蕊顫顫。
......
不知過了多久,小船晃晃悠悠靠岸。
他用浴巾裹住我,把我抱出浴室。
給我吹頭髮時,他突然開口。
「說吧,這幾天怎麼回事?」
我裝傻:「什麼怎麼回事?」
他手指擦過我的耳朵,捧起我的臉轉向他。
「不抱我,不親我,不纏著我,還剪短頭髮......到底怎麼了?」
我偏過頭不看他。
「沒什麼,就是想讓你守身如玉。」
「什麼?」
他聲音顫抖。
我拉過被子,鑽進去。
他沉默了幾秒,突然低笑一聲。
我全身起了雞皮疙瘩。
他突然抖開被子,壓上來。
聲線清冷,透著危險。
「是要我守身如玉,還是你為了誰守身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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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了。
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打了一下。
身子繃直。
我抓著他的肩膀尖叫。
「沈渡——」
他不緊不慢。
「叫老公。」
我倔強地咬著唇。
他抬手蹭去我額頭的汗水。
啞聲誘哄:「叫一次,就一次結束。」
我乖乖叫了。
然後一個小時過去了。
我咬著他的胳膊,氣得眼淚飛出。
「你不是說一次嗎!」
他低頭親我:
「是一次一個小時,老婆。」
「你放屁!」
我用力推開他,翻身??床。
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他伸手扶住我,被我一把甩開。
我指著他的手臂:「你看出血了......怎麼辦......」
他低頭一看,小臂上的繃帶果然滲出了血。
我氣得罵他。
「你是瘋子嗎?傷口崩了感染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