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運火車上,我被結陰婚了_第5章 我面帶不爽
我面帶不爽,冷聲說道:「出來,不然我就對你父母動手了。」
照片裡忽然跳出來一個男生,二十多歲,白白淨淨。
「你?看得到我?」男生髮現我直勾勾盯著他看,似乎有些驚訝。
「我自幼便可以看見。」我點點頭。
男生遲疑了一下,然後問我:「你就是那個新娘?看來我父母招惹到了不得了的大人物。」
大人物?
我嗎?
我不是。
溫以聞才是。
其實,若非我早已結了陰親,此事但凡被其他女生遇到,應該難以有好下場。
命格太弱,當場猝死的就不說了。
即使命格好,也逃不過厄運纏身疾病連連。
「對不起。我也不願如此,可是我攔不住我父母。」男孩面帶愧疚,但我卻看得出來真心實意。
沒有多談,因為李太太下來了。
和她喝茶聊天,等了二十分鐘左右,李先生回來了。
李先生打了招呼,就對我說道:「南小姐,對不起,此事沒有經過你的同意,我們願意補償你。」
說著就從口袋裡拿出一張銀行卡。
「這裡面有五十萬,就當是給南小姐道歉。」
我笑了一聲,緩緩開口:「只是這樣?」
這個李先生有幾分雷厲風行的意思,如果是普通人,也許會被他嚇到。
他聽到這句話,眼神中帶了些怒火:「我已經給了你父親八十萬,這五十萬已經是額外的補償。更何況,陰婚根本沒有成!我們還要額外找人!」
「你知道結陰婚什麼下場嗎?」
「怎麼,錢不夠?」
聽到這句話我露出一絲興味。
看來真正的幕後黑手沒告訴他們。
「男方,將會在十六個小地獄,輪流嚐遍一百六十種酷刑,百世輪迴不入人道,只入畜生道。
「世世短命短壽,供人勞役,以洗清罪責。」
「你胡說!」李太太倏然站起來,睜大了雙眼,不敢相信我所說的話。
可是我說的,句句屬實。
溫以聞是唯一的例外。
他身上的功德,足夠抵了罪責還有餘。
「你怎麼知道你們硬要結陰婚,你們的兒子是否樂意。」
李太太似乎有些接受不了,搖著頭往後退,一下子磕到了茶几上,差點摔倒。
李先生眼中怒意更甚,說:「南小姐,拿錢就走,我們家不歡迎你。」
我看到旁邊面色無奈的李青 ,忽然萌生一個想法。
「不如聽你們兒子親口說呢。」
「什麼?」
我敲了敲紅繩,叫溫以聞出來。
溫以聞再次憑空出現,嚇了三人一跳。
隨後他看了我一眼,溫柔盡在眼裡,大手一揮,李青顯露在夫妻二人面前。
李太太看到這一幕登時淚流滿面,伸手朝著李青摸去,卻撲了個空。
自然是摸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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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三口互相看著對方,並不言語,但溫情盡在沉默之中。
我看時間差不多,咳嗽一聲。
「爸爸媽媽,南小姐所言為真。
「兒子的確不願意結陰婚!不僅是因為地府刑罰極重,也不想做這種傷天害理有損陰德的事情。
「你們籌劃的時候,我就在一旁竭力阻止,卻無可奈何。」說到這裡,他感激地看了我一眼。
「如今南小姐無事,是我們的運氣,還請爸媽不要再找旁人結親。」
聽到這裡,夫妻二人目瞪口呆,只好同意。
並且在李青的要求下誠懇向我道歉。
隨即,李青對溫以聞說:「多謝溫大人讓我們一家團聚,我也了無遺憾。為報答溫大人,我也想告訴大人,這件事與溫家有關。
」
什麼?
這是今天的話裡最讓我意外的。
還不等我反應,溫以聞就散了李青,並且對李家夫妻說:「雖然婚禮未成,但是罪責仍在。念在他不知情,你們可願百年後與李青共分責罰?」
李家夫妻對視一眼,選擇了同意。
至於李青,遺願已了,自然是去了地府。
李青的話讓我十分意外。
與溫家有關是我沒想到的。
我用疑問的眼神看向溫以聞,他卻並不意外。
似乎早已有了這個猜測。
回去的路上,溫以聞長嘆一口氣。
「誒,自我之後,溫家再無能挑得起大梁的人。」
這件事我早已知道。
「他們正途做不好,就搞些歪門邪道。
「一家富商求上來,說李家的生意擋了他們的路,給了他們五百萬求他們出手。
「他們學藝不精,能有什麼辦法?
「就把你的八字給了李家人。
「他們知道我和你的關係,勢必不可能讓親事成了,很大可能會報復李家。
「將我也謀算了進去。
「沒事,我已經料理了他們。」
溫以聞摸了摸我的頭,定定地看著我。
我點了點頭。
溫以聞番外
我早知道我死後應該回去地府謀個一官半職。
可是我卻沒有想到溫家給我招惹來這麼大一個麻煩。
陰婚?
那時我出公差,沒來得及阻止,發現的時候已成定局。
耗費了近乎三分之二的功德,還要給地府打十年白工,我才抵消了罪責。
氣得我跑到陽間,將溫家後輩一頓怒斥。
還能怎麼辦。
畢竟是我家族的後人。
處理完後我覺得去看看我的「夫人」
才十多歲的一個小孩,溫家也做得出來。
不過她的命格確實奇特。
她看見我了。
問我是誰。
我說,我叫溫以聞。
那時她還什麼都不知道。
可憐兮兮的。
被自己的父母賣了還不知道。
一個傻姑娘,才十歲就要踩著凳子給全家人做飯。
我看她笨手笨腳,點不著火,怕她給自己燒了,不得已用指尖打出來一絲火苗。
燒得我手疼。
等下次我就去找司火星君要一絲靈體可用的火。
又看著她切菜擦破手,只好拉著她的手,沖水,又給她包紮。
她說我是「海螺哥哥」
我說我的年齡都夠當你叔叔了。
一年又一年。
我忽然覺得她似乎也不是個麻煩。
教她一些玄學術法,倒是比溫家人開竅得快。
奇怪的是她的力氣好大。
我親眼看見她有天徒手抬起來門前的石獅子。
我沉默了。
說實話,我不用術法,也沒這麼大的力氣。
看著她一天天長大,我本以為只是出於愧疚。
分給她一絲功德,也可保她壽元不受損,無病無災。
直到某一天,我忽然發現她長大了。
我似乎對她動了別的心思。
她是我的夫人,也未嘗不可。
可我和她差的,不只是年齡,生死有別。
刻意地疏遠她,我也就沒有發現她眼中的異樣。
直到她十八歲,她說:
「我已經成年了,可以做出自己的選擇。
「十年前是我父母將我送給你,我沒得選。
「現在我可以自己選,我還是想選你,海螺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