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運火車上,我被結陰婚了_第4章 從成年之後
」
從成年之後,我就自己改了名字。
「我當是誰,原來就是那個五六年不回家的白眼狼。」
我沒說話,直直往前走,她似乎還想說什麼
我看了她一眼,直接一巴掌甩在她臉上。
「你!」女子捂著臉,滿眼不可置信。
本來不想和她計較,但是非要蹬鼻子上牆,我也就不客氣了。
「老公,她打我!」女子看到南進寶——我弟又從屋子裡出來,一臉的委屈。
然而南進寶根本不理她,一把推開,將我指給他身後的老頭看。
「爸,你看,那個喪命星又回來了。」
我冷笑一聲,又是一巴掌扇過去。
他反應不及,差點被我打在地上。
反應過來之後,南進寶氣得抬起手就要打我,被我一隻手死死捏住,動彈不得。
「你幹什麼!那是你弟弟!」老頭一臉怒氣地看著我,鬍子都氣得發抖。
「我知道,他要是不是我就不打了。」我冷冷地看著他們三人。
「說說,為什麼覺得我不應該回來?」
「沒有,招娣,怎麼可能——」老頭左右言顧其他,我卻沒耐心聽。
將臨走時從中年男子手中拿來的紅包扔在腳下,我問道:「說吧,這次又將我賣了多少錢?」
看老頭吞吞吐吐不肯直說,我一把拉過南進寶。
他掙扎不開。
他老婆和父親兩個人過來救他,也沒把他從我的手下帶離。
我踢了南進寶一腳,說道:「說,我多問一次就踹他一腳。」
還不等老頭開口,南進寶就自己忍不住了先說:「我說!我說!八十萬。」
我冷笑一聲,還降價了。
是因為賣過一次不好繼續獅子大開口,沒好意思繼續賣高價嗎?
「看來你們的命也不太值錢,區區八十萬。
」
我這句話意味不明。
老頭皺了皺眉,緩緩開口,問:「什麼意思?」
「你們不知道這種誓約沒成,你們拿了錢,卻不給人,他們再上門,收到可就是命了?」我挑起眉毛問道。
老人立時就睜大了雙眼,一把拉著我的胳膊說道:「招娣,救救我們,救救我們啊,我可是你親爹,這是你親弟啊,我們老南家唯一的血脈,這,這你弟媳,肚子裡還有孩子啊。」
我冷笑一聲,這時候想起來是我親爹是我親弟弟了?
賣我的時候怎麼沒想到呢?
唯一的血脈?
要是我沒記錯,除了我,我還有兩個姐姐,合著女孩就不算人了?
7
臨走的時候,南家三個人在我身邊苦苦哀求。
看在南進寶她老婆肚子裡的孩子無辜,我將紅繩上的線拆下來一縷系在她胳膊上。
可以保她生下孩子前無恙。
至於之後,我可就說不準了。
沒在南家住,我去了鎮上的賓館。
賓館自然比不上大酒店,但是也算得上乾淨。
一躺在床上我就長呼一口氣,勞累了兩天,終於可以歇下來。
但是也沒有完全歇下來。
我感覺到一股熱氣從我身後傳來,然後一個堅實的手臂緩緩攬過我的腰。
「沒事吧。」
「還好吧,有點難過,但是好像也習慣了。」
「我會陪你。」
「好。」
隨後溫以聞又說,這次事情的幕後真兇,也就是那個新郎,已經大概查到了。
但是查得格外輕鬆,就好像有許多線索,擺出來指向他。
是一場破綻百出的陰謀。
第二天去我母親的墳上祭拜。
其實我和她也算不上有什麼感情,但是生我一場,我出於禮貌,還是來看看。
從此,緣分也就斷絕。
橋歸橋路歸路。
下山的時候,南家父子堵在我的面前,一臉誠懇地求我救救他們。
我看見南進寶手上戴著我給他老婆的紅繩。
果然,他就是這個性格。
可是南家的事情我也不欲再管,因果報應不爽,他們的報應,馬上就要應驗了。
接下來我打算去找那個「新郎。」
從打探的線索我就知道,新郎應該才死了不久。
他父母白髮人送黑髮人,怕他們兒子孤獨,就結了一齣陰婚。
奇怪的是,那個地方里南家所在的村子並不遠,難道不知道我的事情十年前鬧得轟轟烈烈?
8
能花得起80萬隻為了給自己兒子結一門親事,自然也是大戶人家。
住著獨棟的別墅。
這種我總不好直接把人家家門踹壞。
古怪的是,我看得出來這個房子上空環繞著陰氣,似乎有怨靈停留。
沒一會兒,一個圍著圍裙的中年婦女匆匆趕了出來,開門後問我:「您是?」
「我找李先生和李太太。」我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好的,您稍等一下。」
沒過一會兒,保姆就將我迎了進去。
李先生不在,只有李太太一個人在家。
她看見我就張了張口,遲疑了一下說道:「我們見過嗎?我似乎覺得你有些眼熟。」
呵。
拿我的照片和你兒子結陰親,卻連我長什麼樣子都記不清楚?
「我叫南淼。」
「啊?似乎沒有聽過。」
「以前叫南招娣。」
「啊?你,是你——」李太太驚呼一聲,語氣驀然拔高。
「麻煩叫您先生回來。」
我沒打算多說,因為我發現一個古怪的地方。
客廳的壁爐上放著李青,也就是那個新郎的照片。
我卻清晰地看見,那張照片眨了一下眼睛。
李太太已經離開,去給她丈夫打電話。
我對著照片說道:「出來。」
照片一動不動,似乎想要將自己裝作一個普通的照片。