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陰鬱反派的貌美妻子_第5章 他跪坐在那裡
他跪坐在那裡,老老實實捱罵。
等我罵累了,他才說:「我沒事,不疼。」
我拽著他起來:「跟我去醫院。」
他愣著不動。
我回頭瞪他:「走啊!」
他卻往後退了一步,臉色沉下來:「不去。」
「為什麼不去?」
他盯著我,語氣有點衝:「你是想去醫院,還是想見什麼人?」
我懵了。
醫院有我想見的人嗎?
彈幕也傻了:
【反派在吃誰的醋啊?】
【女配在醫院裡也勾搭男人了嗎?】
【那天沒看見帥哥啊。】
【笨啊,反派明顯是在詐女配。】
我看著彈幕,張了張嘴。
沈渡打斷我:「不用去醫院,家裡有藥。」
說完,他轉身去翻抽屜,找出了醫藥箱。
我問他要手機,發微信問問林醫生。
他不給,還瞪我一眼。
「快給我上藥。」
我麻溜地拆繃帶。
怎麼感覺我倆身份反過來了?
以前是我纏著他,現在他黏著我。
以前是他照顧我,現在好像是我在寵他啊!
14
沈渡乖乖坐在床邊,把手臂伸給我。
我小心翼翼地拆開繃帶,傷口裂開了。
但不算嚴重。
我熟練地擰開碘伏,先消毒,再上藥。
這三年他為了養我,每天都出去打工。
偶爾會帶著傷回來,一聲不吭地被我發現。
有時是擦傷,有時是淤青。
我問他在幹什麼,他從來不說。
後來有一次我偷偷跟著他。
看見他騎摩托上山,給一個少爺送餐。
對方大概是他的死對頭。
為了羞辱他,拿著一沓錢從樓上撒下來。
有十幾張掉進了狗籠裡。
裡面是兩隻凶神惡煞、正流著口水的藏獒。
那位少爺挑釁道:「沈渡,你進去撿一張出來,我再給你兩萬。」
我心揪成了一團,眼睜睜看著他脫下外套走向狗籠。
我突然轉身逃上計程車,讓司機快點離開這裡。
那次他手纏著繃帶,帶回來一枚戒指。
我罵他敗家玩意,買了最沒用的東西回來。
嘮叨他過日子應該是柴米油鹽醬醋甜。
他沒有還嘴,也不跟我生氣。
只是把戒指小心地放進抽屜,轉頭去做飯了。
我偷偷地抹眼淚,然後把菜全吃光光。
結婚這麼久,我被他養得很好。
連我媽都懷疑我是不是藏了小金庫。
事實上,小金庫都是沈渡給我的。
可他好像並沒有被我愛得更好。
愧疚慢慢從我心底湧出來。
我掐著掌心,輕輕開口。
「沈渡。」
「你和你爺爺認個錯,回家吧。」
他抬頭看著我,沉默了。
等我把繃帶纏完,收拾藥箱時他才開口。
「你對我膩了?還是愛上別人了?」
我看著他蒼白的嘴唇,嘆氣。
「是不想看見你受傷了。」
沈渡眼神變得幽深。
我忙不迭地站起身:「我是說不想照顧傷員了,真的很煩!」
合上抽屜,我關上了燈。
黑暗裡,他還在看我。
我摸索著爬上??,鑽進被子裡。
睡覺吧。
明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15
接下來幾天,沈渡早出晚歸。
我不知道他在忙什麼。
反正每天早上醒來,他已經走了。
直到有一天,同學群裡彈出一條訊息:
【明天同學會,地點在豪庭酒店,大家準時參加啊!】
我正要回復拒絕,門開了。
沈渡走進來,手裡拎著一個粉色盒子。
「你要的裙子。」
我興奮地開啟,竟然是一條淺綠色的長裙。
「同學會穿這個。」他說。
我正要吐槽他審美有問題。
突然反應過來:「你怎麼知道同學會?」
他誠實道:「你手機響了,我看見了。
」
我倒不在意他看到了。
我手機裡除了遊戲和小說。
沒什麼重要的東西。
我換好裙子,走到鏡子前被自己驚訝到了。
誰成想呢,這個顏色反而襯得我皮膚巨白。
我轉頭問沈渡:「你看我水嫩得像剛從地裡拔出來的生菜嗎?」
他愣了一下,問:「你餓了?」
「......」
我瞪他一眼,轉過頭。
他突然問:「同學會能帶家屬嗎?」
我脫口而出:「不行吧。」
他哦了一聲。
又說:「車修好了,凌肖說不要錢。」
我有點驚訝:「為什麼不要錢?」
沈渡:「我們處成兄弟了。」
我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他語氣意味不明:「成為兄弟才安全。」
我更懵了。
什麼意思啊?
彈幕快速飄過:
【笑死,我好像明白了什麼。】
【我猜反派那句話沒說完,後面是『朋友妻不可戲』。】
【高啊,實在是高!】
【黑皮:我把你當兄弟,你把我當賊防啊?】
16
同學會那天,我換上綠裙,又化了妝。
沈渡倚著門框看我,眼神有點灼熱。
我感覺在房間裡不太安全,快步走出了臥室。
沈渡不緊不慢跟在身後,幫我找出手包。
看似隨口一問:「你初戀會參加嗎?」
我又脫口而出:「會吧。」
再看他,臉黑了。
眼神壓迫感十足。
我趕緊解釋:「你比我大五歲,也有初戀吧?」
他沒否認。
沉默地看了我一眼,轉身出了門。
到了豪庭酒店門口。
我剛要下車,沈渡忽然開口:「我等你。」
「不用,你先回去吧,我不知道幾點結束。」
他又那樣看著我。
我趕緊推門下車。
剛站穩,看見一個人朝我走過來。
是初戀陳青嶼。
他穿著一身休閒西裝,笑得如沐春風:「月箏,好久不見。」
我點點頭:「好久不見。」
他看了眼車上的人,笑著問:「是司機嗎?」
話音未落,沈渡下車走到我身邊,伸手攬住我的腰。
對陳青嶼介紹:「我是她老公。」
「不考慮離婚,不接受小三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